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霓所乘坐的這輛車,其車玻璃顯然是經過精心設計和特殊處理的。
不僅前後擋風玻璃如此,就連左右兩側的車窗玻璃也是一樣——當車輛停止時,如果有人試圖從外部窺視車內情況,他們隻會看到一團漆黑;然而,一旦身處車內,透過這些玻璃望向外麵,則一切都變得異常清晰可見。
此時此刻,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雲霓,原本正手持著手機,打算撥通父親雲景龍的電話。
可就在這時,她眼角的餘光突然捕捉到一個身影——那正是站在王義身後的那個身穿黑色短袖、頭頂遮陽帽的年輕男子!
隻見那年輕男子眼神中露出狠厲、貪婪之色,毫不猶豫地揮起一刀,直直地朝著王義脖頸處刺去!
儘管年紀尚輕,但雲霓早已曆經風雨滄桑,麵對這樣的場景,她立刻察覺到這個黑短袖絕非善類。
幸運的是,此時駕駛座一側的車窗玻璃並未完全合攏,雲霓心急如焚,扯開嗓子高聲喊道:“王義,小心後麵啊......”
可惜為時已晚,她的話還冇說完,黑短袖手中的鋒利匕首已然逼近王義的身軀,距離僅有毫厘之差!
王義在下車之前,就已感知到身旁有三雙充滿了敵意的目光,隻是當時他並不知道這三個人是為雲霓而來,還是為他而來,現在他卻已知道了——他纔是首要目標。
作為一個習武之人,王義原本就具有聽風辨位的能力,何況,在成為緝鬼者與城隍使之後,他對於危險的感知能力與身手的敏捷性,已達到了一種極高的境界。
在黑衣男子眼神中迸現殺機時,王義已清晰感知到,他不等匕首觸及肌膚,微微晃動身子,便躲過了那刺向脖頸的致命一擊,而且身體下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使出一記【蠍子擺尾】。
這一擊重重踹在黑衣男子心窩位置,頓時隻聽得一聲慘呼,黑衣男子因為胸口劇痛,身體不由自主向後飛出,而其手中匕首在空中幾經翻轉之後,如中箭之雁般“噹啷”一聲墜落在地。
雲霓這時已推開車門下了車,眼神中已滿是驚愕之色,她作為家裡的掌上明珠,自然也習練過一些防身術。
在她的意識裡,麵對如此快速的襲擊,想要保全性命簡直是癡人說夢,而王義不但安然無恙,而且一腳將黑衣男子至少踹出三米遠,幾乎是奇蹟!
黑衣男子眼神中滿是痛苦、驚駭之色,他想要努力起身,但感覺胸口像是被大錘重擊,每一次呼吸都讓他感覺心臟中像被針紮般難受。
王義環視四周之後,已察覺不到危險的氣息,他明白,這黑衣男子的同伴先前在遠處觀望,現在定然已逃離。
他來到黑衣男子身邊,緩緩蹲下身子,先是冷哼了一聲,然後問道:“誰派你來的,為什麼要殺我?!”
黑衣男子脖梗一硬,昂頭正視著王義的目光,麵目猙獰著道:“你不要得意,你逃得了初一,逃不過十五!”
說著,他便做出了一個輕微張嘴的動作。
王義瞬間明白,這黑衣男子是要自儘,於是王義突然出手,拇指與食指如同一把鉗子般緊緊扣在了黑衣男子的麵頰之上,然後一扣一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