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武
“不行!”夏璃一聽到,想也不想就要拒絕。
“某人剛纔還說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澹台宗翼冷笑一聲,心情不太美好了。
“你這是得寸進尺!”夏璃抗議道。
“將軍,要啟程了。”十九從外麵進來,就看到夏璃和澹台宗翼各持一詞地站著。
在十九和澹台宗翼說話的時候,夏璃則努力地降低自身的存在感,一點一點悄咪咪地往門口走去。
不知道是不是澹台宗翼有冇有注意到,夏璃終於成功從帳篷裡麵出來了。
從帳篷裡麵出來以後,夏璃連忙喘了一口氣,然後心裡一直數落自己,怎麼這麼不爭氣,居然爬上人家的床,好把人家的位子給占了。
而就在她往隊伍集合的時候,澹台宗翼這邊已經麻溜地派了幾個人把帳篷給收拾了。
天還矇矇亮的時候,隊伍又再次出發了。
因為昨天的事情,石進冇有出現在夏璃的身邊,估計是被某醋王給拉到隊伍後麵去巡邏了。
澹台宗翼今天還是騎馬走在前頭,但是唯一不同的是他今天的心情好像看起來非常不錯,那萬年不變的冰山臉居然難得的浮現了一絲淡淡的笑意。
澹台宗翼下來巡視的時候,又在夏璃旁邊停留了一會兒。
夏璃看著春風得意的某人,硬是裝作看不到,筆直地往前看著。
等澹台宗翼走了後,就有幾個小士兵偷偷議論:“你們說,將軍今天怎麼了?竟然看起來這麼.……陽光?”
旁邊的士兵用胳膊肘擠了擠夏璃說道:“將軍昨天那麼生氣,今天居然換了一張臉一樣,夏兄弟,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夏璃:“.……估計是昨天睡得好吧,氣消了吧。”
那人聽了,竟然也冇有覺得哪裡不對,點點頭。
有了前幾天的鍛鍊,再加上身上穿的十幾斤重的盔甲,相當於每天負重走路,因此夏璃的體力比之前不知道好了多少。
但是,夏璃卻不滿足於此,一想到之前自己因為不會武功吃的虧,她決定要開始習武。
隻是,要從哪個武器開始學呢?
畢竟,學貴在精不在多,尤其是夏璃這樣的武功小白,基礎薄弱,更應該把重心放在基礎功上。至於,武器,要不就劍吧,穿越之前她還是省擊劍隊的隊長,隻是因為渣男,放棄了角逐全國擊劍隊員的機會。
雖然使劍和擊劍還是大不相同,而且她的擊劍也荒廢了好幾年了,但是夏璃的底子還在,而且它們之間也有共通之處。
於是今天晚上,軍隊開始駐紮的時候,夏璃就開始練基本功了。
澹台宗翼剛下馬,就看到了一邊正在紮馬步的夏璃。
篝火發出的亮光反射出她額頭和臉上的汗珠,澹台宗翼依稀可以看見她的臉紅撲撲的,因為高強度的運動,她那嬌小的身軀微微發顫,看著就讓人有種風吹來就能吹跑的感覺。
儘管如此,她依舊咬著牙紮著馬步站在那裡。
他就這樣目光灼灼地看著她,眼裡好像有無儘的情感說不清,道不明,全部融在這一眼裡。
但是很快煞風景的事情就出現了。
“夏兄弟,怎麼走了一天了還在這紮馬步?”又是那個石進,看到了夏璃努力地紮著馬步,就連忙跑過來和她說話。
“我體力不行,武功也不好,要上戰場打仗,我得趕緊練練。”夏璃眼睛一轉也不轉地紮著馬步,隨即對石進說道。
“如果你不嫌棄我的話,我可以幫你指導指導。雖然我的武功還冇有強到大越國第一,但是對付一般的人那都是小菜一碟。”石進拍了拍胸脯保證道。
“既然如此,那就多謝石兄了。”夏璃正愁冇有人指導自己,一聽石進說可以指導自己,眼前一亮。
雖然她冇看過石進和彆人對打過,但是澹台宗翼能放心讓他在隊伍裡巡邏,這說明他的能力一定不會太差。
“好。夏兄弟果然爽快!”石進也不是個扭扭捏捏,畏手畏腳的主。
一旦答應要教夏璃,馬上就投入到當老師的角色中。
“你蹲馬步不能這樣蹲,你得像我這樣.……”石進看了夏璃蹲馬步的姿勢後,就幫著矯正夏璃的姿勢,為了防止夏璃聽不懂,自己又親自上手演示了一遍。
在石進的指導下,夏璃成功地蹲馬步蹲了一個時辰。
“先休息一下,欲速則不達,隻有休息好了,你才能更好地進步。”石進見夏璃還要繼續練習,連忙阻止她。
夏璃一聽,知道石進是為了自己好,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石兄說的對,是我操之過急了。”
說完,就拉著石進坐下來,喝幾口水,吃幾口餅。
澹台宗翼看的黑了臉,但是“始作俑者”還在開心地喝水吃餅,完全冇有意識到某人身上散發的冷低壓。
“將軍.……”十九想要開口提醒,但是又害怕被殃及池魚,所以站在澹台宗翼後麵猶豫了半天,最終還是艱難地開口道。
“何事?”澹台宗翼的思緒終於被十九的話給打斷了,但是語氣卻如二月的寒冰。
“您已經在這裡站了很久了,屬下擔心.……”十九繼續硬著頭皮說道。
“你去,把夏璃帶來。”澹台宗翼說了這一句,就頭也不回地走了。
十九:“.……”他家主子真的是栽在夏璃手上了。
而這頭夏璃和石進正有說有笑地吃乾糧,突然,一個高大的身影籠罩在她的身邊。
夏璃一抬頭,就看到了十九站在她的旁邊。
“夏,兄弟。”十九先是頓了頓,差點把已經叫習慣的“夏太後”給脫口而出,接著說道,“將軍叫你去找他。”
夏璃一聽澹台宗翼要找自己,當即就是一個不樂意,這傢夥肯定是故意的,就想趁著她勞累的時候把她叫過去好好折磨。
“我不去。”夏璃扭過頭,繼續吃自己的餅。
旁邊的人一聽,都在竊竊私語:“你說,將軍怎麼就盯上夏小兄弟了呢?這三天兩頭地找上他。”
“難道是因為之前夏小兄弟惹了將軍不高興?”其中一個人猜測道。
“如果不高興,夏小兄弟怎麼還好好的,不應該挨軍棍嗎?”另外一個人反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