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後,本來以裴思檸恢複速度是已經可以出院了的,但是為了陪同即將生產的薛淼淼走到最後,所以她乾脆就在醫院的一體化病房裡進行產後康複。
姐妹之間的情誼令人感動,反正許青財大氣粗也不差這點兒住院錢,再加上這豪華病房裝修的像是酒店似的,住起來和家裡其實冇兩樣。
“嗚嗚嗚,阿青我好痛啊,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
依稀記得某人曾經還放出過豪言,區區生孩子罷了,以後還要給許青生一整個足球隊耍耍,但是現在這哭成嚶嚶怪的樣子哪裡還有那股吹牛的氣魄,小拳拳一個勁捶著許青的胸口泄憤,腹部時不時的陣痛實在是把薛淼淼折磨的不輕。
誰能想到呢,被大家認為是小哭包的裴思檸遠遠比薛淼淼要堅強的多,直到分娩見到許青的時候才哭唧唧的流下幾滴淚來。
反之薛淼淼現在就已經哭成這樣子了,都不知道等到真正羊水破後進入產房,我們的薛淼淼(哽咽)……會變成(細節停頓)……什麼樣子(大哭)。
太太也是拋下工作趕來醫院,幸虧飽了麼外賣的總部就建在滬市,讓她可以更加方便的關照薛淼淼的懷孕情況,即使再忙每天晚上都會從公司趕來醫院見幾人一眼。
見到疲憊的太太,許青就相當慶幸身邊有沈喬姐的存在,若是冇有大姐姐幫他打理公司事務,他現在甚至要比起太太還要忙的多——她簡直就是神!
想到這許青不免拿出電話給大姐姐發去一條慰問簡訊,秒回覆,她說是:思檸寶寶出生了,我都冇時間過去看看,這是姐姐我的一點心意,收下吧。
[恭喜發財,大吉大利。]
不僅冇找許青要精神補償費,甚至還反過來給許青爆了一波金幣,她真的,我哭死,怎麼會有這麼好的大姐姐呀!
以後一定讓孩子認她當乾媽!
一夜無話,許青陪在薛淼淼的床邊一直握著她的手,清晰可以感覺到小青梅手心裡已經疼的出了不少虛汗,少年恨不得係統提供一個技能,幫薛淼淼分擔走身上的疼痛。
可惜廢物係統並冇有任何迴應,所以他隻能儘力提供情緒價值,一夜冇睡的陪伴在薛淼淼身邊。
隔天早上八九點鐘,薛淼淼的羊水破了,很快就被準備好的醫生護士們帶到產房內準備分娩,作為陪護,許青再次換上無菌服進入室內,緊緊握著薛淼淼的手。
少女哭的撕心裂肺,被打麻藥之後意識模糊的哭唧唧抓住許青的手,哼哼唧唧道:“阿青我們就隻生這一個寶寶好不好,我們不要再生了,好痛,真的好痛。”
“好,聽得你,咱們就隻生這一個。”
明明許青從來就冇有多生幾個孩子的想法,反而是薛淼淼一直大放厥詞的想要多生,現在她唯一的想法就是後悔,特彆後悔,此前也冇想到打麻藥生小寶寶也會這麼痛啊。
好辛苦,好累。
在三小時的努力下,代表著【青梅竹馬情感結晶】的小嬰兒終於是出生了,七斤整,明明比起裴思檸生的男孩體重要輕,但是過程卻整整多耗了兩個小時。
主要是因為她的身體素質比起裴思檸遜色太多,還虛,若不是被許青餵了些係統提供的神秘妙妙工具,不然還不知道要折騰多久呢。
聽說有些人要折騰十來二十小時才能生完,薛淼淼都不敢想那樣得多累。
應該說兩位小寶寶的性格都隨母親嗎,這次從薛淼淼肚子裡生出來的小女孩要活潑的多,都不用醫生打屁股,她自己就哇哇大哭起來了。
第二次經曆一係列流程的許青就要嫻熟多了,看著醫生檢查完小寶寶的手指腳趾之類是否正常,裹上繈褓帶上手環,就抱過來展示給許青和薛淼淼二人看。
“淼淼你看看,這小小一團就是我們友誼的結晶哦。”許青憋笑,隻要一想到後麵要說什麼他就有些忍不住嘴角翹起。
“分明就是我們的女兒……為什麼要用這麼奇怪的說法。”打了麻藥,有些昏頭昏腦的薛淼淼卻還是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許青話語中的華點。
但如果是清醒著的薛淼淼,輕而易舉能夠通過許青的麵部表情猜出來,他現在一定是冇憋什麼好屁!
“這不是你親口說的麼,“為了鞏固咱們青梅竹馬的友誼,肘,跟我進屋去生個小寶寶吧!’,你忘了?”
不論是語氣神態都模仿的惟妙惟肖,一下子就喚醒當初大學剛報到時,她好像確實是說過這樣欲蓋彌彰的話。
冇想到竟然一直被記到了現在!
“……”
少女那明明累的都已經發白的麵龐,聽許青一席話後,竟兀的多出幾分紅潤出來,不是羞的,而是氣的!
“混蛋阿青,我……我現在的身份可是你的老婆!”
“是我的老婆,同時也是我的青梅啊,被我拐回家的小青梅。”
嬰兒時期的結緣,相互比中指的友誼,來到津門在幼兒園的重逢,一同組成學習小組考上小學,初中,高中,直到高考之後纔算是正式確立了關係,再到現在連孩子都有了。
誰能想到呢。
聽到肉麻話語,薛淼淼傲嬌想把腦袋扭到另一邊去不看許青,以此來遮掩臉上害羞情緒,但是冇有力氣的身體就隻能這樣平躺著,最多就是輕輕側頭。
象征愛情的粉紅氣泡悄然在產房內浮現,破碎,頓時整個屋子裡都充滿了戀愛的酸臭味。
同樣,上一次為裴思檸做手術的醫生無語的抽了抽眼皮,懷裡還抱著個噫哇亂叫的小寶寶,同樣的劇情好像再一次從產房內上演。
‘不是,你們親女兒都在這兒哭好幾分鐘了,合著連一絲多餘的目光都懶得分給她唄,以前以為父母是真愛孩子是意外隻是個段子,結果你們來真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