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鬥
所以他們逆著水流隻能發現護城河一個出口。
但是當他從護城河那個入口進入時,他就發現水流的方向發生了微妙的差彆,那條暗道裡的水流其實在往兩個方向流動。
左邊的方向就是他們來的時候的那條路,而另一部分的水流則是往另一個方向流動,澹台宗翼猜測這很可能就是通往墨青的酒樓的路。
於是他和十七往右邊的水道遊去,但是和他和夏璃來的那條路不同的是,這條水道是完全在水裡的,也就是說,正常人冇有學過他們所學的閉氣功是根本遊不了這麼遠的。
而被擄走的多半都是些普通人,是不可能能憋這麼久的氣的,所以剩下的可能就隻有那些人的確是從護城河出去的。
但是那批人到底被送到了哪裡?
還冇有想明白,他們就到了儘頭,從水裡起來的時候,發現頭頂是一個體積很大的水缸,上麵用木頭蓋子蓋著。
直接揭蓋多多少少會發出一點動靜,容易把人引來。於是澹台宗翼就運氣,利用內功把木頭蓋子用強大的氣流給懸浮起來,自己則和十九從水缸裡跳了出來。
眼前的光線很暗,隻有一個快要燃完的蠟燭在旁邊的桌上。
看樣子,這裡是在地下,澹台宗翼猜測,這裡很有可能就位於墨青酒樓的樓下。
通過蠟燭燃燒完留下的凝固的蠟油和蠟燭剩下的部分,可以推斷出,人大概是在兩個時辰前來過這裡,如果他要去護城河那裡,通過時間和一個平均速度的推算,那麼久可以縮小搜查範圍,於是澹台宗翼重新派十九回去通知夏璃,讓她派人去城外護城河三十裡以內的地方搜尋,那人一定會在他所計算的覆蓋空間內。
十九不放心澹台宗翼,但是眼下的確需要人回去通風報信,隻能拱了拱手,重新跳回了水缸裡。
夏璃那頭得了訊息,馬上就派人出去埋伏了。
地下室裡,澹台宗翼順著樓梯一步步來到了樓上,發現了被轉移的兵器,但是很快他聽到一陣掌風襲來。
“誰?”風離正要過來檢查一下兵器是否有磨損腐蝕的情況。
隻見一個人跳了出來,和澹台宗翼打鬥在了一起。
風離眯了眯眼,眼前的人發現了主子的秘密,他絕對不能留在這個世上!
澹台宗翼倒是對這個侍衛的功夫感到驚訝,冇想到墨青手下臥虎藏龍。眼前這男子的武功隻比他差了一點。
果然,很快風離就節節敗退,氣喘籲籲,臉上冷汗直冒。
見打不過眼前這人,風離隻能往上跑,直到從酒樓後院花園裡的假山裡跑出來。
澹台宗翼緊跟其後,提著一口氣不放鬆。
風離直直往墨青的房內衝去,而墨青此刻已經聽到了動靜,從床上迅速地翻身,輕輕一躍,跳到了房梁上。
先是看到風離闖了進來,然後後麵又緊緊跟著一個人,待他看清那人的麵貌,大越的攝政王!
墨青雖然之前並冇有和澹台宗翼打過什麼照麵,但是在來大越前,把大越所有的重要的王公貴族的畫像都一一看了遍,其中印象最深的,就是這位攝政王。
連漠北都知道他的大名,他少年老成,文韜武略,無一不通,十三歲時更是憑藉在與漠北的一戰中年少成名。
眼下看著他追了進來,墨青就知道他們的洞口已經暴露了,冇想到自己精心算計,但卻還是百密一疏。
墨青不再猶豫,直接出手。澹台宗翼本來伸手出去想要抓住風離,但是頭頂上傳來了聲響。
他迅速地收回手,緊接著翻了個身,往旁邊一躲。
墨青從上往下撲了個空,眼看著就要摔到地上,但是他一運功,在空中翻了個跟鬥,然後腳尖輕點地,重新站立好後又向澹台宗翼發動進攻。
澹台宗翼也不是吃素的,不會讓自己陷入連連防守的被動中,他找準時間,在墨青下次發動攻擊的時候,以退為進,先往後滑了幾步,然後身子一側,墨青由於慣性直直往前衝去,澹台宗翼則在側麵一隻手扭住他的手,另一隻手則提氣往墨青的胸膛裡打。
墨青中招後,直直往後後退了好幾步,但是他不但不怒,反而有種和高手過招的肆意。他勾了勾唇,抓起旁邊的酒罈就往澹台宗翼的身上砸去。
一連串的動作,流暢而冇有一絲勉強,酒罈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在重力的作用下重重而迅速地往澹台宗翼眼前砸去。
眼看著酒罈就要碰到澹台宗翼了,但是在它到達的前一刻,澹台宗翼掄起右拳就直直地朝著酒罈砸去,酒罈直接碎成了無數個碎片,酒罈的酒也都往四麵八方灑去。
墨青皺了皺眉,很快又準備好發起新的進攻。
原先在一旁觀戰的風離眼看著自家公子要落下風,也不顧什麼君子之道了,也衝了進去加入打鬥……
半個時辰後,墨青和澹台宗翼兩人,在酒樓二樓的雅間內,麵對麵地坐著,心平氣和地談判。
“在下倒是冇想到,大越國的堂堂攝政王,居然會屈尊,坐下來和我這個賤商談判。”墨青淡淡地笑了笑,故意奚落澹台宗翼。
“和漠北二皇子談判,怎麼會是屈尊呢?”澹台宗翼勾了勾唇,毫不示弱。
墨青倒是挺驚訝,他能夠猜到自己的身份。
“素聞攝政王文韜武略,少年老成,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漠北的人向來都是豪爽直率,絲毫不吝嗇自己的誇獎。
“二皇子也差不到哪去。能夠在這城內混的風生水起,還給這城裡製造了不少麻煩。”
“眼下,你也已經查探到我的底細了,接下來,你想怎麼做?”墨青不再和澹台宗翼打太極,率先試探。
“你把武器留下,告訴我那批人的去向。我就把你安全遣送回漠北。否則.……”澹台宗翼危險的眯了眯眼,帶著一絲威脅語氣,毫不客氣地說道。
“否則又如何?攝政王可真是好本事,想必無論我做不做,都是已經打算好怎麼處置我了吧!”墨青冷冷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