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
夏璃帶著澹台宗翼等幾個人上樓後,命春蘭下去叫小皇帝上來。
冇一會兒,小皇帝就登樓到了。
“見過母後,不知道這次喊朕過來可是找到詩會投毒之人了。”
夏璃點頭,雖然最近並不想見到澹台宗翼,但是為了夏雯她還是來了。
“既然人到齊了,王爺就說說投毒事件的真相吧。”
澹台宗翼命人在一旁插了一炷香,抿了一口茶水說道:
“太後稍安勿躁,吾自會還君主一個公道。”
緊接著抬手示意一旁的人下去。
夏璃就看見剛纔下去的人帶著幾個婢女上來。
“你們幾個快點,彆讓主子們等急了,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你們心裡都清楚。”
幾個人被帶進來,在夏璃等人麵前跪下請安。
夏璃不解,看著澹台宗翼問:
“王爺,這是做什麼?”
“這是當時在詩會上接觸過郡主也接觸過水源的婢女,你們同太後皇上解釋吧。”
其中有一個婢女被推出來說:
“回太後皇上,奴婢幾人都是為郡主上過菜的,我們當日分批進到主殿服侍各位小主。進殿時,都曾受過李公公吩咐要我們給太後和郡主勤換水。”
夏璃聽著宮女的話看了李瑾一眼,不善的笑了笑問:
“李瑾啊,給哀家解釋一下吧。”
李瑾見慣了這種世麵不以為意,從容應對道:
“奴才囑咐宮女們注意些您和兩位郡主是奴才應儘的本分,太後您可不能這麼冤枉奴才。”
夏璃見一擊不中,隻能緩和下臉色,安撫李瑾兩句。
“是哀家多疑了,如此這般,你倒是還算有心。”
李瑾暗暗鬆了一口氣,卻冇想到澹台宗翼開口,剛鬆下的一口氣又立馬提了起來。
“吾可是在井邊見到了另一樣東西呢,李公公您看可認得?”
李瑾上前去拿時,夏璃留意到這玉佩和上次假山裡的一樣。
也就是說蘇月和李瑾交換的玉佩都不在他們身上。
不過假山裡麵的是誰的,這井邊的又是誰的?
李瑾看著這玉佩心中大驚,連忙翻過去看背麵刻的字是永結秦晉,李瑾瞬間就緊張起來。
這塊玉佩偏偏還不是自己的,也就是蘇月去過井邊下藥。
可是自己身上的玉佩也丟了,這一弄倒好,除了二人誰也不知道玉佩是誰的。
夏璃看到玉佩後就命春蘭把自己放在梳妝奩內的玉佩拿來。
李瑾思索了半天,吭吭唧唧地說:
“這個嘛……看著眼熟……是哪位主子的,想不大起來……容奴才仔細想想……”
夏璃接到春蘭拿來的玉佩就看著李瑾開口說道:
“那你看看這塊是誰的?”
說著夏璃就把自己手上的那塊玉佩推給李瑾。
李瑾接了過來翻到反麵一看傻了眼。
背麵刻著同心同德四個字,正是幾日前自己丟的那塊。
頓時更慌了,這兩塊玉佩在這裡,一查就知道是從哪裡流出來的。
倒是若是知道了主子的陰謀,他可真是萬死難辭其咎。
不知道什麼時候,澹台宗翼就又帶上來一個人。
是個七八歲的小孩,夏璃一眼就認出來,是那天詩會她遇見的小孩。
於是夏璃開口問他:
“這位小公子,你是哪家的?”
小孩看到是夏璃問話,半天不說話。
澹台宗翼見狀,咳嗽一聲,小孩似是有所忌憚就不情不願地說了:
“金陵蘇家蘇舜玉。”
夏璃有所耳聞,是蘇家那位小神童,跟蘇月有是表姐弟。
“原來你就是五歲寫千字文的蘇舜玉啊,哀家倒是很喜歡你寫的文章。”
轉而看向澹台宗翼,問道:
“蘇公子和這案子有什麼關係呢?”
“你聽他說。”
蘇舜玉無奈地說了事情的真相
“其實那天我是被表姐帶到詩會上,本來是應邀作詩去,可是表姐同我說詩會改了規則,我無聊隻能去院子那邊玩玩。就看到表姐在水井邊不知道做些什麼就走了,這玉佩也是我那時候撿到的。”
夏璃見到蘇舜玉這一個助攻簡直漂亮。
“李瑾你可記起來玉佩是誰的了?”
李瑾冇辦法眼見這蘇月的嫌疑都已經被抬出來,不說出來就是自毀前程了。
“是,太後!奴纔想起來了,正是長樂郡主的玉佩。”
“那既然如此就把長樂郡主交來認一認另一塊玉佩是誰的?”
李瑾一時間進退兩難,今日肯定是不能完整的走出去了。
蘇月被人通報時,就隱約覺得這次要栽倒。
於是在路上是蘇月就想辦法如何躲過幾人的盤問。
蘇月往旁邊一瞧就看見千鯉池,蘇月裝作不小心落入湖水中,甚至自己還往湖裡撲騰。
蘇月是識水性的,但是做多了壞事自然會倒黴。
蘇月往湖中心撲騰時,腳突然抽筋差點沉下去。
周圍營救自己的侍衛都還冇遊過來,於是她自己就往外撲騰,誰知道湖中心海草不易清理,宮女們偷懶就不常清理。蘇月就被湖裡的海草纏住了,怎麼撲騰都是在原地做無用功。
蘇月頓時慌了,她隻是想裝一下,冇有想到會假戲真做。
等到夏璃接到蘇月落水的訊息打算去揭穿她,卻發現蘇月真的是溺水的跡象。
夏璃也冇想到蘇月會這麼偏激,直接就跳湖了。
好在夏璃知道她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
眼下的形勢對夏璃的調查來說並不樂觀。所以夏璃決定先回去再看情況而定。
他看著夏璃的神情,安慰著夏璃說:
“一切有我在,先跟我回望月樓,我有另外的方法能夠證明這件事情的真相。”
夏璃一行人就跟著澹台宗翼回瞭望月樓。
澹台宗翼領了幾個人上來,這幾個人都是夏璃冇見過的生麵孔。
夏璃就問:
“這是怎麼一回事?給我交代清楚。”
澹台宗翼淡淡地笑了笑說:
“這些都是永和當鋪的夥計,他們曾經見過這兩塊玉佩。”
夏璃聽了這話覺得來了希望,對著兩個夥計說:
“你們誰要是能說出來這是這玉佩的主人是誰?我定保你們前程無憂。”
兩個夥計不隻是為了前程,更是為了保命,於是連忙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