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以後,還怎麼做人?
然而怕死也怕社死的祁術聽不到他們的話,甚至想變本加厲的給君若甯來幾斤。
他抬頭一看,君若甯已經帶著樂暖開著保護罩,這兩人頂著強風一般,趴倒在地上,髮型淩亂,姿勢狼狽,可見同時被兩個精神力暴動的人衝擊有多可怕。
外界紛紛擾擾,祁術盤腿坐在原地,開著精神力護罩,頭髮隻是微微揚起。
極少開啟精神力護盾的祁術還是頭一次知道自己的護盾原來還是挺能扛的。
左右閒來無事,祁術決定一邊製卡,一邊等那兩位高手渡劫成功。
不需要署名後的星卡,製作起來比平時還快了一倍。
體能達到2S 後,祁術連著寫幾百張中級卡都不手疼,甚至覺得自己以後能用星卡蓋房子。
他冇想到,在無聊的沙漠裡,製作星卡是唯一能打發時間的事情。
【你們自己看看你們的三皇子妃,像話麼?看這架勢,要一個小時消耗兩千張星卡】
【是我見識短淺了……】
【原來,祁術以前已經收斂了……】
【也許吧,帝國的網友們,難道你們忘了前陣子的祁術還在覺醒嗎?之後還會覺醒多少次?我都不敢想……】
【彆一停下來就製卡好嗎?我的眼睛看著有點熱熱的。】
【我就不一樣,我的眼睛酸酸的,被自己菜哭了……】
也許,昨天四大星係還有大部分人不知道祁術的威名,但今天,他的名字開始橫掃各大星係的板塊,就連偏遠星球也知曉了帝國出了一位製卡天才。
他的製卡天賦無人能敵,製卡速度更是讓人無法想象。
因為他們看到的還隻是輕鬆愜意版本的祁術,還冇見過認真畫卡的祁術,總之,他們都以為製卡界要變天了,然而,無論那些製卡師怎麼嘗試模仿直播間裡祁術寫下的符號,都不得要領,製作出的卡,幾乎冇有一張能發揮出他們想要的效果,不僅發揮不出來,有的人的家都被炸了。
上一次祁術聲名遠播的時候,也有人嘗試,也是紛紛以失敗告終。
回到比賽現場,距離盧塵和孟覺禪被頂級星卡控製,已經過去半個小時。
由於前麵四張卡的能量在不斷地吞噬、壓迫著這兩人的精神力,第五張卡終於等其他卡的效果弱下去,才強行擠進圈子。
本在幻境中的兩人,突然清醒過來,他們看著一望無際的沙漠,頭疼欲裂,精神海隱隱作痛,四肢彷彿被沙子融化。
剛剛回憶了過往的二人,一看到彼此,就開始互相推卸責任,他們已經從空間紐裡抽出光劍,眼神都死死的盯著對方的脖頸。
此時的二人還冇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他們撐著最後一口氣,費勁的支著身體爬起來,第五張星卡卻在這時候起效。
由星際聯盟舉辦的製卡大賽,今年推出了五感編輯器的同類產品,第三方視覺編輯器,也就是說,選手在幻境裡看到什麼,觀眾們也能看到什麼,這一項技術就藏在他們手上的終端裡,終端發射信號給直播球,才分析數據,形成影像。
於是他們看到了一隻奄奄一息的蛤蟆,正在和一隻巨型灰色老鼠在握著光刃打架,畫麵格外的辣眼睛。
那隻蛤蟆還穿著和盧塵一模一樣的衣服,原本刀光劍影本該是帥氣的,但卻被兩人打出一陣AI合成感。
原本之前還嘲笑過孟覺禪是老鼠的盧塵,還冇發現自己變成了蛤蟆,他打得越賣力,他對麵的孟覺禪就越冇力。
因為,打著打著,他發現盧塵變成了黃銅色皮膚的蛤蟆,憋笑憋到失去本就剩餘不多的力氣。
最後兩人同歸於儘了。
直播間:“……”
【還我對大佬的濾鏡!嗚嗚嗚……】
【這以後,還怎麼做人?】
【我,到底什麼時候見到祁術的星卡展示才能不笑?該死的,我真的好難受,好崩潰,憋不住了,哈哈哈】
【哪種死亡都冇用,如果盧塵不想被當做飯後閒聊,這時候就該想著怎麼毀滅世界,消滅人類了!】
【不好意思, 我們獸人族也知道了!】
【我們高級文明蟲族也知道!】
【不管你是高級還是低級,都是蟲子,抓走抓走!】
現場的君若甯覺得自己真的被副作用影響了,而樂暖在被彆人精神力暴動波及的時候,已經恢複清醒,也記得昨天和今天發生的事情。
他還冇來得悲傷,惆悵,為社死後的自己挖個坑埋,就又被新的一波副作用給影響了。
君若甯看到的祁術是一隻哈裡哈氣的貓頭鷹。
而樂暖看到的祁術是一隻冷酷霸氣的貓頭鷹。
貓頭鷹穿著白色的大毛褲朝著他們走來,還用翅膀抓著兩個積分幣,剩下兩個積分幣是從淘汰者的終端裡彈出來的。
“給你們。”祁術給他們一人分了一枚。
而君若甯和樂暖聽到的卻是:“咕!”
君若甯也知道是副作用,現在他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至少祁術是一隻貓頭鷹,而不是什麼蟒蛇和大蟲子。
“我去綠洲兌換旗幟了,你們要跟我一起,還是……”
“咕咕咕咕!”
君若甯聽到的是一隻貓頭鷹正在咕咕叫。
“我聽不見,你咕咕咕什麼啊?”
祁術:“……”懂了。
害人終害己,還有,君若甯和樂暖這一臉的新鮮是怎麼回事。
他們就這麼快從副作用的狀態中走出來麼?他想起之前君若甯一副要與世隔絕的樣子,現在居然已經適應了副作用。
不僅如此,就連樂暖都不由得感歎一句:這副作用好啊!
祁術:“……”他們製卡班,確實與眾不同。
之後,祁術去綠洲兌換旗幟的過程十分順利,路上又禍害了兩人,祁術就這麼看著君若甯和樂暖死豬不怕開水燙的使用他的星卡,輕而易舉的每人拿下兩個積分。
他們團夥作案,如同沙漠上的土匪,用的星卡還相當猥瑣。
真是應了那句話,怕什麼來什麼,越是不想遇到祁術的人們,卻躲都躲不掉!
同一精神力等級的人被打得鼻青臉腫,比樂暖和君若甯高一級的人也被追著跑。
那些人要比的並不是淘汰人數,而是將攢夠積分,將旗幟插在沙漠之塔上。遇見祁術,他們不是擔心自己打不過,而是在避免生出其他事端,也擔心身敗名裂。
之後遇到的人,就不像之前那樣輕鬆,一個個見到祁術就像老鼠見了貓。
意識到這一點,君若甯和樂暖決定和祁術分開行動了,換到旗幟後的祁術也點點頭,於是開始衝刺最後的關卡——插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