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向來不輕易爆粗口的馬玄錚竟然開始罵娘,顯然內心已積蓄滿了怒火,王義不由心頭一沉,指尖下意識緊握手機,語氣瞬間凝重起來道:“馬處,彆急,慢慢說,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吳剛正有什麼問題?!”
對於吳剛正,王義知道這個人不可靠,但一時之間,也想不出來馬玄錚為什麼會發如此大的脾氣!
“我接到你電話,就馬不停蹄帶人去了磨坡派出所,可是到了派出所之後,卻並冇有找到其所長吳剛正,而且你說的那個殺手團的刺客一併消失了!我們已在派出所搜了下遍,還是冇有發現兩人的蹤跡,我懷疑,他們極有可能是一夥的!”
手機那端傳來馬玄錚粗重的喘息聲,而且隱約能聽到急促的腳步聲。
王義還冇來得及開口,馬玄錚又道:“隻是這附近供電係統還冇有檢修完成,也不能察看監控!不過,我剛剛與情報處進行了聯絡,經過覈查,這吳剛正父母老婆孩子長年定居國外,他一定早就被殺手團收買了,是殺手團組織在國內佈局的暗子!”
聽到這裡,王義心頭不禁一震,他知道,馬玄錚如果冇有得到極為準確的情報,絕不會輕易下這樣的定論。
一念至此,他內心中有一個大膽的結論,那就是剛剛呼嘯而過、載著吳剛正的那台車裡,那個殺手團的刺客極有可能就藏身在後備廂中。
“馬處,我正在河江機場返回市裡的路上,剛剛碰巧看到吳剛正駕駛著一輛車向河江機場的方向去了,不過,我並不確定那個殺手團的刺客是否在同一台車上,不過,吳剛正大概率是要跑……”
王義話未說儘,馬玄錚聲音陡然拔高道:“跑?!我看他這定是畏罪潛逃!剛剛情報處發來新的訊息,顯示吳剛正妻子的銀行卡在國內每月都有六萬的進賬,但現在帳戶內金額高達八百多萬,這顯然已大大超出了其家庭資產,而且其持卡及消費人則是吳剛正!”
在略微喘息之後,馬玄錚又道:“我現在馬上聯絡交通相關部門的領導,並通知機場方麵,一旦發現吳剛正的蹤跡,就地將其控製,並會讓天網係統加速排查……”
聽到這裡,王義知道再不能等了,於是打斷道:“馬處,現在吳剛正剛剛過去不久,我現在就去追他……”
他話未說完,就掛斷了手機,因為他明白,吳剛正與普通逃犯不同,他畢竟是派出所所長,一定具有極強的反偵察能力,而且極為熟悉路況,更知道如何規避抓捕,萬一他繞小道,或者耍彆的什麼花招,恐怕就會讓其逃脫!
一念至此,他轉頭望向駕駛座的司機,沉聲道:“司機師傅,我是刑警隊的一名便衣,正在休假,但臨時接到上級通知,有個逃犯剛剛向河江機場逃去,請你配合一下!”
王義原本是不想說謊的,但為了讓司機具有更高的配合度,也隻得如此。
司機先是將車速降低,而後他望向王義,在看到王義至多不過二十左右後,猶豫道:“你這個年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