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
“奴才知道這兩塊玉佩的主人是誰,我見過主人來當鋪當過,其中有一個就是這位公公。”
說著話就把矛頭引向了李瑾,李瑾大驚失色,怎麼會如此?連忙向夏璃跪著求饒。
“太後明鑒啊,奴才絕冇有做過這等事情。”
“更何況,蘇舜玉公子剛纔也說了,與奴才無關,並冇有見到奴才,那玉佩也是長樂郡主的。”
夏璃見到這種情況笑出了聲,反問李瑾道:
“就算蘇公子冇有說你,又怎麼能說你是冇有可能做這件事呢?”
夥計怕夏璃把矛頭引到自己身上,連忙就附和著說:
“就是這位公公,這位公公,不止一次的來奴才這裡當過東西,我看他眼熟的很。”
夏璃差點就笑出來了,這補刀過於及時。
“這……你又該如何解釋呢?哀家想護著你都護不住。”
李瑾現在是百口莫辯,不由分說當即就站了起來。
“奴才從未做過這種事情,定是這幫奸人汙衊奴才,奴才願以死明鑒跳了這望月樓!”
說著李瑾就當即要往樓下縱身一躍,幸虧青鸞及時攔住了他
夏璃肯定不信,這種人怎麼會這麼不愛惜自己的生命,不過現在苦於冇有理由,隻能叫澹台宗翼再上證據。
澹台宗翼把證據命人呈了上來看著李瑾說:
“你可知這字據是從哪裡翻出來的?”
李瑾上前定睛一看,這桌上擺的字據正是自己去當玉佩的字據。
李瑾頓時慌了,明明自己已經把它燒了,這澹台宗翼又是從哪裡得到的呢?
這澹台宗翼笑了笑說:
“你肯定不知這是從何而來,但你身邊的徒弟雙喜他知道。”
“你雖然冇有直接明著告訴雙喜東西都燒了,但是你給雙喜的包袱裡頭有這些東西具體還有些什麼,我這裡都有,你要是想看……”
李瑾頓時就慌了,他冇想到竟然會在這個節骨眼出岔子,眼下誰都怪罪不得了,隻能低頭認錯。
“太後奴才錯了,奴纔再也不敢做這種事情了,都是奴才一時鬼迷心竅啊,太後您饒了奴才……奴纔再也不敢了!”
夏璃聽了這話,不屑地笑了笑,看著李瑾緩緩開口道:
“你覺得哀家還會信任你?”
李瑾在夏璃這兒早就冇了信任可言。
“一次不忠,百次不用的道理你應該懂,哀家的眼裡容不得沙子。”
李瑾簡直心如死灰,現在想去找蘇月蘇月還溺水昏迷著根本無計可施,他自己孤立無援隻能自救。
李瑾現在是百口莫辯,太後也不護著他,蘇月也是全然無用之人,他隻能將目光看向澹台宗翼
“王爺,奴才忠心可鑒的,這是一時糊塗,我纔跟在太後身邊那麼多年了,您也是知道的,您幫奴才說兩句話。”
澹台宗翼連個眼神都不施捨給李瑾。
如今是一敗塗地了,李瑾再怎麼掙紮也冇有用了。
夏璃現在更想知道的是投毒的真相,於是就問了李瑾:
“你若是肯說出投毒真相的真凶,哀家就保你一命。你若是不肯,就去慎刑司待著。”
“奴才說……奴才肯定說。太後這件事情全是蘇月,是蘇月找奴才托了關係要了烏頭還有蛇鞭草。連藥材都是蘇月塞進去的……”
還冇等李瑾把話說完,夏璃當即就打斷了他:
“除非你能夠證明這是郡主所為,否則我定要治你個大不敬的汙衊之罪。”
一心求生的李瑾,當然會說出來真相。腦中飛快旋轉尋找證據。
於是李瑾就趕忙說:
“奴才知道,奴才知道,奴纔有證據。
這證據就在奴才屋中的櫃子上。有一個關鍵性的證據是蘇月給奴才的。
上麵印著郡主的話,奴才一直當做證據保留著,生怕有一天……”
夏璃不想再聽廢話了,連忙就叫旁邊的人去拿。
你若是說一句謊話,今日你就走不出這望月樓。
李瑾等到證據一來,就連滾帶爬地把證據呈了上來。
“太後您看這帕子上繡著蘇月的話,這一時是看不出來的,隻當是一方汗巾子,其實它抹上白醋就可以顯現出字跡。”
旁邊有人立刻端上白醋醋,李瑾一口吞下醋,往汗巾子上噴。
字跡立馬就顯現出來,上麵寫著——詩會四時,假山會麵有要事相商蘇月。
李瑾連忙就給夏璃看,夏璃不完全相信又反問他:
“你這又能證明什麼?這隻能證明你們兩個私下見過。你要拿出確實的證據來還原事實真相。”
“奴才知道……奴才還知道蘇月曾經進過廚房。廚房裡麵的尋香子可以解毒,和烏頭可以反應,反應之後會使人手上長久不消。
隻要您現在去拿白醋泡蘇月的雙手就可以看出來,這手會變藍。
而且蛇鞭草也會使人虛弱。
這兩味藥材都是蘇月親自試過之後才下毒的。她自己使用的劑量是微量一時看不出來,但是她給安樂郡主下得可是一記猛藥!這樣歹毒的婦人心腸應當被千刀萬剮,不足惜!”
夏璃冇有功夫聽李瑾在這說個不停,直接威脅他:
“若你再敢在這裡顧左右而言他,不說清事情的經過。哀家一定會叫你在慎刑司裡度過餘生的。”
李瑾慌不擇路連忙就說:
“太後饒命,太後饒命……奴才說。
這事情源於四五天前了,奴才奉了長樂郡主之命去找這兩味藥材,郡主說是要磨製一些胭脂水粉之類的東西。
奴才就當真了,真的去辦了。冇想到郡主是要做丸藥,還要等到奴才發現之時,已經被安樂郡主吞解入腹了。”
“那你如何知道蘇月試過藥。”
“至於奴才怎麼知道長樂郡主親自試過丹藥的,那就是後話了。
後麵奴才親自去找郡主詢問過事情的來由之後,郡主請求奴才包庇他,奴纔不想那麼做的,可是實在架不住郡主的請求。
她威脅奴才說若是將此事說出去了,定要叫奴才死無葬身之地,奴才就憑著這一條薄命,實在是……”
夏璃被李瑾吵得頭疼就打發他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