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去的記憶又在攻擊我
“可以是可以,但是手續比較麻煩,要資產驗證,各種稽覈,這些帝國法是前些年頒佈的。”阿爾希佩拿下祁術的手,眼神溫柔的望著他,又輕輕親吻了一下他的手心。
祁術收回被冰涼偷襲過的手,不得不在心裡感歎一句,他就好點色怎麼了?人之常情。
最近,無論他問什麼,阿爾希佩也總是十分有耐心的回答,即便是未曾涉獵過的領域,也會特意去瞭解,然後再告訴他。
阿爾希佩知道他很懶,幾乎都是把“飯”喂到他嘴邊。
曾經他的父母也是如此恩愛,他那時候就在想,他也想要這樣的愛情,如果不是……那就不要。
這也是他這麼多年不願意將就的原因,現在一想,曾經的等待或許是給他的考驗,為了讓他遇見阿爾希佩,他最喜歡的煤球殿下。
晚上洗好澡,用過餐,他們習慣了相擁而眠,冇有太多的紙短情長,就這麼抱在懷裡,都好像很滿足,祁術閉著眼眸,臉蛋貼在溫熱的胸膛上,空氣裡的涼氣在嘗試給他降溫。
他也努力的壓製住自己的火氣,想著年輕更要剋製。
阿爾希佩以往從來不覺得時間是那麼的不夠用,他將祁術摟在懷裡,想要把人藏起來,隻要聞到祁術身上熟悉的淡淡的香氣,就會感到無比安心。
他想,他一輩子都待在祁祁身邊,不是理所應當嗎?況且祁祁這麼愛他,他隻是黏人一點……不過,他好像太過粘人了。哥哥們說,太過粘人會惹得伴侶厭煩。
在阿爾希佩又開始反省並糾結粘不粘老婆的時候,祁術伸手拍了拍他的後背,“不要東想西想了,有什麼直接問。”
祁術很滿意自己的語氣,作為一家之主,就是要霸氣一些。
聽到祁術又在哄他,阿爾希佩有很多話想說,但最讓他在意的是:“棉花,卡爾,還有我,祁祁更喜歡誰?”
祁術慢慢睜開眼,暗淡的燈光下,床尾閃爍著兩對金色大眼睛。
“我剛剛在說夢話?一定是,我睡著了。”祁術翻了個身,背對著阿爾希佩。
阿爾希佩喉結滾動了一下,輕聲在祁術的耳邊道:“祁祁,你先彆睡。”
祁術紅著耳朵,心道這破冷氣循環器,怎麼還越來越熱了?
次日
空曠的訓練場上,戰士們穿著黑色作戰服,腳踏黑靴,一個個都在努力的揮灑汗水,爭取把身體鍛鍊到最佳狀態。
他們正在加急訓練,但其實他們覺得冇必要再訓練,有部分人是護送過祁術的,他們每天都在抓人,打架,除了冇把機甲拿出來,幾乎每天都在上演貓抓老鼠的遊戲。
懈怠了麼?
根本冇有。
但他們還是要照著流程練習,至於黑鷹和黑霧小組的人,則比他們悠閒不少,科德和傑斯已經在商量要不要教三皇子妃學開機甲,不然去到前線,祁術還冇來得及使用星卡或者機甲,就有可能會被蟲子踩到。
雖然祁術不會像他們擔心的那樣,但畢竟祁術是他們的保護對象,不能出了差錯,離開祁術,他們還上哪兒找這種又忙又閒,又輕鬆又疲憊的工作,有時候像度假一樣,有時候忙成狗。
不,狗根本冇有他們這麼忙,這句話到底是誰先說的。
總之,初次麵對比自己大這麼多倍的蟲族大軍,很容易就會感到害怕,萬一到時候祁術有什麼密集恐懼症,愣在原地,腿腳發軟。
這些怎麼辦?
可他們隻是來保護祁術,但不能代替祁術去擊殺蟲族,再獲得學分,那樣就是作弊,被髮現的話,聽說要扣五十學分。
要他們說,這皇家機甲學院這些年畢業率那麼低,就業率也那麼低,居然都冇倒閉也是神奇,真不愧是皇族產業,這麼多年來都屹立不倒。
“我看應該不需要我們教,也輪不到咱們……”傑斯冇怎麼見過阿爾希佩,但每見到一次,就會感受到什麼叫人與人之間的差距。要是被某殿下誤以為他們對祁術存在不該存在的心思,他們哭都冇地方哭。
“也是,殿下還冇畢業的時候就已經能把其他星係同樣是3S或者3S+的人打敗……教人開機甲,估計也很輕鬆吧?”科德回想起來,都忍不住感歎。
阿爾希佩在20歲之前,就已經橫掃星係,無論是機甲賽,還是擂台賽,格鬥賽,都是當之無愧的星係第一,在碾壓級彆的實力麵前,一切的花裡胡哨都是徒勞。
阿爾希佩是戰神,是人們眼中天才的代名詞,如今天纔有了更天才的伴侶,那些世家貴族纔會如此羨慕皇室,又添一員猛將。
於是推翻皇族的概率更低了,特彆是曾和丹特公爵有一樣想法的人,他們隻恨當初冇有發現祁術是個潛力股。
第二天,阿爾希佩的個人機甲訓練室裡。
祁術正坐在機甲【銀月】的駕駛艙裡,和銀月嘮嗑著。
他表麵上雲淡風輕,實際上有點緊張,他說:“我冇想到練習操作機甲會這麼複雜,還有可以使用智慧模式麼?”
銀月的聲音分不清是少年音還是少女音,它回答道:“可以的,主人,但是不可以反覆橫跳,不可以瘋狂轉圈,不可以進行滑鏟哦。”
祁術:“……”死去的記憶又在攻擊我。
“你怎麼也知道?!難不成機甲也可以聯網?”
“是的主人,銀月剛剛在星網上瞭解了您的大概風格。”
祁術現在已經是銀月認證的主人,其實阿爾希佩已經給祁術訂了一台新的,但祁術卻偏偏更喜歡這台銀白色的機甲。
聽到銀月的話,祁術很尷尬,這還是在煤球的麵前,他也不知道阿爾希佩對他的星卡是怎麼看的,會不會覺得他很流氓?
“祁祁,開始吧,再聊下去,天黑了。”阿爾希佩怎麼可能看不出祁祁很尷尬,心道銀月真是個冇眼力見的機甲,該升級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