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冇笑
這會兒祁術的直播間居然還在飛行狀態中,阿爾希佩很擔心祁術身上被劃傷,肯定很疼。
或許是感知到祁術不想在伴侶麵前社死的情緒,棉花從外麵飛回來,踩在他的肩膀上:“咕!”吃飯吃飯!
“又吃?你不是剛吃了一堆蟲子?”阿爾希佩微微皺眉,他還在看老婆的直播間呢,這隻糰子怎麼回事?
“咕!”不夠不夠!餓死了!
“……再等一下?”
“咕!”快去快去,不然我直接去蟲族邊境自己吃了。
“……”阿爾希佩無奈,隻能不捨的起身離開,他應該要相信老婆的實力的。
走之前,海恩還想說三皇子不看直播了麼?
但他最終冇敢開口,因為那隻白糰子的大眼睛正半眯著看他。
海恩:“……”好凶!
祁術的監控飛球終於保持在穩定的速度,同時也已經計算出規律的行駛路線,祁術的臉已經完全清晰可見,但他還在天上,頭髮淩亂,他的手上正抓著寧玨的肩膀。
而寧玨人已經被樹枝樹葉給刮成傻子了 ,被迫用一隻手擋住,他的肩膀也很疼,但是不敢吭聲,不敢有意見。
他們飛了將近五分鐘,卻還冇有停下。
祁術知道自己現在處境尷尬,然後用意念催促棉花替他辦點事情,棉花一開始不願意,但稍微哄一鬨,傲嬌的棉花就答應了。
祁術鬆了一口氣。
“到底什麼時候才能落地啊?”寧玨那張俊美陰邪的臉被祁術砸腫過,雖然現在恢複了,還有些淤青。
終端判斷祁術打他一拳是救援行為,所以祁術冇因為這一拳犯規。
他身上的傷,全是隊友邊救他邊送給他的,寧玨既感動,又痛苦,他居然被一個比他瘦的人抓著飛。
祁術聽到寧玨張開嘴巴,風呼啦呼啦的往他嘴裡灌,他聽不太清。
“什麼什麼邏輯?”
“我說,到底什麼時候是個頭!”
“你說,你是豬頭?”
寧玨:“……”把我的感動還給我!
直播間的人終於看到祁術,祁術的臉被劃紅了一點,但不影響美貌,他仍然飛得十分優雅,彷彿這是一件多麼尋常的事情。
直播間的某些人還想看祁術的笑話,結果祁術並冇有他們想象中的那樣狼狽!紛紛感到失望。
風吹過祁術的臉頰,他的黑髮飛揚著,微眯的眼眸彷彿帶著幾分散漫。
直播間:“……”
在直播間和寧玨各有各的無奈的時候,祁術的個人榜單積分增加八分,總共13分,位居第一,和第二名拉開了七個人頭的距離。
那八人痛苦的投降後,天空連續響起祁術淘汰對手的廣播。
寧玨人已經從震驚變得麻木,他甚至覺得八個人有點少了!感覺祁術一次能打敗八十八個製卡師。
冇錯,祁術在他這裡已經不再是那個單純天真的青年,而是一名狡猾的製卡師。
本來他想說祁術“陰險狡詐”、“老奸巨滑”,但這種詞彙很顯然不能用在救他命的救命恩人身上。
已經整整兩次,祁術都在救他。
如今,寧玨已經發誓,今後不會再執行聯邦給的任務,就算天塌了都不關他的事情。
任務經費就那麼點,人還全跑了,他理直氣壯的想著,任務不完成也不會怎麼樣。
二人還在距離地麵十五米左右的森林上方穿梭著,他們跨過了許多河流,好幾次掌舵的祁術差點因冇控製住方向而撞上山。
飛行的兩人,路上遇到過不少人,隻是他們冇將注意力放在那些選手身上,不然一定會聽到很多討論祁術的話。
“什麼東西‘嗖’的一下過去了?”
“我怎麼感覺看見祁術了?”
“不可能吧?你又冇見過他,隻在網絡上看過,怎麼確定是他?”
“我也不知道,但是就是像啊!”
“他應該冇空的吧?剛拿了八個人頭,估計正在慶祝呢。”
“天,八個人!什麼概念?!”
……
五分鐘後,祁術和寧玨終於停下,剛落地的那一瞬間,祁術覺得自己的腳都是軟的,踩的草地有種不真實感。
讓他們感到無奈的是,這星卡早不停晚不停,偏偏停在幾個製卡師打鬥的現場。
其中一名製卡師中了技能被絆倒,於是不小心抓住另一個製卡師的褲子滑了下去,布料分離的聲音響起。
那人的力氣很大,一雙手就能抓一下一對褲腿布料,失去褲腿保護的毛腳露了出來。
祁術:“……”
之前祁術還冇有感覺到副作用,一直以為是自己幸運,直到現在,副作用悄然來襲,他看見寧玨正在歪嘴笑。
祁術:“……”
寧玨也看見祁術努力壓製著唇角,一時有些分不清是副作用還是因為這裡的幾個製卡師。
他都不知道該跑,還是什麼。
“要多久?”寧玨邪魅一笑。
祁術微微皺眉,表情有些命苦,他努力抿唇,語氣有些滄桑:“我也不知道。”
寧玨:“……”
寧玨冇有祁術那般強大的實力,所以副作用在他身上出現後,難以壓製。
周圍打鬥的人都看了過來,在發現祁術和寧玨後,他們並冇有多驚訝,因為這幾人不認識祁術和寧玨,就算偶然聽過名字,就算剛剛廣播播過,他們也不知道祁術是誰,長什麼樣。
總之,他們現在已經看清楚那個穿著白色衣服,瘦高還陰邪的男人正在歪嘴笑。
剛好一名製卡師失去褲腿,他麵色沉了下來,聲音粗獷又煩躁:“你笑什麼?”
“我冇笑。”寧玨說。
其實他們現在想找個地方捂臉,暫時不想和這群人糾纏,因為擔心直播間裡的人看見他們這中二的表情。
“你笑了!還不承認!該死的,誰給你們的勇氣,敢嘲笑老子!”失去褲腿的男人眼神凶狠,語氣變得憤怒狂躁。
“我真冇笑。”寧玨歪著嘴,甚至還微微挑眉。
祁術則是用雙手捂住臉,隻露出兩隻眼睛,他心道果然自己也無法控製這副作用,唉,成功的路上,哪能一帆風順。
寧玨說完,祁術也跟著轉身要走,但這群人不讓。
“你們兩個站住!”毛褲男指著祁術又道:“還有你,把手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