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排的想後退,卻被湧上來的同伴堵住,隻能在雷光中抽搐倒地。
破曉公會的成員緊隨其後,如同一柄鋒利的尖刀刺入城內。
盾戰士們舉著嵌滿符文的巨盾,組成一道移動壁壘,將零星射來的水箭儘數擋下,盾麵雷光一閃,竟是蝶舞破曉提前附上的 “導電護盾”,水箭撞上來瞬間被電解成白霧。
“法師團左翼輸出,清掉房簷上的弓箭手!”
蝶舞破曉的聲音穿透廝殺聲,清晰傳到每個成員耳中。
她腳下雷光一閃,已躍至街道中央,法杖橫掃,一道弧形雷刃劈出,將迎麵撲來的三名水澤族戰士攔腰截斷 —— 雷刃切開肉體的同時,還在地麵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跡,蒸騰的熱氣中混著淡淡的血腥味。
街道兩側的水澤族戰士嘶吼著反撲。
有的舉起三叉戟刺向盾牆,戟尖帶著旋轉的水流,卻被盾麵的雷光彈開。
有的雙手結印,召喚出半人高的水元素,水元素揮舞著水拳砸向公會成員,卻在靠近時被蝶舞破曉指尖彈出的電流擊中,瞬間化作一灘水漬。
“注意他們的水遁術!”
蝶舞破曉眼尖,瞥見街角陰影裡閃過一道水紋。
她手腕翻轉,法杖指向陰影處,一道細如髮絲的雷光射去,隻聽 “啊” 的一聲痛呼,一名試圖施展水遁偷襲的水澤族刺客被釘在牆上,雷光在他身上炸開,顯露出被打回原形的狼狽身影。
破曉公會的牧師們站在盾牆後方,手中法杖揮灑出治癒綠光,落在受傷的同伴身上。
一名盾戰士被水澤族隊長的重斧劈開護盾,肩頭見血,綠光掃過瞬間,傷口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他怒吼一聲,舉盾撞開敵人,身後的狂戰士趁機揮刀砍斷了對方的脖頸。
混戰中,蝶舞破曉如入無人之境。
她的雷晶法杖彷彿有生命般,每一次揮動都帶起成片的雷光:對著紮堆的敵人釋放 “雷暴領域”,紫金色的雷柱從地麵噴湧,將十幾名水澤族戰士炸得粉碎。
遇到持盾抵抗的小隊,便凝聚 “穿透雷箭”,箭尖帶著螺旋電流,輕易撕開盾牌縫隙,直取敵人咽喉。
有幾名水澤族的小統領試圖合圍她。
他們結成水陣,四周水汽彙聚成冰錐,密密麻麻射向中央。
蝶舞破曉卻不閃不避,周身突然爆發出一圈雷罡,冰錐撞上雷罡瞬間便被震碎,化作的水珠在雷光中蒸騰。
她身形一晃,已出現在一名統領身後,法杖點在對方後心 —— 那統領甚至冇看清動作,便渾身帶電地倒在地上,抽搐著冇了聲息。
“往前推進五十米,守住街角!”
蝶舞破曉抬手抹掉臉頰濺到的血珠,雷晶法杖指向街道深處。
那裡有一座水澤族的箭塔,塔上的弓箭手正不斷向下傾瀉箭雨,壓製著後續入城的聯軍。
破曉公會的法師們立刻會意,十幾道火球、風刃同時轟向箭塔底座。
箭塔搖晃著傾斜,塔上的弓箭手驚呼著墜落,剛落地就被盾戰士的長戟刺穿。
蝶舞破曉趁機躍起,踩在傾斜的塔尖上,法杖直指城中心的城主府方向:“那裡是他們的指揮中樞,拿下它!”
街道上的廝殺愈發激烈。
水澤族戰士雖敗不亂,依托民居和巷道負隅頑抗,不時有冷箭從窗縫射出,或是有水元素從排水溝裡鑽出偷襲。
但破曉公會的成員配合默契,盾戰士清障,刺客探路,法師轟殺,牧師續航,在蝶舞破曉的雷電掩護下,如同一柄燒紅的烙鐵,硬生生在水澤城腹地燙開一條血路。
蝶舞破曉的雷晶法杖上已沾滿血汙,卻依舊閃爍著狂暴的雷光。
她看著前方越來越密集的水澤族士兵,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 萬族爭霸歸來後積攢的積分,洪禹城保衛戰換來的裝備,珊瑚城戰鬥中磨礪的技巧,此刻都化作了手中的雷霆,要將這座城池徹底碾碎。
“跟緊我!”
她再次提速,雷光在身後拖出長長的殘影,“天黑之前,城主府見!”
身後的破曉公會成員齊聲應和,喊殺聲震徹街巷。盾牆推進的速度越來越快,水澤族的防線如同被潮水沖刷的沙堡,不斷崩塌、後退。
而在他們頭頂,那座被顧楠改寫的護城大陣依舊閃爍著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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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燧火軍團前線指揮部。
“燧火老大,水澤城的城門已經破了。”
烈火使者彙報道:“根據我們剛收到的訊息,這水澤城的護城大陣,好像被浮光破曉修改了。
不光不會傷害我們人族,還會對我們的攻擊和施法進行不同程度的增幅。
眼下,萊茵公會、破曉公會、清羽公會等主要公會,已經跟水澤族駐守士兵戰成一團。
此時,正是我們偷襲城主府,奪取資源寶庫的時候。”
“好!很好!”
聽到烈火使者的彙報燧火使者喜上眉梢,立刻吩咐道:“組織我們的精英軍團,繞開正麵戰場,奇襲水澤城資源寶庫。
哈哈哈,這一次必須要讓浮光破曉知道。
什麼叫螳螂捕蟬黃雀在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