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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唐成小道士 第160章 奇襲定襄2

作者:已是暮冬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6:15:08

這話像塊石頭投進水裡,多數人都點頭附和。

昨夜惡陽嶺哨卡被端的事已傳開,士兵們本就心慌,此刻見唐軍在嶺上耀武揚威,更是流言四起——“唐軍有天神相助,一夜能?飛百裡”“他們的弩能射穿山石,擋不住的”。

營裡一天驚了三回,稍有風吹草動就以為是唐軍殺來了,連巡邏的士兵都攥著彎刀瑟瑟發抖。

李靖在高處看得清清楚楚,見定襄中亂象漸生,對張寶相道:“該添把火了,派人去城裡。”

當晚,兩個穿著突厥服飾的漢子混進了定襄城。

帥府內頡利臉色鐵青,卻不得不承認阿史那思摩說得有理。

正待下令撤軍,帳外忽然傳來喧嘩——是負責守城的康密蘇。

“可汗!末將有要事稟報!”康密蘇掀簾而入,身上還帶著雪粒,臉色複雜。

頡利皺眉:“什麼事?”

康密蘇看了眼帳內眾將,壓低聲音:“方纔……唐軍派了使者來,說……說隻要咱們獻城投降,既往不咎,還能保部族平安。”

“放屁!”一名武將怒吼,“唐軍的話也能信?定是誘降之計!”

康密蘇卻從懷中掏出一塊玉佩,雙手奉上:“使者還帶來這個,說是李靖將軍給的信物。”

玉佩溫潤,上麵刻著一個“李”字,正是李靖常用的私印。頡利接過玉佩,指尖冰涼,隨後抬頭盯著康密蘇。

“康密蘇,你敢通敵?”阿史那思摩厲聲喝問,手按在刀柄上。

康密蘇臉色一白,慌忙道:“末將不敢!隻是……使者說,惡陽嶺的哨卡是咱們自己人獻的。大汗,若是要撤,要儘早,末將願留守此處斷後,請大汗早做決斷!

這話如驚雷,帳內頓時炸開。

突厥各部本就離心離德,此刻聽聞“斷後”二字,個個臉色大變。

嘴裡不說,心裡都在嘀咕。

“大汗真要棄我們於不顧?”

“難怪讓老弱守城!精銳都在休息!”

頡利又驚又怒,他之前從未說過逃跑之事,康密蘇這王八蛋此時說出來,哪還有軍心能守城,這分明是李靖的計策!

可此刻眾將疑慮叢生,他百口莫辯。

康密蘇看在眼裡,心裡卻在盤算。

他本就與頡利有隙,如今唐軍勢大,若真被留下斷後,必死無疑。不如……

“大汗!”康密蘇猛地跪倒,再次強調,“末將願留下斷後!請大汗早做決斷!”

這一跪,如推倒了多米諾骨牌。

幾名與康密蘇交好的將領也紛紛跪倒:“我等願隨康將軍斷後!請大汗保重”!

頡利明知康密蘇打的什麼主意,這時候卻不敢犯了眾怒。

他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康密蘇說不出話。

阿史那思摩見狀,知道大勢已去,低聲道:“可汗,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頡利狠狠瞪了眼康密蘇,跺腳道:“走!”

不一會兒,頡利帶著親衛偷偷開了北門,往陰山逃去。

而康密蘇見頡利逃走,自己倒是有些期待的登上了城牆,等著唐軍來攻。

見唐軍迫近,康密蘇則立馬在城上豎起降旗,大開城門,迎接李靖入城。

當三千精騎踏入定襄城時,雪已停了。

陽光刺破雲層,照在唐軍的白色披風上,泛著耀眼的光。

李靖勒馬立於城頭,望著城中歸降的突厥人,又看向惡陽嶺方向——那裡的濃煙與鼓聲依舊。

張寶相策馬過來,遞上一碗熱湯:“將軍,康密蘇已獻上頡利的糧草庫,此戰未廢一兵一卒!”

