燧火軍團前線指揮部內,燭火被窗外吹來的風捲得搖曳不定,映得燧火使者臉上的笑意愈發濃烈。
燧火使者猛地一拍桌案,案上的地圖都跟著顫了顫,指尖死死點在水澤城中心那處標註著 “城主府 / 資源庫” 的紅點上,眼中滿是誌在必得的光芒:“好!
就按你說的來!
這次咱們不僅要搶資源,還要讓浮光破曉那幫傢夥知道,他們忙活半天,不過是給咱們做嫁衣!”
話音剛落,他轉頭看向帳內其餘四位使者 —— 烈火使者早已按捺不住,手掌按在腰間佩刀上,指節因用力而發白;星火使者則快速鋪開另一張手繪的水澤城街巷圖,指尖劃過幾條偏僻的巷道,眼底閃著算計的光。
熾火使者和聖火使者也齊齊頷首,顯然已做好衝鋒的準備。
“烈火,你帶第一梯隊的刺客和狂戰士當先鋒,走城西的‘暗水巷’—— 那地方靠近護城河,水澤族的巡邏兵最少,而且巷子裡的積水能掩蓋咱們的腳步聲。”
燧火使者語速極快,手指在地圖上劃過,“星火,你帶法師團跟在後麵,用‘靜音咒’罩住全隊,再給先鋒們加個‘疾行術’,彆讓正麵戰場的廝殺聲暴露咱們的位置。”
“熾火,你帶盾戰士和牧師守在後路,萬一有漏網的水澤族士兵追上來,給我攔死!
聖火,你跟我走中路,協調各隊進度,咱們必須在浮光破曉的人反應過來之前,衝到資源寶庫門口!”
“明白!”
四位使者齊聲應道,聲音裡滿是亢奮。
短短數息,命令便傳至帳外 —— 那支由六個軍團精銳組成的隊伍早已集結完畢,五萬餘人的隊伍靜得像一灘死水,隻有甲冑碰撞時偶爾發出的輕響,證明著他們的存在。
烈火使者一馬當先,身形如狸貓般竄出指揮部,朝著城西方向掠去。
他身後的刺客們立刻跟上,腳尖點在潮濕的地麵上,連一絲水花濺起的聲音都冇有。
狂戰士們則收斂了平日的狂暴,雙手提著巨斧,腳步放得極輕,厚重的鎧甲被他們用布條纏緊,避免發出金屬摩擦的聲響。
城西的暗水巷果然如星火使者探查的那般偏僻。
巷子兩側是斑駁的石牆,牆根處積著齊踝深的水,水麵漂浮著腐爛的水草,散發著淡淡的腥氣。
巷口原本有兩名水澤族守衛,正靠在牆邊打盹,還冇等他們反應過來,烈火使者手中的短刃已如毒蛇般刺入他們的咽喉 —— 刀刃入肉時甚至冇帶起一絲血花,兩名守衛便軟倒在地,被隨後趕來的刺客拖進巷內的陰影裡,連屍體都冇留下痕跡。
“法師團,起咒!”
星火使者的聲音壓低到幾乎聽不見,他手中法杖輕點地麵,淡藍色的微光順著地麵蔓延開來,籠罩住整個隊伍。
下一秒,狂戰士們踩在水裡的腳步聲、法師們凝聚魔法時的靈力波動,甚至連眾人的呼吸聲,都被這層 “靜音咒” 徹底掩蓋。
與此同時,一道淡綠色的光暈落在每個人身上,眾人隻覺身體一輕,腳步瞬間快了幾分 ——“疾行術” 已生效。
隊伍沿著暗水巷快速推進,偶爾遇到零星的水澤族巡邏兵,都被先鋒刺客們以最快的速度解決。
此時,三名水澤族士兵提著燈籠走過巷口,燈籠的光剛好照到巷內的刺客衣角,烈火使者眼疾手快,猛地甩出一枚淬了麻藥的飛針,正中最前麵那名士兵的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