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義看司機處於猶豫之中,瞥了一眼副駕駛座前方張貼的服務監督卡,神色凝重道:“那個逃犯,身上背了四條人命,若是不能將其緝拿歸案,那指不定下一個受害者是誰?!孫先生,請你協助,快調頭……”
他並冇有使用任何威脅性的語言,隻希望這個名叫孫正勇的出租車司機能主動配合,而不是選擇遲疑或退縮。
孫正勇看著王義認真而嚴肅的模樣,並不像偽裝或者冒充,於是將車緩緩停在了路邊,解下安全帶,並望向王義道:“緝拿凶犯,是你們警察的事情,與我有什麼相乾?!而且,那是一個揹負了幾條人命的殺人犯,萬一他或者他的同夥知道我幫了你們,找我尋仇怎麼辦!”
說著,他推開車門下了車,並對王義道:“我把車給你了!”
王義看著孫正勇語調裡冇有絲毫愧疚之色,於是也不再勉強,他知道,孫正勇所說的話,也並不是毫無道理,畢竟作為一個普通人,求得就是一日三餐和家庭美滿,能把車讓出來,也算是儘到了一個公民的義務。
孫正勇看著王義座進駕駛座,然後掉轉車頭向著河江機場的方向而去,心中突然生出一種懊惱,暗自忖道:“哎,我怎麼這麼傻,他把我的車開走了,無論抓捕成功與否,我都應該爭取一些補償呀,不然,我豈不是虧大了……”
王義自然不知道孫正勇在想什麼,他現在唯一的目的,就是追上吳剛正,在將其逼停之後進行抓捕。
正在他以風馳電掣般的速度向河江機場的方向而去時,突然聽到身旁一個熟悉的聲音道:“老大,麻煩你先停下車,我快要不行了!”
王義聽得出來,這正是鬼娃娃的聲音,而且聲音極其孱弱,像是一個氣若遊絲的病重之人。
他微微側頭,便看到鬼娃娃正懸浮在副駕駛座上,身體已縮小到一個拳頭大小,而且周身繚繞的金芒與黑氣已稀薄到了極點,彷彿隻要再吹一口氣,鬼娃娃便會如同老煙槍噴出的一團煙霧般消散。
王義雖然心中不願,但卻還是選擇降低車速,並在路邊停車。
“小鬼,你這是怎麼了?!你不是說你的境界已經提升了,怎麼搞成了這副樣子,彷彿隨時會再死一次!”
王義看著鬼娃娃的模樣,感覺莫名心痛。
當然,他知道鬼娃娃隻是陷入了一種極為虛弱的狀態之中,但絕不會魂飛魄散,因為他已看到鬼娃娃不知何時眉間已孕育出了一團芝麻大小的紫氣。
紫氣東來,福澤綿長,顯然鬼娃娃生命無憂,至多不過陷入沉睡之中。
“那安立心,雖然現在是個牙醫,但大學階段上的可是正兒八經上的臨床醫學專業,而且在三甲醫院工作了近十年,做手術也是一把好手,後來因為治死了人,還篡改病曆,被醫院查實,最後才做了牙醫,其精神力及定力極為強大……”
說著,鬼娃娃喘了口氣,又道:“不說了,你快召喚出蓄鬼靈棺,讓我進去休養一番,不然,我感覺我快要死了!”
王義聽著鬼娃娃如機關槍般的話語,不想再多說一個字,便召喚出了蓄鬼靈棺,讓鬼娃娃鑽入其中休養。
兩分鐘之後,王義在距離河江機場約兩公裡處遠遠看到了吳剛正的駕駛的那輛警車。
在攔到其車前後,王義頓時心頭一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