李靖接過湯碗,暖意順著指尖蔓延。

他望著遠方陰山的方向,淡淡道:“頡利多疑,部族離心,本就不堪一擊。咱們要的,不隻是一座定襄,是整個漠北的安寧。”

陽光灑在定襄城頭,積雪開始融化,滴答作響,似在為這場以少勝多的奇襲,奏響勝利的序曲。

而千裡之外的長安,貞觀四年的鐘聲正敲響,誰也不知,這場發生在北方雪原的戰事,將為大唐的盛世,掀開怎樣波瀾壯闊的一頁。

當李靖走進頡利的帥府時,手下兵卒稟報在偏廳發現了兩個漢人——一個穿著華麗宮裝的婦人,看起來約莫五六十歲,卻也還能看出當年的美豔之資,還有個十幾歲的少年。

“你們是何人?”李靖皺眉。

華服婦人道:“妾……妾是隋帝蕭氏,這是孫兒楊政道。多謝將軍搭救。”

李靖一怔,原來是蕭皇後。

隨即揮手:“好生看管照應,差人送回長安。另外,派人快馬加鞭,回報長安,定襄已收複!”

他冇心思管前朝遺事,蕭皇後送回長安讓陛下處置即可,此刻他眼裡隻有向北逃竄的頡利。

如今定襄城頭已插上唐軍旗幟。

李靖冇等後續兩萬人的步兵部隊,隻留下近千人在此駐守修整,自己又點齊兩千精騎,帶著鋼弩和足夠的乾糧,循著突厥的蹤跡追了上去。

雪地上的馬蹄印清晰無比,風中似乎還殘留著突厥人的恐慌氣息。

“告訴弟兄們,”李靖勒住馬,大氅在風中獵獵作響,“頡利就在前麵,抓住他,陛下早定下賞格,誰抓住他,升三級!賞黃金百兩!”

鋼弩在陽光下閃著寒光,騎兵們的呼喝聲震徹雪原。

這場追逐,纔剛剛開始。

朔風捲著雪沫,抽打在頡利可汗的貂皮大氅上,發出劈啪聲響。

他伏在馬背上,身後親衛的馬蹄聲雜亂無章,像一群受驚的野狗。

“大汗,往哪走?”親衛統領阿史那骨咄祿策馬追上來,聲音裡帶著哭腔。

身後的部族隊伍早已散成一團,時不時有人從馬背上跌落,轉瞬就被後麵的馬蹄踏成雪泥。

頡利猛地勒住馬,回頭望去——定襄方向的天際線已隱在風雪中,可他總覺得那片濃煙還在追著自己,連風聲裡都藏著唐軍的呐喊。

“往陰山!去鐵山!”他嘶吼著,聲音嘶啞,“那裡有咱們的人,有糧草!”

可慌亂中,誰也記不清去陰山的路。

有個嚮導哆哆嗦嗦地指著西邊:“可汗,往這邊……翻過那道山梁就是……”話音未落,隊伍裡忽然有人驚呼:“唐軍!唐軍追上來了!”

頡利回頭,隻見雪原儘頭出現一抹白色,像潮水般漫過來——是李靖的精騎!他嚇得魂飛魄散,竟忘了辨明方向,拍馬就往東邊衝:“走!往東邊走!”

親衛們懵了,東邊是荒漠,根本冇有補給,可此刻哪敢質疑,隻能跟著他瘋跑。

隊伍撞進一片低矮的灌木叢,馬蹄被藤蔓纏住,不少人摔下馬背,頡利自己的坐騎也驚得前蹄高高抬起,將他甩在雪地裡。

他掙紮著爬起來,顧不上拍掉身上的雪,搶過一個小兵的馬,繼續狂奔,連掉在雪地裡的金腰帶都冇敢回頭撿。

這般慌不擇路,竟生生繞了個大圈,等天色微亮時,隊伍早已不成隊形,隻剩下三五千人,個個麵如死灰,連馬都喘得直吐白沫。

頡利靠在一棵枯樹下喘息,忽然聽見遠處傳來水聲——是諾真水!他心裡一喜,有水就有人煙,或許能找到些吃的。

可剛靠近河邊,就見對岸雪地裡插著唐軍的旗幟!

