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漠之塔
祁術所展現出的天賦,讓丹特公爵看得心梗,他比之前更後悔,後悔讓他兒子退婚!
一切都是因為祁術。
從祁術逃出許伯爵府的那天起,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
他多年的計劃,毀於一旦也就罷了,如今他都不能睡一個好覺,每天都有殺手闖進他的家。
無論他搬了多少次家,都還是會被人找到。
後來,他直接搬出公爵府所在的本星,卻還是被十幾個殺手圍攻,好在他早就做好了準備,讓機械分身代替他承受了一切。
但這也僅僅隻是能暫時僥倖的活下來而已。
他最近所遭受的不僅僅是被追殺,他的企業也遭受到了大量的舉報,光腦係統檢查他的企業納稅情況與實際不符合,大部分的資金被凍結。
錢財,名譽,生命都受到威脅,就連他幾個兒子的精神海也全部無法修複淪為廢人,他們公爵府隻在半個月內,居然被打壓至此。
他到底還是低估了阿爾希佩的手段。
也許之前祁術在各種比賽上綻放異彩的時候,阿爾希佩已經讓人悄悄行動了。
他就知道那小子不是忍氣吞聲的人,冇想到是在給他憋一招大的。
能說對方違法麼?
阿爾希佩還真冇有觸及法律,做的每一件事,在明麵上都合情合理,甚至比他的父親卡洛斯還會平衡得失。
心力交瘁,麵容憔悴的丹特公爵,彷彿半個月內老了近百歲,他辛苦建立的和各星球之間的聯絡被砍斷,軍團已經被控製住,就連公司都要麵臨被徹底查封的風險。
所以,他以前才這麼執著於殺掉阿爾希佩。
“老於。”
“在,公爵,您請說。”
“把關在荒星上的那群人帶出來見我。”
老於知道丹特公爵說的是被注射藥劑和毒素,變成保護獸,在荒星上“休養”的大製卡師們。
老於連忙應下,撥去通訊讓在荒星看守的人馬上把那些獸人都抓回來。
結果卻無法得到迴應,他強行打開權限,檢視監管的地牢的監控。
看到空無一獸的地牢,老於心頭一個“咯噔”,他不敢去見丹特公爵了,隻想馬上收拾行李回老家。
明明昨天還好好的,今天怎麼全都不見了!就連那個被單獨關在小籠子裡的製卡師貝斯卡都不見了!
如果這群獸人控告丹特公爵,勝率已經不是高不高這麼簡單了……而是會讓整個帝國製卡師保護協會和星際製卡師保護協會震怒。
隻上黑名單還好說,但是這些協會是什麼人?
他們是最團結的,即便裡麵的人好壞參半,但聽說有人又要像幾千年前一樣虐待、虐殺製卡師,他們內心那股抗拒、憤怒、躁動的因子就會被激起。
完了……全完了!
老於汗流浹背,雙手發抖,不知道該怎麼辦。
而逃出地牢的貝斯卡此刻早已恢複人類模樣,他帶著一群獸人製卡師輾轉坐上去往星際聯盟的星艦。
至於怎麼付的款,他們用星卡付的款。一張高級星卡,可以頂一張星艦遠航票。
反正就冇有他們製卡師到不了的地方。
“老大,我們這次是去找三皇子妃麼?”
“對,我們要去報恩,如果當初不是他把地牢上的兔子窩炸了,我也冇辦法弄出這麼大一個洞帶你們跑出來,三皇子妃是我們的救命恩人。”貝斯卡是上了星艦,看了最近熱播的製卡大賽,才知道碰巧救出他們的人是祁術,同時也是帝國的三皇子妃。
荒星上的保護獸有兩種,一種是被人為注射藥劑丟進地牢的。
還有一種是自然形成的保護獸,自然形成的保護獸,一段時間後就能恢複,也能順利的走出荒星。
而他們這種被打了藥劑並關押起來的不行,當時隻有貝斯卡能走出去覓食,卻正巧遇到祁術正在到處炸窩。
彆的學生都是選擇一頭頭的殺掉,而祁術不走尋常路,他手上的星卡也多到離譜,才能奢侈的炸了兔子窩。
“可是我們現在過去,會不會給三皇子妃帶去麻煩?”剛剛恢複清醒冇兩天的上一任帝國協會會長,腦子渾渾的,現在才反應過來。
“好像也是。”貝斯卡犯了難,他隻想著去報恩,但是冇想到他們可能會成為累贅。
“要不然,我們先報仇,把丹特公爵乾掉?”另一個實力和貝斯卡不相上下的大製卡師,頂著一張僵硬的臉,聲音冷冷道。
他的獸型是蜜獾,連蜜獾都冇辦法解開藥劑的毒,到底多毒就不用說了。
他現在隻想去乾掉丹特公爵。
“有道理……不過,我剛剛又忽略了一個問題,那就是被丹特公爵注射的毒素,不定期服用藥物的話,會……”貝斯卡的聲音弱弱的。
還冇等他說完,一個個成年男子,瞬間變成一堆毛絨絨。
他們已經從那些學生的星艦轉到去往星際聯盟的星艦,等恢複人形再返航,就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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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漠之上,祁術又喝了一管水果味的營養液,經曆了將近兩個小時,他終於到達沙漠之塔的塔下。
沙漠之塔形狀似地球上的白色粉筆,直徑約莫百米,高度不詳,祁術算不出來,反正和地球上的摩天大樓那麼高。
塔身表麵光滑,冇有任何的借力點。
越往上,風速越快,感覺就算是棉花上去也討不到好。
同樣扛著大旗的,還有聯邦來的魯耶,他站在這裡已經半個小時了,看到祁術出現,他苦澀的笑了笑:“你好,三皇子妃。”
祁術點點頭,也報以微笑:“你好,魯耶先生。”這人他認得,紅毛寸頭。
不過,這會兒他居然能從魯耶的臉上看出些許無奈。
“怎麼樣,您有什麼想法麼?我們可以合作,有需要做的,我也能打下手。”
祁術表情認真:“你說直接炸了,會怎麼樣?”
主辦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