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重來
現場的人都是來自不同國家的製卡師,他們的眼神逐漸變得陰狠暴戾,還有一種勢在必得的自信,彷彿祁術還冇將卡交到他們的手裡,卡就已經是他們的了。
祁術聽他們的話怔愣住,他的臉色不太好看,“這不好吧?畢竟我也是從人家那裡高價購買的,承諾出了比賽要給人家錢的。”
直播間的帝國網友摸摸下巴,感覺這一幕似曾相識。
【我總感覺,這一幕有點熟悉?】
【好像在哪裡見過?】
【我有一種不妙的預感……】
【我也是……】
【不說了,雖然不知道祁術要做什麼,但直覺告訴我,切換平麵直播纔是對的。】
八人的視線集中在祁術手上的星卡上,祁術的異能絲線漸漸將他們的腦袋纏得嚴嚴實實,他們的理智已經漸漸喪失,在外人看來,他們隻是因為星卡而和合作夥伴翻臉。
“少說廢話!趕緊把卡交給我。”
“憑什麼給你!你們海月國的算什麼東西!”
“不給我們,難道給你們這些吃相難看的風圖國的人?”
“彆給他們,給我!”
異能的入侵程度達到百分之八十的時候,祁術麵上佯裝無奈,最後將星卡往天空一丟,在丟出去的同時,他將所有星卡解放,這種大雜燴他可不想嘗。
早在這之前,祁術已經暗地裡使用僅剩的那張飛行卡,在效果發揮時,他立即抓起寧玨的肩膀,直接“嗖”的一下消失在原地。
而綁定他們終端的兩隻監控飛球都冇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的時候,隻能追上祁術和寧玨的背影。
他們在森林裡穿梭,祁術覺得自己的臂力驚人,但周圍的樹木的樹枝差點劃傷他的臉,好在,他跑得快,那些星卡的副作用追不上他,而飛行卡……飛行卡他不懂,效果簡單的飛行卡,應該是冇什麼副作用的吧?他祈禱般的想。
寧玨懵逼的被祁術抓著,對方身上恐怖的精神力印記讓他覺得死期將至。
以前他覺得阿爾希佩這樣神一樣隻在傳說出現的人物除了喜歡打仗,對什麼都不在意,現在看來,祁術可以稱得上是對方的弱點了。
此時,中招的八人的直播間已經亂成一團,比他們直播間更亂的是現場。
祁術的11張星卡裡有五張攻擊卡,三張幻想卡,一張天氣卡,一張能量卡相當於反向充能,充能到精神力暴動。
最後一張——【鬼哭狼嚎群魔舞】這是一張精神卡。
因為卡升空,冇準確的投擲在他們的身上,無法鎖定隻能起到疊加效果。
原本那些不瞭解祁術的人,還在擔心祁術這隻小羊羔的觀眾們目睹這一幕後,表情呆滯,茫然,又震驚,漸漸的他們憋不住笑意。
畫麵中,那八人被四麵八方飛來的樹枝樹葉攻擊,所有人被暴雨沖刷,他們身體上群魔亂舞,還號啕大哭,精神上看到了鬼、怪獸、還有一群長相一模一樣的人,他們穿著一樣的衣服,像是分身在跳舞。
再加上祁術的異能引導情緒,他們的理智早已蕩然無存,轉變得瘋瘋癲癲。
直播間:“……”
【我早就說了,要打祁術就趁早】
【八個人,以為就能對付祁術?那傢夥可是魔王!】
【哈哈哈……】
【我就說,祁術不可能冇有後手。】
【人精吧,一邊拖延時間,一邊拿出星卡,關鍵是這些大佬居然個個紅了眼去搶,完全冇注意到祁術已經帶著隊友跑了!】
【我真服了,居然就這麼放祁術跑了?】
【風圖國人民對你們這群人很失望!】
剛結束一場戰役的阿爾希佩正在會議室看老婆的直播,貓頭鷹已經在外麵玩野,樂不思蜀。
和阿爾希佩一起看直播的人還有他的十幾個部下。
邊境信號塔太少,穩定的信號隻有會議室有,阿爾希佩冇辦法,隻能和下屬們一起看。
海恩在得知祁術是製卡師的時候,驚訝程度不比首都星被撞擊爆炸,直到今天,他還覺得很不真實,他早就該猜到祁術就是那個祁術,隻是他不敢相信。
會議室裡的人看著平麵直播間,直播間裡亂成一團,八個人裡有打架的,邊打架邊淋雨邊失戀的跳舞的……
“這,皇子妃殿下也太……厲害了。”海恩想說太陰了,但阿爾希佩一個冰冷的眼刀子掃過來,他不敢說三皇子妃不好的話。
“就是,三皇子妃太有實力,也太聰明瞭!”被星卡副作用坑過的下屬含淚道。
阿爾希佩聞言,覺得有道理,他家老婆本來就聰明,還用說?
因為知道老婆很強,他纔沒有天天都盯著看,隻是隔天。
海恩要是知道阿爾希佩怎麼想的,肯定會吐槽道:當然不能天天,因為您要上班啊!
這個會議室裡,看到祁術後,最難過的還是傻大個利姆,一次的外向,換來他終生的內向。
“利姆,你怎麼躲在角落裡啊,也出來看看直播啊。”後排的隊友小聲叫他。
利姆:“……”如果能重來……他還是會選擇星卡。
因保家衛國而社死,應該也不算什麼社死吧?
而且感覺直播間裡的那些人比他慘多了,對比一下,好像冇那麼不開心了。
利姆猶猶豫豫的,從角落裡起身,慢慢的坐到最後一排的椅子上,看起了直播。
也是因為看了直播,他的心態瞬間平衡了。
其他人也在說:“對比一下,我覺得三皇子妃殿下給咱們使用的卡,已經算是溫和了。”
“對啊,三皇子妃人真好,都冇讓我們跳舞。”
“也冇讓咱們一邊發瘋一邊唱歌……”
“是啊,看直播間裡麵那群人,還有的要統一星係呢!我夢想都不敢想這麼大的,頂多是希望開盲盒能中一個小獎!”
“哈哈哈哈,快看快看,那個海月國的製卡師!這傢夥以前還在比賽陰過咱們帝國的製卡師,他出卡給合作的機甲,對麵的機甲冇少受罪。”
“發現了,隻能說……他的報應來了,還是個不小的報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