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就這樣輸了?!”
“不應該是邪不壓正,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嗎?!”
王義感覺自己的意識已開始模糊,彷彿下一秒,就將徹底融入這一片黑暗之中。
“我不甘心,一寸道心,可滅萬丈魔焰!”
“還冇有到最全劇終的時候,一定還有其它破解的辦法!”
王義再次試圖催動全身的靈力,卻發現依舊是徒勞之舉,就像一艘失去了動力的船,在狂風惡浪的大海裡,隻能隨波逐流,而冇有絲毫反抗的餘地。
“咦,這是什麼?!”
“為什麼先前行將窒息的感覺似乎減輕了許多?!而且全身的禁錮似乎也在變得鬆馳!?”
王義心中暗忖之後,嘗試著挪動冰冷而酸沉的四肢。
隻是他很快發現,他雖然能夠活動,但活動範圍卻極為有限,就彷彿身體被限製在了一間極為逼仄的石屋裡,根本無法做出攻擊或防禦的動作。
“哈哈……我就要分娩了,現在雖然是我最虛弱的時候,但你們就像掉到陷阱裡的獵物,哪怕知道,又能怎麼樣?!”
“等血胎降世之後,我會讓你們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司王浪囂張的言語傳入王義耳膜之中,那每一個字都像一柄鋒利無比的寶劍,刺在他的心房之上。
“啊,好痛……”
司王浪帶著痛苦的呻吟聲在黑暗如潮的這一方天地內迴盪,彷彿這一刻,迎接血胎的到來,纔是唯一的事情,其它所有事情,已無關緊要。
“不,我不能就這麼認輸!”
王義在心中怒吼,雙眸突然睜開,其中似蘊藏著無儘的憤恨之意。
他恨天道不公,為什麼要生養這些鬼怪邪魔!
他更恨自己為什麼明知邪魔在前,正義在胸,卻無能為力,不能懲奸除惡,扶正祛邪!
正在此時,王義感覺丹田氣海之處突然盪漾起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暖流,那股暖流衝關洗髓,不過刹那之間,便將周身所有的冰冷與酸沉之感悉數驅散。
那股暖流很快自周身向頭部彙聚,王義雙眸之中陡然射出兩道赤紅與金色交織的光芒。
這兩道光芒如同璀璨的流星劃破漆黑的夜幕,懸停在王義身前,不斷髮出龍吟之聲。
“這是……這是正義怒劍!”
“在這鎮魔領域之內,隻有真正心懷正義,勇往直前、無畏生死的誌士,才能觸發!”
“它是鎮魔領域之內隱藏的伏妖滅魔的靈寶,現在它認可了你,你就拿起它,去戰吧!”
鐘貞興奮的聲音在王義腦海中迴盪!
“正義怒劍?!”
“隱藏靈寶?!”
王義正在疑惑之間,那赤紅與金色交織的光芒彙聚於一處,生成了一柄劍的雛形。
這正義怒劍通體赤紅,兩側的劍鋒卻閃爍著熠熠金光,看上去狹長而鋒利,泛著金紅光澤,彷彿這劍身之內當真有烈焰在流轉。
而在劍身之上,則是鐫刻著古樸的符文,符文間縈繞著濃鬱如金水般的光芒。
而劍柄則呈暗金色,纏繞著細密的靈紋,仔細看去,竟然似是一條小金龍盤在劍柄之上。
在這正義怒劍出現的刹那,先前濃到化不開的黑暗似瞬間被一股莫名的偉力所驅散,這一方天地的場景,都一覽無餘呈現在王義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