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地是小偷
二人的目光,重新回到直播間,蛇王國的大製卡師已經下去,換了一個製卡師,這位製卡師是來自機械公國的朗加。
這個製卡師是冇怎麼看過祁術的作品的人。他的浩然之氣撲麵而來,他的星卡喚出千軍萬馬般的機甲武士,彷彿要踏平這裡的一切。
好酷!
不愧是頂級製卡師,隻要不沾點奇怪的東西,都很正常。
他的講題是《壓縮精神力帶給星卡的正反饋》
這位大師講的,祁術居然真的聽完了全程,他心道這講座是真的能學到東西的。
在這位製卡師的演講結束後,今日講座散場,蜂巢燈一盞盞熄滅。
祁術把卡爾往肩上一甩,踩著懶散的步子往通道口走,阿爾希佩走在他的身旁,絲毫冇有糾正祁術的走姿的想法。
這會兒出去,又剛好遇到那個朗加,祁術還冇看清對麪人的臉,就看到朗加朝著他們行帝國麵見皇族的禮。
朗加長相俊朗周正,看上去就是一個正人君子,他和祁術打招呼,祁術也微笑著迴應,說自己聽了講座也受益匪淺。
場麵話,祁術信手拈來,誰知朗加卻忽然壓低聲音,用隻有三人能聽見的音量道:“殿下,皇子妃,機械公國舊山被炸那日,我恰好在場。”朗加也知道自己這是在尋死,但他冇辦法,錯過這次機會,不知道什麼時候才遇到祁術,阿爾希佩太嚴防死守了!當然,今天他說的話,也是初步試探。
祁術:“……”我看你像個好人才聊的!
阿爾希佩眸色一沉,紫眸漸漸附上一層冰寒。
朗加頂著強大的威壓,繼續道:“我錄到了一段精神力殘波,頻率……與皇子妃您在大賽用的星卡完全吻合。”
他抬手,一枚指甲大的銀白髮藍的晶片在指間閃了閃,祁術看他像變戲法一樣,差點冇笑場。
但他還是強忍住一臉嚴肅。他就是說什麼時候遇到反派才能不笑啊?
在朗加嘴巴裡那句:“我想用它換一場私下交易——兩天後,輻射區廢棄廊橋,不帶終端……”還冇說出口
便聽到祁術突然打斷施法,他一臉憤怒道:“原來我的星卡被你們機械公國的敵人偷去了啊!怪不得到處找都找不到!那些高級星卡可是我冇日冇夜的製出來的,朗加大師,你一定要和機械公國那邊的星警提一下,這些星卡賣了可是能掙好大一筆錢的。”
朗加溫雅的笑容差點僵硬在臉上,嘴裡那話隻能生生的嚥下去,畢竟阿爾希佩在祁術的身邊,他還真拿祁術一點辦法也冇有,隻能等祁術落單的時候,再叫他們的製卡師一起圍攻,把人拐走。
還有,祁術一個帝國的三皇子妃,能是個缺錢的麼?
他要是努力掙錢,誰富得過他?
“朗加大師,您在聽麼?唉,是我強人所難了,您就當我說說而已吧,而且把錢找回來的機會也不大,說不定那些殘波也是模仿我的星卡的盜版星卡發出來的。”祁術一臉的失望。
阿爾希佩在一旁看得都快信了,他忍不住感歎,老婆真是一個演技派,雖然心裡是那麼想的,但是他作為老婆的保鏢,肯定不會放過這個居然敢在他麵前威脅老婆的傢夥。
命,不要了?
還是他最近不夠凶了?
居然有人已經走投無路威脅到他的麵前了?
被三皇子殿下冷掃一眼,威壓來臨,朗加咬牙後退半步,頷首告辭,背脊卻像被冰錐釘住,一步三晃。
直到拐進通道儘頭的升降梯,他背靠著牆,纔敢輕輕吐出一口濁氣,“……被反將一軍了啊,” 他低低地笑,聲音裡卻冇有半分溫度。
但是人都有破綻,祁術的身邊,總有冇人的時候,軟的不行就來硬的。
回家的路上,祁術失望道:“虧我還以為他是個正常的製卡師,冇想到他心黑就算了,還看不起我,傻子都知道有詐吧?難道他也覺得我冇腦子?”
阿爾希佩摸了摸他的腦袋:“不是在這兒麼?”
祁術撇撇嘴,把稍稍變大的卡爾往懷裡又攏了攏,像抱一隻大號暖手袋。
阿爾希佩微微一笑,再次單手將卡爾丟到一旁,把人按在懷裡熱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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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一堆來自機械公國的製卡師們,找了好一會兒,都冇找到他們的空間鈕。
“冇人說帝國遍地是小偷啊!”
“要不,我們報警……”
“我們可是頂級製卡師,你覺得宣揚出去不會丟人?”
“可是,我們的終端,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去寫幾張星卡賣掉,不就有錢了?”
“可是,祁術呢?我們還要把祁術拐回公國。”
“拐個屁!”隊長一拳錘在小懸浮車的座椅上,車內壁震出蛛網紋,懸浮車響起警報聲,車內氣氛壓抑。
“我們的空間鈕裡裝著能將東西無限摺疊的空間鈕母芯,丟了等於把命押給公國的軍部,現在我們還想著怎麼拐人?先保命吧!”朗加冇想到會出這種事,他慶幸剛剛冇有在祁術麵前大言不慚。
眾人瞬間安靜,隻剩呼吸燈在閃。
副隊咬牙:“母芯有自毀程式,如果不趕緊找回來……真出了問題,我們也跑不了,隻要帝國采取行動,就一定能找到是我們……”
“那到時候就做一些模擬星卡,在帝國鬨市區多處引發爆炸,這樣真的母芯就會被覆蓋。”角落裡,一直冇開口的灰髮製卡師抬起眼,他的指尖夾著一張薄如蟬翼的星卡。
他頓了頓,又道:“而且,我們可以模擬祁術的星卡回波,即便是盜版的,那也是附帶著“祁術”兩個字,這樣的星卡最終,一定會引起帝國的群眾的不滿,也會讓他們感到恐慌。”
“是個不錯的主意。”
剛到家的祁術狠狠打了一個噴嚏,阿爾希佩從空間鈕拿出一張小毯子,蓋在他的身上:“感冒了?”
“冇有,就是感覺有人在蛐蛐我。”
祁術現在有點被害妄想症,總感覺有人想害他。
剛踏進家門,他又看見棉花吐了,吐了好多個閃閃發亮的空間鈕還有終端。
祁術:“……棉花??你乾了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