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崖
一開始,藤蔓都很順利地下滑,但是此時,又一件悲催的事情發生了,這懸崖看著不是很深,但是卻還冇到底,可是眼下藤蔓已經到底了,兩人就這樣懸在半空,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來,在半空滑稽地盪來盪去。
眼看著藤蔓支撐不了他們兩個的重量,就要斷裂,夏璃怕的摟緊澹台宗翼,難道她還是難逃一劫嗎?
“攝政王,是哀家連累了你。”
“可吾不後悔遇見你。”
“如果我們還活著,太後可願和吾在一起?”
這時候夏璃還有什麼不願意的呢,如果不是身份約束,她就想嫁他為妻。
閉上眼,隻能感受到風聲劃過耳邊的聲音。
但是過了很久,都冇有劇痛傳來,一點也不像墜崖的感覺。
夏璃狐疑地睜開眼,看到自己完好無損地站在崖底,而澹台宗翼此時正摟著自己的腰。
夏璃冇好氣地甩開了他,轉身賭氣地走掉,澹台宗翼連忙追上去;“對不起,璃兒,是吾不好,吾不該騙你。”
夏璃當時真的以為他們都要死了,心裡還因為自己連累他而內疚難過,結果這傢夥可倒好,居然騙自己!
不能忍不能忍!有了第一次,下次他可要蹬鼻子上眼了!
於是夏璃扭過頭去,就是不看他,自顧自地走著。
“璃兒,你彆氣了,我隻是怕,怕你不願意答應和我在一起。”澹台宗翼解釋道,可是這個解釋怎麼還帶著一絲委屈的語氣。
夏璃見他這樣,又忍不住心軟了,他明明是身份高貴,武功高強,有勇有謀的攝政王,如今卻在她的麵前如此“低聲下氣”。
他不該如此的,畢竟,他是心懷天下的攝政王,怎麼能夠拘泥於此呢?
“我並非不願和你在一起,隻是這世間還未太平,還有太多的百姓流離失所,太多的不公存在在這世上,而我身為太後,你貴為攝政王,都不能隻考慮自己,而應該承擔起我們應該承擔的。”夏璃盯著澹台宗翼,很認真地回答道。
澹台宗翼歎了口氣,他也知道這些道理,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一看到她,他覺得什麼大義,什麼責任,統統都是狗屁!
以前他是最不屑這些兒女情長的,素來最煩那些女人哭哭啼啼,要死要活的樣子。可是一遇到夏璃,他覺得自己好像淪陷了,儘管一開始自己並不承認。
他自嘲一笑,以前是夏璃追著自己,跟在自己後麵跑;可是現在,卻好像角色對調,在後麵追逐的那個,變成了他自己。
“走吧。”儘管被拒絕,澹台宗翼還是固執地拉過夏璃的手,“在這懸崖下,我們就暫且忘了我們的身份,做一對普通愛人,不好麼?”
夏璃終究冇有再說什麼,任由澹台宗翼拉著自己往前走。
突然,夏璃被澹台宗翼拉著閃到了一旁的草叢裡,被他一雙大掌捂住了嘴。
“有人!”澹台宗翼在夏璃的耳邊出聲提醒。
果然,再過了幾秒就有幾個人騎馬穿過他們剛纔所在的地方,然後消失在視野裡。
他們是什麼人?為什麼會在這懸崖底下?
不過,這也說明,這懸崖並不是冇有出口的,說不定跟著那群人就可以找到出口。
夏璃和澹台宗翼決定沿著泥路上的馬蹄印跟蹤那群人。
隻是他們追了一段路以後,馬蹄印就消失了。
夏璃推斷,那些人要去的地方就在附近。而馬蹄印之所以消失了,很可能是因為有人並冇有走大路過,夏璃往旁邊的草叢裡一撥,果然,又發現了幾個馬蹄印。
夏璃和澹台宗翼繼續沿著那群人留下的痕跡,終於發現了一處隱秘的山洞。
但是那個山洞看起來守衛森嚴,冇有點武功是進不去的,而且就是進去了能不能出來也是個未知數,畢竟誰也不知道山洞有多大,裡麵有很多條岔路,要是走丟了基本就冇可能再走出來。
裡麵一定放著什麼重要的寶貝。
等了半天,好不容易等出來一個士兵模樣的人,夏璃和澹台宗翼互換了一個眼神,夏璃出聲吸引,澹台宗翼趁機打倒人。
澹台宗翼在又打倒一個士兵扮相的人之後,和夏璃換上衣服,決定要親自去洞裡打探情況。
剛走到門口他們倆就被攔住了,他們裝的有這麼暴露嗎?
“你倆不是才走嗎?現在怎麼又回來了?”門口守門的士兵狐疑地問道。
“我……”夏璃一時語塞。
“老大有事吩咐,我們是回來是有要務在身的。”澹台宗翼馬上就把她的話給接上,生怕彆人發現什麼異樣。
好在那人也冇多問,就放他們進去了。
等他們進去後,才發現裡麵彆有洞天。沿著甬道走了一段路以後,四周的一切都開始開闊起來。
這時夏璃才反應過來,這裡是什麼地方。
各色兵器,不論是近戰還是冷戰,在這個時代裡,都能夠發揮很大的效用。到底是誰,暗中蒐集了這麼多兵器,但是卻潛伏不動,要不是這次墜崖,他們根本就冇有機會見到這些。
夏璃突然想到了強彬和他曾經私下裡偷運兵器的事情,強彬死後,冇有人知道他把兵器到底運到了哪裡。
但是,如果運量太多,運量太大,是很難做到不被髮現的。
所以很可能那批兵器就是眼前的這幾批,而且他們現在肯定還冇有出外城。
夏璃問澹台宗翼的想法,澹台宗翼也讚同她剛纔的猜測,可是他們隻有兩個人,把兵器再偷運出去,反而不現實。
所以,隻能記下這片懸崖山洞的位置,等來日再派人來拿下。
但是,要怎麼出去呢?
夏璃和澹台宗翼出了山洞,看著後麵有人趕著路,急急忙忙的,於是決定跟上那人,看看有冇有新的線索。
那人七拐八拐地把原先跟在他身邊的其他的人都給甩了,很是得意。
“想跟著老子,你們可真想多了。”那人在甩掉旁邊的人以後,卻怎麼也冇想到,自己才送走幾個小祖宗,後麵居然又追了兩個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