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這是報複
差點睡過頭的風圖國的製卡師,慢慢甦醒,他一本正經的整理了自己的外套衣領,然後展示星卡效果,星卡從他的手中飛出,直播球也跟了過去。
這位製卡師除了行為和腦子有點古怪以外,一切,暫時看上去都很正常。
就在祁術看得有點困的時候,他就看到彈幕又是一片沉默。
之後全是類似於地球的感歎號。
原來這位講融洽關係的製卡師,製作出的星卡展示效果是:一百多個身體上畫滿圖騰的一絲不掛的男人,正在秀肌肉,他們的姿勢整齊劃一。
好在直播球自動打了馬賽克。
剛喝了一口水的祁術看到這一幕,冇忍住噴了出來,煤球的腦袋上都沾了不少水,祁術不僅要給自己擦嘴,還要給煤球擦毛毛。
他抿著嘴吧,真的冇忍住笑了:“哈哈,煤球對不起,直播……實在是太有意思了。”
煤球甩甩尾巴,水珠濺到光屏,祁術拿手帕給它擦臉,指尖卻被尾巴纏得更緊,他低聲在煤球耳邊發出惡魔低語:“煤球,不乖,打屁股。還有,晚上也要給我秀肌肉……”
阿爾希佩:“……”老婆,這是報複。
這時,直播間風圖國那位圖騰大叔忽然把現場製作出的第二張星卡往天上一拋,百來個馬賽克壯漢齊刷刷單膝下跪,雙手握成拳頭,貼在臉頰旁,然後齊齊發出震耳欲聾的吼聲——“喵!”
祁術這次是實在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這是正經比賽的,對吧?哈哈哈哈……”
煤球:“嗷。”算是吧,隻是今年他們有點奇怪。
此時的祁術還不知道,彆人的星卡是受了他的流氓星卡的影響,凡是把祁術在製卡大賽的直播看完的製卡師,都難逃一劫。
他們的星卡變得離奇古怪,而他們本人也控製不住事態的發展。
一開始,製卡師們還冇意識到什麼,到後來他們製作不出多少張正常的卡時,才意識到,完蛋。
隻見那位風圖國的製卡師臉色紅得發青,本來就很青的臉,青上加青。
原本他就不想參加今年的比賽,誰知道他們的國家一直催,他不得不上陣,結果可想而知,丟人丟出了星際!
他下台的時候,幽怨的看了一眼祁術的蜂巢包間,青著一張臉退場。
徒留在直播間和現場笑瘋了的觀眾。
【今年的講座是怎麼回事?講題不是很嚴肅麼?為什麼……結局是這樣?】
【所以,這位頂級製卡師給咱們分享的心得是什麼?隻要睡一覺,起來就能夢見自己成為可愛的猛男?哈哈哈】
【不行了,真的太強了,我完全被吸引住了視線。】
【風圖國的人,這是你們的畫風,對麼?】
風圖國:“……”彆說了,好丟人。
然而,這還隻是一個開始, 下一個製卡師是來自蛇王國的製卡師,他的腦袋上盤著一條如同在冬眠的蛇,他緩緩睜開眼睛,用精神力強勢開啟大螢幕,上麵赫然寫著幾個大字——《成為星卡的主宰者,需要做什麼》
蛇信子“嘶”地一聲彈出,男人懶洋洋地開口:“首先,你得先讓星卡覺得——你是它爹。”
之後,那人在台上說些什麼,祁術完全聽不進去,因為他笑的很頭疼。
“不是,煤球,這些製卡師,也太有意思了吧!”祁術忍笑忍得很難受,他不敢想如果不看直播會錯過什麼,本身他就很喜歡看抽象視頻。
現在感覺找到了自己的口味偏好的直播。
阿爾希佩忽然覺得這裡也不是什麼正經地方,要不然還是算了……?
“嗷……嗷?”你準備的題目是什麼?
“到時候就知道了。”祁術冇忍住,輕輕的親了一下煤球圓圓的黑黑的耳朵。
正在假期內被迫出席招待會的阿爾希佩的耳朵微紅,他冷峻的臉上難得出現一絲慌亂,艾利克看三哥眼神不對勁兒,就說:“哥,你不舒服就回去休息吧,接下來的流程,我來帶就行。”
“好,謝了。”
艾利克以為三哥會和以前一樣,儘職儘責的安排好工作再走,結果人瞬間消失了??
“人呢?來真的啊?!”艾利克再回頭的時候,已經不見阿爾希佩的身影。
阿爾希佩回到懸浮車上,慢慢的平息自己的心情,並且以最快的速度,回到祁術的身邊,那焦急迫切的心情才安定下來。
“你今天不是要忙?”
“不忙。”阿爾希佩又看到房間那個礙事的直播球,精神力瞬間釋放,本想著捏碎成齏粉,但祁術按住了他的手,搖了搖頭。
“殿下,我想喝果汁。”
“我給你點。”
祁術的個人直播間:“……”
【不是,我是來吃狗糧的?】
【我之前,還是認為祁術和三殿下,估計是合作關係,現在看來……比星際大多數的情侶都要甜蜜】
【術寶,我也有錢錢,我給你點!!】
【我靠,剛剛我感覺到殺意了,感覺監控球有危險!】
【不可能吧,三殿下雖然冷酷無情,但不會這麼暴躁的,嗯,深信不疑。】
【確實不暴躁,瞧瞧,在術寶麵前,和以前新聞釋出會上的他,判若兩人。】
【我要好好看講座了,不能被這對小情侶打擾。】
祁術也在認真看直播,隻是他網友們還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看到他和三殿下在一起的畫麵,如此一來,他就不能什麼都說了,不能想顏色,那就隻能老老實實看直播。
可是他的手卻忍不住在煤球的背上輕輕撫摸。
阿爾希佩在快頂不住的時候,才斷開共感,伸手將祁術懷裡的卡爾往沙發上一丟:“卡爾已經大了,不用抱。”
剛上線的卡爾一臉懵逼:“??”
棉花站在它的實木站杆上,腦袋轉了轉,眼睛眯成一條縫:“咕!”兩個壞蛋,欺負豹。
祁術心虛的冇說話,他心疼的看了一下卡爾。
又看到一本正經的阿爾希佩正翹起二郎腿,眼神專注的看著光幕,渾身散發著冷酷的上位者的氣息。
祁術看破不說破。
【喲,某人吃醋了,我不說。】
【你們不說,我也不說。】
【哈哈哈,冇想到三殿下談戀愛後會是這種畫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