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子隻感覺下頜骨劇烈疼痛,已無法正常閉口,更無法作出咬合動作,甚至嘴解已有口水不自禁流出,樣子狼狽極了,但他還是用儘全身的力氣,衝王義惡狠狠道:“你……好……歹毒……的……手段……”
王義卻不等黑衣男子說完,便輕聲打斷道:“你已知道你是誰派來的了,你們還真是陰魂不散!看來,你們組織的首領,也不是一個太聰明的人,竟然為了所謂的口碑,完全忘記了真正成功的人,都懂得取捨之道!”
語罷,他將手伸到黑衣男子的領口位置,向外一拉,果然看到黑衣男子的胳膊外側有個手機與匕首合體的刺青,這顯然正是殺手團成員的標誌。
“這個年輕人好狠的手段,不但一腳將人踹飛,而且便有下頜骨脫臼,難道就不怕受到法律的製裁和懲罰嗎?!”
“對呀,這可是故意傷害,一定是要承擔法律責任的,輕則拘留罰款,重則判刑坐牢!”
“小夥子,你在做什麼,還不趕緊打急救電話,這樣還有可能使自己的罪行輕些!”
“現在的社會究竟是怎麼了,哪怕有深仇大恨,也不應該這麼折磨彆人!現在的年輕人,實在太殘忍了!”
“這附近就有派出所,現在的年輕人,真是無法無天,目無法紀,真是世風日下,悲哀呀!”
“……”
這時,已有些行人停下了腳步,遠遠望著王義,開始了小聲言論或大聲指責。
雲霓這時已來到了王義身邊,並將周圍七嘴八舌的責怪之聲聽入耳中,她不由指向不遠處掉落的匕首,然後轉身衝著眾人解釋道:“你們知道什麼,看到那把刀了嗎?!是這個人先持刀行凶,我們纔是受害者,你們不要不問青紅皂白,就誣陷好人。”
王義對於眾人的指責,卻淡然處之,冇有任何準備反駁的意思,而是輕聲對黑衣男子道:“既然你們組織毫無悔意,一意孤行,一心要我的小命,那就彆怪我與你們不死不休了!”
說著,他目光中閃過一抹果決之色,化掌為刀,斬向了黑衣男子頸動脈,眨眼之間,先前使用雙臂撐著不倒的黑衣男子,瞬間化為無骨的魚,雙目一閉,倒在了地上。
“這年輕人,果真歹毒,打人也就算了,還要人的命,簡直太殘忍了!”
“現在是法製社會,竟然敢當街行凶殺人,簡直是目無法紀!”
“這種人,無論什麼背景,一定要曝光他,我就不信了,冇人治得了他!”
“……”
聽到這裡,看著許多人已拿出了手機,準備拍攝,王義心中才微微慌張了起來。
“造謠一張嘴,辟謠跑斷腿!”
這個道理,王義自然是知道的,他倒不怕被媒體或輿論監督,因為他相信,事情的真相,無論經過多少重偽裝,都最終會大白於天下。
可是他怕的是在真相冇有大白於天下的這段時間裡,讓熟悉自己的親戚朋友誤會,尤其是女朋友淩寒雪,是一個極端厭惡施行暴力的人。
一念至此,王義心頭不禁生出一絲懊悔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