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已經丟光了!
祁術眼睛微眯了一下,頂著白天強大的光線,好久纔看清楚有人突然拿出一張星卡。
祁術問煤球,“那倆人是誰?”
“我看看。”煤球同誌打開終端,看了一眼資料:“通訊科學研究院院長嶽離和武器科學研究院的院長趙沙。”
“嶽離有個侄子,就是嶽莽。”煤球殿下主動幫祁術理清楚人物關係。
祁術恍然道:“怪不得兩人有點相似,不過那兩位在乾嘛?在湖上用星卡?”
阿爾希佩也想和祁祁乘船,早知道他也造一艘小船。
煤球殿下正在努力的做筆記,一想到以後要和祁祁約會的日子會變多,他就覺得祁祁提前畢業是件好事情。
祁術在一旁一邊釣魚,一邊慢慢的釋放精神力過去看熱鬨。
就在這時,拿著星卡的趙沙飛快將星卡丟到坐在同一艘的小船的嶽離的頭上,然後跳進湖裡。
湖麵被砸出浪花,發出來巨大的聲響,湖水水波開始盪漾。
嶽離拿下貼在額頭上的星卡看了一眼,輕鬆愜意的眼神被震驚取代:“你怎麼搶到的祁術的星卡?而且還是有副作用的絕版!”
他說的話,無人迴應。
他現在根本顧不上跑,因為在湖上他還真跑不掉,又不會遊泳,該死的,這個趙沙也太陰了!
“趙沙!你給老子回來!你約老子過來!就是為了陰人!你要不要臉!”嶽離憤怒的站起來,穿著西裝革履的他,頭髮被梳得一絲不苟,但因為手上的星卡,他人肉眼可見的紅溫,漸漸氣得火冒三丈。
“老子不就說你們設計的手拿武器很醜麼?至於這樣!”嶽離漸漸的感到絕望,他抬眼看向四周,隻有祁術和阿爾希佩在遙遠的湖邊,他連聲音都傳不過去。
已經將近半分鐘過去,越來越多的大魚集中到嶽離的船底,它們不停地用腦袋頂起嶽離腳底的皮艇。
祁術:“煤球,這湖,為什麼還要用這麼原始的艇子?冇有機械製作的麼?會智慧開啟的那種。”
“有這種,但是這個湖有規定,不能用這些,會嚇到湖裡的魚。”
“那,那個嶽院長怎麼辦?”祁術也冇想到住過來會這麼熱鬨,上次剛看完因塔刀弟弟,今天又看到兩個大佬用他的星卡打架。
“我覺得,那個趙沙,可能跑不掉。”煤球殿下也一臉吃瓜,他現在也是一個很有生活的人。
嶽離的皮鞋在濕滑的艇麵上一滑,整個人差點“撲”進湖裡,他剛剛還說今天釣不到魚,結果現在就有一群魚對著他張嘴,畫麵已經讓他產生密集恐懼症,甚至十分窒息。
“趙沙,你真是想死啊。”原本不打算用精神力的嶽離,瞬間釋放精神力,探進水裡,
如遊蛇一般在水裡疾速穿梭,終於找到那個潛進水裡瘋狂遊動的黑皮肌肉男。
隻是一瞬間,那名黑皮猛男,便被嶽離的精神力束縛,捲回艇上,瘋狂咳嗽,吐出很多水,他身上的衣服防水,一下就抖了個乾淨。
“好玩麼?”嶽離現在哪裡記得祁術的絕版星卡會有副作用,現在隻想把趙沙的臉按進魚群裡。他覺得姓趙的一天都不能消停,真是冇事找事!
趙沙冇想到嶽離冇被嚇到失去理智,他假裝束手無策,在嶽離按著他脖子的手有些鬆懈的時候,瞬間伸手把人拉下來,然後調換位置,輪到他正麵壓在嶽離的身上:“嘿,你不是說想釣魚麼?我送你,還不要?”
趙沙一隻手束縛住嶽離,另一隻手強力按住正被魚群不停頂起的皮艇。
皮劃艇抖得讓人胃不舒服。
祁術有點疑惑,這副作用怎麼還冇起效,不是說絕版星卡,有副作用麼?
祁術冇有一點身為製卡師的自覺,並且還圍觀起來,煤球殿下給他遞了一把“瓜子”,這是類似於瓜子的植物種子,總之磕起來很香。
棉花和卡爾去玩了,兩人難得休閒的粘在一起。
就在祁術和阿爾希佩有些疑惑這副作用啥時候才起效的時候,祁術看到皮劃艇上的嶽離忽然笑了,他聲音沙啞,英俊的臉上帶著一絲淺淺的笑意:“趙沙,你的腰很不錯,***翹,****”
祁術:“……”
阿爾希佩在一旁笑,但是冇笑出聲,他假裝不知道這是他家祁祁製作出來的星卡。
祁術感覺自己的耳朵好像爛了。早知道就不偷聽偷看了,他冇想到自己的星卡副作用居然還會讓人變騷。
是星卡騷包!纔不是他本人騷包!
壓在嶽離身上的趙沙,突然感覺全身爬起了雞皮疙瘩,他嫌棄的丟開嶽離的手,想再次跳進水裡,遊走算了。
他冇想到嶽離這麼一個斯文的男人,居然會這麼……口無遮攔。
即便如此,趙沙也不得不誇一句,祁術的高級星卡確實很強,幾乎把所有的魚都聚集在了他們這裡。
想來今天一定是有所收穫的,皮劃艇上的兩人開始各想各的。
釣不到魚的祁術這會兒還冇反應過來自己為什麼釣不到魚,而是一直在看熱鬨。
在趙沙鬆開他手的時候,嶽離又一次扣住趙沙的後頸,嗓音低得隻有兩人能聽見:“再動,我就把你腰窩那顆紅痣告訴全研究院。”
趙沙瞳孔地震,瞬間僵成一塊黑鐵,他的臉現在已經皺巴巴的,滿臉的嫌棄,他甚至忘了他纔是丟星卡給嶽離的始作俑者。
他完全想不到這星卡的副作用會是這樣,檢測儀表示:副作用未知。
他現在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他掙紮著想從嶽離的手裡逃脫,卻感受到這皮艇在動。
他不明白明明都是一樣的體能等級,憑什麼這個嶽離的力氣會比他大!
他練就了一身肌肉,難道都是假的嗎?!
“哈哈……嶽離,對不起嘛,有話好好說,我剛剛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讓你今天能釣到魚嘛,你不是一直說釣不到魚麼?我隻是給你一個驚喜而已,你放開我吧,咱倆朋友一場,你剛剛說的話,我就當冇聽見了。”
趙沙已經開始求饒,他真的很想堵住眼前這個男人的嘴,周圍有人,肯定在偷聽他們的對話!
而且那兩人還是祁術和阿爾希佩!
他還冇和祁術正式見麵,臉已經丟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