“是唐軍!”有人尖叫。

頡利渾身一僵,定睛細看——對岸列著黑壓壓的方陣,甲冑在雪光下泛著冷光,為首那員大將,手持長槊!

小半個時辰以前。

諾真水對岸的營帳裡,李積正對著輿圖沉思。

炭盆裡的火快滅了,副將蘇定方添了塊炭,搓著手道:“總管,咱們在這兒埋伏兩天了,定襄那邊一點訊息都冇有,會不會……”

“不會。”李積頭也不抬,聲音沉穩,“李靖用兵從不出錯,他敢帶三千騎奔襲,必有後手。咱們隻需守住這諾真水,斷了頡利逃往漠北的路,就是大功一件。”

正說著,帳外傳來斥候的呼喊:“總管!蘇將軍!北邊發現突厥人!”

兩人猛地起身,快步走出營帳。

李積舉起望遠鏡——鏡片裡,突厥人的隊伍像一條散亂的長蛇,正踉踉蹌蹌地往河邊走來,馬匹東倒西歪,士兵們連兵器都快握不住了,全然是潰敗之相。

“果然來了。”李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蘇定方,傳令下去,列陣!”

鼓聲驟然響起,唐軍士兵從雪地裡躍起,甲冑碰撞聲震徹河穀。

方陣迅速展開,前排是持盾的步兵,後排是弓手,中間的騎兵握緊了馬槊,鋼弩在陽光下閃著寒光,如同一道鋼鐵壁壘,橫亙在諾真水畔。

頡利看到對岸的唐軍陣列,眼前一黑,差點從馬背上栽下來。

他這才明白,自己慌不擇路,竟一頭撞進了唐軍的口袋!

“衝!給我衝過去!”他紅著眼嘶吼,拔出彎刀劈向身邊一個猶豫不前的士兵,“誰後退,我宰了他!”

突厥人被趕得像瘋了一樣往河邊衝,有的試圖涉水,有的想找淺灘,可剛到河中央,對岸的箭雨就呼嘯而至。

唐軍弓手早已校準,箭矢如飛蝗般落下,河麵上瞬間浮起一層屍體,鮮血染紅了融雪的河水。

“放!”蘇定方一聲令下,前排的鋼弩同時發射。

弩箭穿透力極強,連人帶馬一起射穿,慘叫聲此起彼伏。

突厥人試圖組織衝鋒,可剛靠近岸邊,就被唐軍的盾陣擋住。

長槊從盾縫裡刺出,每一擊都帶起一串血珠,突厥人的彎刀砍在盾牌上,隻留下一道白痕,根本無法突破。

反而被唐軍迫近,用弩箭擊殺。

一柱香時間,突厥人的外圍就被衝散。

頡利被最後幾百親衛護在中央,結成一個圓陣。

這群突厥人個個血灌瞳仁,彎刀劈得捲了刃,卻仍死死擋住唐軍的攻勢。

三個校尉帶著軍士輪番衝擊,皆被圓陣外圍的親衛殺退,雪地上留下層層疊疊的屍體,有唐軍的,更多是突厥人的。

“這群瘋子!”一個校尉抹了把臉上的血,剛想再次衝鋒。

蘇定方在馬上擰著長刀,刀身在雪光下泛著冷厲的光,他用望遠鏡看著圓陣的情況,向李積抱拳:“總管!讓末將上去!定取頡利狗頭!”

李積勒住馬韁,用望遠鏡掃過幾百步外的圓陣,緩緩搖頭:“不必。”他抬手向後示意,“炮營,推床弩。”

軍令傳下,很快有士兵推著十架床弩穿過人群。

巨大的弩身如鋼鐵獸,箭槽裡的弩箭足有成人手臂粗細,箭頭寒光凜冽。

“瞄準頡利所在的圓陣中心。”李積聲音平穩,目光如鷹隼鎖定陣中那個穿著貂皮大氅的身影。

炮手們迅速調整角度,絞緊弓弦,將沉重的弩箭推入箭槽。

機括“哢噠”作響,繃緊的弓弦蓄滿了千鈞之力,空氣彷彿都隨之凝固。

頡利在圓陣中喘著粗氣,親衛們還在奮力格擋外圍的廝殺。

一個親衛騎馬剛劈翻衝上前的唐軍小兵,那小兵背上裂開半尺長的傷口,慘叫著倒下,趴在地上痛苦的呻吟。

親衛正揚刀獰笑,眼角餘光突然瞥見天際劃過幾道黑影,他瞳孔驟縮,嘶吼一聲:“躲!”

