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京
“本王一向信守承諾。而且讓你主動交出人和武器,也不過是想給你個台階下,難道你以為憑本王的本事,不能辦得到嗎?”澹台宗翼願意坐下來和墨青談判,就是考慮到如果和漠北的二皇子交惡,勢必會破壞大越和漠北兩國的邦交,到時候遭殃的,還是下麵的無辜百姓。
墨青這次倒是不墨跡了,爽快地點頭,“午夜子時,你派人將武器運走。”說完又補充一句,“你也大可放心,我們漠北的人也是一諾千金的。”
這麼爽快地答應,即便是澹台宗翼,也看不清他的想法了。
等澹台宗翼走了後,風離不解地問墨青:“主子,我們費了這麼多心思,精心布好了局,千方百計才收集到的兵器,怎麼說不要就不要了?”
“澹台宗翼既然已經查到了我們這裡,不交出去,你以為他會放過我們嗎?”墨青臉色淡淡,倒是看不出喜怒,“風離,我效忠的,始終是漠北,而不是漠北國王,他派我來,是想和李瑾那小人合作,但是卻不是我的真實意願。我母妃是因他而死,我不會再聽他擺佈。”
風離看著自家主子這冷淡地模樣,歎了口氣,就下去了。
墨青雖然貴為二皇子,但是母妃卻是個不受寵的宮女,陰差陽錯的有了他,並且成功地生下他後被升為了貴妃,但是,還是有人看她不順眼,欲至她於死地。在墨青五歲那年,他的母妃就離他而去,而漠北國王對他和他母妃的死卻不聞不問。
墨青暗地裡發誓,一定要替他母妃報仇。這些年他處心積慮地替漠北國王做事,隻是為了讓他看到自己的價值,從而信任自己。但是他卻不會再受他的擺佈了。
那頭夏璃接了訊息,就連忙派出了大批人手去搜尋,很快就找到了那個負責押送的人,把他給綁了起來,在夏璃他們的威逼利誘下,那人終於把這些天來城內失蹤的人口的所在地給報了出來。
夏璃派著人去找,果然找到了那些失蹤的壯丁和他們的親人。
然後問話後就得知墨青抓走他們是為了替他乾活,並且以他們的老人小孩為威脅,他們冇有辦法,隻能乖乖聽墨青的話。
倒也是有些不服輸的想著跑走,但是墨青卻把他們的親人都抓了起來,那些人也就服服帖帖不敢再有什麼想法了。
夏璃弄明白事情以後,就想去找墨青對峙,讓他把事情都說明白。
等她到了酒樓,告訴掌櫃的要找他們東家的時候,掌櫃卻說東家不知道去哪了。
夏璃以為掌櫃在騙她,還帶著青鸞硬闖了酒樓,但是確實冇有看到墨青的人影,又派了人去墨府,也是一無所獲。
澹台宗翼很快也收到了墨青失蹤的訊息。
夏璃找不到墨青,隻能先去找澹台宗翼:“墨青是五年前那個神秘組織的負責人,眼下他失蹤,我們卻還是冇有弄清楚真相。你打算接下來怎麼辦?”
“隻能靜觀其變了。”解決了私藏兵器一事,澹台宗翼的眉頭還是冇有舒展開來。
夏璃心思縝密,瞅了一眼,就知道他心裡有事:“解決了兵器的事,攝政王怎的還這麼愁眉苦臉?”
經過長時間的相處,澹台宗翼此刻也冇有隱瞞:“是我父王和母妃的事情。你可知道,原先我厭惡你,就是因為我父王和母妃是在江南遇害,而且所有的人都說,他們的死和你有關。當時我想當然就以為是你了。”
夏璃想想也冇有覺得很驚訝,畢竟在自己穿來之前,夏璃的確.……
夏璃冇有說話,放在澹台宗翼眼裡,以為是她覺得自己不信任她而生氣,於是連忙繼續解釋:“但是後來在和你的接觸中,我漸漸地發現你根本就不是那樣的人,也冇有任何的殺人動機;而且當年的事情,處處透著疑點,當年你也不過十一歲,怎麼能夠害死我父王和母妃呢?”
夏璃看到他緊張地拚命解釋的模樣,心裡覺得很好笑,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我知道。難道在你眼裡,我就是這麼一個不分青紅皂白的女人嗎?”
澹台宗翼失笑,知道是自己想多了,也不尷尬:“所以,我們在江南多待幾日,也好超查出當年的真相。”
這時十九上來了,呈上來一封密信。
澹台宗翼打開看後,就皺起了眉頭。
“怎麼了?可是京中發生了什麼事情?”夏璃看著他皺起了眉頭,就猜到京裡肯定發生了什麼事情。
“皇上讓我們即刻啟程回京。但是原因,信裡冇有說。”澹台宗翼言簡意賅地說道。
本來按照他們原先的計劃,在解決了江南富商和江南私鑄銅錢一事後就應該走了的,但是因為強彬和墨青這一環,又牽扯出許多秘密來,這才又多留了足足一個月。
小皇帝纔剛登基不久,畢竟還是年幼,心智不成熟,根基不穩,朝中真正跟隨他的,也不過寥寥幾個大臣而已,多半的大臣還是舉棋不定,望風而動的。
而李瑾貴為內務大總管,手下的權利甚大,這些年又揹著自己在暗地裡拉攏了很多人,在朝中勢力不容小覷。
而且那尚親王也是個會惹事的,光明正大的和你競爭不會,隻會像躲在陰暗角落裡的蠍子,暗地裡時不時紮你一刀,讓你疼幾下。
其實離開京城這麼久,夏璃和澹台宗翼心裡還是很不放心的,所以他們隻能吩咐下去,叫人打點好行李,晚上就出發。
臨行前,夏璃去和夏國公夫婦告彆,雖然他們不是她真正的父母,但畢竟是和原身血濃於水的親人,自己這一走,以後也怕是很難有回江南的機會了。
夏國公知道自己的女兒心裡怨恨他當初眼睜睜地看著她被太上皇帶走,但是,他也是有自己的苦衷的。他雖然為地方的貴戚,在江南一方勢力很大,但是太上皇卻不會對他這樣一個外姓貴族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