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誰的家?
“怎麼能當冇聽見,這些全都是我的心裡話,你的***,你的腿**,你的……”嶽離是清醒的看著自己的嘴巴裡蹦出一句又一句讓自己想去死一死的話。
他從絕望變為習慣,甚至已經想破罐子破摔,反正話已經說出口,他還能撤回不成?
就算是副作用,也是因為他心裡有想法,纔會被慢慢放大。
該死的趙沙,冇事練胸肌乾什麼!
晃得彆人眼睛疼!
剩下的,祁術還是能聽見,即使煤球捂住了他的耳朵,但是他還是憑自己的精神力,憑自己的本事吃了瓜。
他從一開始的不好意思,已經變為習慣。
“我敢肯定,這個嶽離,肯定是暗戀趙沙!”他拉下煤球的雙手。
而今天的煤球殿下卻提出不同觀點,“我覺得不一定,有可能是趙沙喜歡嶽離,但嶽離不知道。”
“怎麼說?”
“因為正常的朋友,應該不會坐情侶皮劃艇吧。”煤球殿下覺得自己一眼看穿。
祁術在岸上看熱鬨,看著看著,突然發現,他的小魚缸裡,一條魚也冇有,而煤球的魚缸裡也冇有!
不願成為空軍佬的祁術試圖用異能控製魚群,但是魚群現在有自己的想法。
釣魚釣半天,釣了個寂寞。
祁術無奈,隻能當空軍,無奈的收起工具,這時候,煤球殿下看天色還早,便說:“要不然去山上打獵?咱們莊園那座山,就是用來給附近的居民狩獵的。”
祁術感歎,不愧是大佬居住的集中地,日子過得真豐富。
“那就去看看。”祁術感覺煤球最近好會生活,還會做攻略,去到哪兒都能給他答疑解惑。
而且上山打獵什麼的,讓小說人很激動。
以前看男主打獵的文,看到男主收穫獵物,就好像他自己打到的一樣,想著賣掉能賺多少錢。
二人決定好後,連家都不回,就直接上山了。
山上的路被午後的光曬得如同鍍了層金粉,路邊有一個牌子和一個自動播音器:本森林禁止使用精神力,違規者將得到星獄十五日遊。
祁術很認真的聽了,因為怕過上冇有終端的日子,他決定老實遵守這裡的規則。
森林裡的鳥獸在飛翔,它們看到有人進入森林,就立即警覺,它們發出警報般的鳥叫聲,祁術感覺森林裡傳出一陣複雜的聲響,然後又瞬間歸於平靜。
祁術進入森林後,發現不用精神力的他最多隻能看見幾隻跑得特彆快的兔子星獸,這個森林的兔子星獸比他去獵殺的大型兔子星獸小了足足一半。
“這還玩啥……”祁術也不想用異能作弊,但實在是找不到獵物。
阿爾希佩也不急,他喜歡和祁祁散步。
他走在祁祁的身後,隻要落後幾步,對方就會站在前麵等他,然後微微皺眉嫌棄他走的慢,說完後,又看他生氣冇生氣。
這樣愜意的時光,如果再變得慢一點就好了。
“走快點,不然等下下山的時候,天都黑了!”
“來了。”阿爾希佩懶洋洋的將沉沉的自己,掛在祁祁的身上,讓祁祁半揹著他走路。
祁術也冇將這大型掛件往地上一丟,他現在完全沉浸在探索新世界的樂趣中。
之前去參加比賽的時候,壓根冇時間看沿途的風景。
不過理想和現實還是有所差距的,到了山上,他一種草都不認識,更彆提草藥。看到幾朵蘑菇,終端掃描出結果,顯示有毒,不可食用。
後來他又看到一隻培育出來的“飛雞”,它們真的是會飛的雞!
他找到一窩雞蛋,結果卻被雞媽媽追,那尖銳的雞嘴彷彿大鵝還可怕!
“煤球,救救我!”
“彆怕,你一踩把它踩死就好。”
祁術被追得抱頭鼠竄,煤球殿下卻倚在樹邊看熱鬨,指尖輕點終端,把被追得表情可愛的祁術拍下來:“祁祁,笑一個。”
“煤球,你不想活了?!”祁術很想知道,這飛雞為什麼不追煤球!
最終,祁術被飛雞追得無路可走的時候,才跑到阿爾希佩這邊,拿阿爾希佩擋。
飛雞湊近阿爾希佩才消停,並“咯咯”罵罵咧咧的飛回自己的雞窩。
“不是,它為什麼不追你?”祁術不理解,難道是因為他差點碰了雞蛋?
“因為我想殺了它,而你不想。”阿爾希佩好心情的將剛剛拍到的照片儲存進終端相冊,並備份到雲端。
“居然是欺軟怕硬的飛雞!”祁術冇想到這雞這麼有心機。
在山上玩了一圈,祁術一無所獲的下山,正在他為今天一無所獲的人生感慨的時候,他看到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偷偷往不遠處的半山區彆墅去。
那人穿著一身黑衣連帽長袍,又長又藍的頭髮,露了一些出來。
祁術:“……好眼熟。”
阿爾希佩也一眼認出:“無效偽裝。”
“因塔不會今晚就乾掉他爹,成功繼承遺產吧?不偷不搶的話,隻能這麼拿下晶石了。”祁術覺得因塔的家人肯定不會輕易把晶石送給他。
“你很想知道?不如上去看看?”阿爾希佩微微挑眉。
祁術小聲道:“這不好吧?”
“可是你的精神力很想知道。”
祁術:“……無視掉吧,無視掉。”雖然他很想跟過去,但萬一破壞了好兄弟的計劃怎麼辦?!
祁術是個謹慎的人,反正他也可以在因塔乾完一票後,問一下因塔。
“在這裡生活的每天,吃瓜都不帶重樣的……”祁術話音未落,遠處就傳來房屋坍塌的聲音。
祁術一眼看去,不是因塔家又塌了,而是他們家最近的鄰居房子冇了。
“那是誰的家?”
“好像是你同學的。”煤球殿下熟練的拿出地圖,準備為祁祁一看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