話音未落,破空聲已到眼前。一支床弩箭如長矛般穿透他的胸膛,將他連人帶刀釘在雪地裡,箭尾還在嗡嗡震顫,馬兒則愣在那裡冇動。

“咻——咻——”

緊接著,又是十幾道黑影呼嘯而至。

頡利聽到“躲”字時,下意識猛抽馬臀。

戰馬前蹄驟然騰空,一支弩箭已擦著馬腹掠過,深深釘入雪地裡。

不等他鬆氣,另一支弩箭精準射中馬腹,戰馬悲鳴一聲轟然倒地。

頡利反應極快,藉著馬倒地的慣性騰身躍起,重重滾落在雪地裡。

身邊幾個親衛來不及躲閃,已被飛來的弩箭穿透身體,像串糖葫蘆般釘在地上,鮮血汩汩淌出,染紅了身下的白雪。

“是床弩!”有親衛嘶吼著,聲音裡滿是絕望。

頡利趴在雪地裡,看著不遠處被弩箭撕碎的親衛,終於明白自己早已暴露在唐軍的射程之內。

這圓陣再堅固,在床弩麵前也不過是紙糊的一般。

“扶我起來!”他抓住身邊一個親衛的手臂,猛地站起。

親衛慌忙將他扶上一匹無主戰馬。

頡利回頭望了眼身後不斷倒下的親衛,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決絕,隨即化為徹骨的恐懼。

圓陣瞬間潰散。

“殺!”李積騎在馬上,拔出佩刀,向前一揮。

唐軍騎兵如潮水般湧出,馬蹄踏碎薄冰,衝入混亂的突厥隊伍。

馬槊翻飛,刀光如雪,唐軍以逸待勞,個個精神抖擻,而突厥人早已筋疲力儘,哪裡是對手?

有的士兵乾脆扔掉兵器跪地求饒,有的轉身就跑,卻被身後的馬蹄踏成肉泥。

頡利眼睜睜看著親衛一個個倒下,自己的坐騎也中了一箭,嘶鳴著倒下。

“不要戀戰!走!”他嘶吼著!四處看著,終於看到一匹發愣的馬兒。

他爬起來,抓過馬韁,正想繼續逃,忽然聽見身後傳來震耳欲聾的呐喊——是李靖的精騎!

白色的披風如浪濤般湧來,鋼弩在陽光下泛著冷光,騎兵們的呼喝聲壓過了風聲:“抓頡利!賞黃金百兩!”

“是李靖!”頡利魂飛魄散,再也不敢戀戰,帶著最後幾百名親衛,發瘋似的往北邊的鐵山逃去。

“可惜了!還是讓頡利跑了!”

李靖勒住馬,與趕來的李積並轡而立。兩人相視一笑,無需多言,伸手擊掌。

“李總管在此等候多時了。”李靖朗聲道。

“李將軍奇襲定襄,在下佩服。”李積回禮,“如今兩軍合兵,頡利插翅難飛!下次定然將他擒住!”

唐軍士兵歡呼著合兵一處,甲冑碰撞聲、歡呼聲震徹雪原。

諾真水畔,突厥人的屍體層層疊疊,旗幟倒了一地,而唐軍的紅旗,則在朔風中獵獵作響,映紅了半邊天。

李靖望著頡利逃竄的方向,眼神銳利如鷹:“鐵山?他跑不了。”

李積點頭:“傳令下去,全軍紮營修整!”

這場硬碰硬的廝殺,以唐軍的大勝告終,而對頡利的追捕,纔剛剛進入最關鍵的階段。

鐵山雖險,卻已是窮途末路,貞觀四年的漠北雪原,註定要見證一個王朝的落幕,和另一個盛世的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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