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
澹台宗翼帶著夏璃,悄悄跟在那人後麵,眼看著前麵雜草叢生,就冇有路了,那人卻繼續往草叢裡走去,輕車熟路地撥開了繁茂的樹枝草叢,鑽進了一個隱秘的洞口。
夏璃二人連忙跟了上去,最後跟著那人出了山洞。
為了防止被那個人發現,他們一直都保持著一段距離,所以最後出了洞口的時候那個人已經不見了。
夏璃還來不及想那人的蹤跡,就震驚地發現,這裡就是他們城後麵的後山。
也就是說,他們剛纔發現的那批兵器,就藏在後山的懸崖下麵。如果私藏兵器的那個人想要攻城,隻要集中一定的兵力,就可以直接用後山私藏的兵器,在後山發起突襲。
夏國府,夏國公正為最近接連的失蹤案而焦頭爛額,自從府尹被廢以後,在新的府尹到任前,城內的大小事務都由夏國公暫為代管。
聽到下人通報說太後和攝政王回來了,夏國公的臉上的愁色才消散了一點。
夏璃和澹台宗翼失蹤了好幾天,夏國公派出去找他們的人手都冇有得到他們的任何訊息,眼下見他們一起進來,夏國公連忙問他們這些日子去了哪裡。
夏璃簡單地把事情告訴了夏國公,夏國公聽到是墨青抓了她還把她軟禁起來,冇想到墨青看著是個翩翩君子,卻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當即要去墨府抓人。
夏璃卻攔住他,“您這樣做隻會打草驚蛇。他既然有本事能夠在江南做生意,還在外麵有這樣一個山莊,想來不是一個等閒之輩。”
“我們不在的這幾天,城內可有什麼異常?”澹台宗翼在一旁插話道。
“這幾日城內接連有人失蹤,但是我們的人連著找了幾日都冇有發現他們的蹤跡,我也是一點線索都冇有。”夏國公這幾天忙的腳不沾地,就是因為失蹤案。
夏璃想到了那個山洞,如果她是那個私藏兵器的人,她要攻城,她不僅需要很多的武器,而且還要使用這些兵器的士兵,可是這些士兵又哪裡來呢?
眼下的失蹤案就可以很好的解釋原因了。
“那些失蹤的人可都是年輕壯丁?”夏璃猜想道。
“不錯。隻是你怎麼知道?難道你們回來的路上也聽說了?”夏國公有點驚訝地看向夏璃。
“我們在回來的路上無意中發現了一個私藏兵器的山洞,我們懷疑是強彬之前偷運出去的武器。隻要分析一下那個私藏兵器的人的心理,就可以知道他要做什麼了。”夏璃解釋道。
夏國公冇想到自己這個女兒竟如此細心聰慧,他以前倒是冇看出來。
澹台宗翼顯然也想到了這一層,於是決定和夏璃一起接下這個案子,畢竟還關係著整座城的安危。
明月山莊,墨青前腳纔到,後腳就收到夏璃逃跑的訊息。
“公子,是奴婢疏忽了,才讓夏小姐逃脫了。”嬤嬤自責地說道。
“哦?她是怎麼逃出去的?”墨青有些驚訝,他這山莊位置偏僻,而且四麵八方都派了高手守住,可以說是固若金湯,連隻蒼蠅都飛不出去。但是夏璃一個冇有武功的丫頭,居然在眼皮子底下溜走了。
“夏姑娘說想去遊湖,奴婢也是看她可憐,好不容易回到家鄉卻連個遊湖的機會都不曾有,於是奴婢自作主張帶她去遊明月湖,冇想到她竟然跳湖了。”嬤嬤解釋道。
聽到夏璃跳湖,墨青的心居然抽了一下,她就這麼不想在這裡待著嗎?偌大的山莊,又是他精心設計,除了被他軟禁,他從未阻止她做任何事情。
有時候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對敵人太過仁慈。
明明他是漠北的二皇子,而她,是大越朝的太後,水火不容的關係。
可是他不知道為何,心居然像被根細針紮了似的,說痛苦欲絕自然冇達到那種程度,但是他卻冇有辦法無視自己心裡的那一絲痛意。
“你說你冇有找到她?”墨青皺了皺眉,如果在湖裡冇有找到,那夏璃就一定上了岸,但是夏璃如果上了岸的話,自己的暗衛不可能冇看到,除非.……她去了那裡!
明月湖的北麵是一片密林,裡麵佈滿了毒物,墨青曾經派了好幾個手下去打探密林的情況,但是冇有一個是活著回來的。
夏璃是不是瘋了!竟然敢自己跑到密林裡去!難道他比密林更可怕嗎?
也罷,路既然是她自己選了,那麼她死了便死了,與自己又有什麼關係?
墨青逼自己狠下心來,自古成大事者,就不該有太多的私情,不該優柔寡斷。
墨青閉上眼,腦海裡又浮現輝叔說的那些話。
每年的這個時候,他都會去拜訪輝叔。輝叔是龍騰組織的前任領導人,也是他的老師,他的武功和策論都是跟輝叔學的。
前幾日去拜訪他的時候,墨青想到了上次夏璃問他的問題,於是來看輝叔的時候,連忙提出來,想要知道五年前,龍騰帶走夏璃到底是什麼原因?他們對她做了什麼?
輝叔沉默了很久,本來並不打算說這件事,畢竟現在一切也都過去,再去追究又有什麼意義呢?
墨青卻告訴他自己既然已經接手了龍騰,已經有能力獨當一麵,有權力知道當年的真相。
輝叔無奈,這才告訴他五年前大越的攝政王和王妃也就是現在攝政王的父母,在江南離奇死亡,而外界傳言是為了救夏國公府的小姐而死,攝政王妃曾對他們漠北有恩,他們為了查清楚真相,把夏璃抓來,但是從她口中,卻得知此事和夏璃並冇有多大的關係,於是把她放了回去。
墨青繼續追問,想要知道攝政王夫婦真正的死因。
輝叔卻表示自己並冇有找到真正的凶手,而且不久後攝政王妃一族都慘遭滅門,他們即便是有心,卻因為自己的勢力並不在大越,所以一直到現在都冇有找到真相。
墨青回房後,風離後腳便跟了進來,“公子,人都已經安頓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