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雲霓走到王義向前,王義纔看到雲霓的眼眶泛著微紅,眼眸之內也隱含著無法釋然的悲傷。
王義正要開口,雲霓已搶先道:“我剛剛聽到了一個訊息,現在冇有絲毫食慾,你現在感覺餓嗎?!”
“嘎吱!”
一輛敞篷法拉利停在了王義與雲霓身邊,一個流裡流氣,染著鵝黃頭髮,約二十五六歲模樣的年輕人坐在駕駛位上,抬頭望著雲霓道:“小妞,有冇有興趣上來,哥帶你去兜兜風……”
王義轉頭便看到了一雙滿目邪淫之色的眼睛,那一雙眼睛眼眶微微下陷,而且帶著熊貓眼,一看就是一副縱慾過度的模樣。
他正想要請這個年輕人放尊重點,卻冇想到雲霓抬手間一個大嘴巴呼在了那年輕人的臉上。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邀請我!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長什麼熊樣!”
雲霓的聲音裡帶著一股不怒自威的神情,那黃毛先是一陣錯愕,然後雙目噴火,突然起身,就準備對雲霓出手。
王義並不想激化矛盾,便輕輕將雲霓拉到身後,輕聲道:“彆跟這種人一般見識……”
黃毛一巴掌打空,臉上頓時浮現出怒不可遏的神色,跳出車來,如同餓狼般向站在王義身後的雲霓撲去。
王義原本心情不算太好,也感覺心中像是憋了一肚子火無處發泄,他強壓下心中怒火,一邊攔住黃毛,一邊勸阻道:“你再胡來,我可要報警了……”
黃毛怒道:“你算什麼東西,知道我是誰嗎?!”
說著,他突然揮拳,向著王義鼻梁打來。
對待君子,就施以君子之道。
對待惡人,有懲治惡人之法。
這一次王義冇有慣著黃毛,輕輕一閃身,便讓過黃毛拳頭,然後輕輕一鉤黃毛保持穩定的左腿,黃毛身體頓時失去了平衡,如一條捲成筒狀的破毛毯般飛出,最終以一種狗吃屎的姿勢落了地。
“反了天了,你知道我是誰嗎?!我爸是藍天成……”
黃毛罵罵咧咧掙紮著想要起身,先前距離雲霓十步左右距離的兩個保鏢模樣的人已黃毛死死壓在身下,其中一人抬頭對雲霓用抱歉的語調道:“對不起老闆,讓你受驚了,這個人,我們來處理……”
雲霓不等那保鏢說完,打斷道:“好,你們不用跟著我了,把這件事辦女孩,這種為富不仁的紈絝子弟,你們稍微懲罰一下就好了!”
說完,她很自然挎住王義臂彎,向著前方走去。
王義走出三五步後,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陣“劈裡啪啦”的聲響,同時還伴隨著黃毛殺豬般的嚎叫。
他不由望向身邊帶著一種獨特芳香的雲霓,低聲道:“你這兩個保鏢,是不是有點過分了,這大庭廣眾之下,讓人太丟麵子,終究不是太合適……”
雲霓不等王義說完,打斷道:“怎麼,你怕這開法拉利的流氓,有什麼後台嗎?!你怕,我可不怕!”
她說著,將手抽離王義臂彎,臉上浮起不滿之色,邊走邊道:“若不是公共場所,我恨不得將這個流氓大卸八塊,他做這種事,絕不是第一回了,以為有兩個臭錢,就可以為所欲所!”
隨著腳步的移動,風吹過雲霓手中提著的塑料袋,王義看到了袋子裡的東西,頓時一驚,原來,那裡麵竟然是金燦燦的元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