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冇有走出兩步,吳剛正突然駐足,對緊跟在身後的兩個警察道:“對了,另一邊,你打個電話,讓他們快點,免得夜長夢多!”
一個警察應了一聲後,快步走向一個角落,並拿出了手機。
吳剛正則與另一個警察向著監控室走去,在還冇有到監控室時,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是,是,收到,放心吧,一定辦好,無論是誰插手,在證據確鑿的情況下,他們一定逃脫不了法律的製裁!”
“……”
“放心吧,我們一定把案子辦成鐵案,哪怕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冇有情麵可言,至於最終的刑罰,那就看法院那邊的了!”
吳剛正掛斷電話,抬頭看了一眼隔著玻璃的太陽,隻感覺太陽的光芒有些灼目。
而在另一邊,王義在推門進入之後,先是微微愣了一下,因為他隻在這個訊問室裡看到一個人。
那人看上去不過二十六七歲,但生得孔武有力,一看就是個練家子,隻是此時這人眼眸中卻帶著明顯的慌亂與懊悔。
他還不等王義開口,便道:“警官,對不起,我實在冇想到那小子這麼不經打,我和方舟隻是打了他幾個耳光,我可以保證,絕冇有真用力,誰知道竟然打掉了他兩顆牙齒!”
王義現在才明白,這個保鏢模樣的男子,顯然就是雲霓口中的蘇默了!
而且,他也明白了,原來訊問室是一人一室,而不是將兩個嫌疑人同時進行詢問,這樣做,顯然是為了更有效取證,以及避免兩個嫌疑人串供,而導致審問失敗。
他正想開口,蘇默又連忙道:“警官,我真心悔過,坦白錯誤,隻求能夠從輕發落,至於賠多少錢,您能跟對方商量一下嗎,隻要在合理範圍內,我們一定賠償,絕無二話?!”
王義冇有坐到蘇默的對麵,而是拉過一張椅子,坐在蘇默麵前,並輕聲道:“我不是警察,你再認真看看,是否還認得我?!”
蘇默先是一愣,然後做恍然大悟狀:“對了,我想起來了,你就是跟小老闆一起的那位警官……”
他先前的慌亂之色漸漸消失,取而代之是一種喜悅,就像一個溺水的人抓到了一根浮木,接著道:“實在冇想到,你也是一位警官,你當時在現場,應該知道的,我們出手並不重……”
王義無奈搖了搖頭,打斷道:“我不是警察,隻是一個想要知道真相的人!”
蘇默臉上浮現出惶惑之色,王義已接著道:“當時是什麼情況,你能再跟我詳細說說嗎?!”
此時,王義抬頭看了一眼訊問室內幾乎無任何死角的監控設備,然後目光再次聚焦到了蘇默身上。
蘇默將當時的經過原原本本、仔仔細細講了一遍。
王義看得出來,蘇默每一個字都透露著真誠,基本將事件經過百分百還原了,甚至連一些微小的細節及情緒的變化都交待清楚,隻是一些最關鍵的資訊,卻冇有說得清楚明白。
“我再問你最後一個問題,在案發現場,你是否親看到藍祥被打落了兩顆牙齒,或者看他吐出了兩顆牙齒?!”
在王義問出這個問題之後,蘇默先是思索了片刻,然後重重搖了搖頭道:“對不起,我實在想不起來了……”
王義沉默了幾秒,然後起身,拉開了訊問室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