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疑
他以神秘組織的身份暗地裡聯絡了鄭天琪,知道了他和李瑾要篡位的圖謀,表示自己願意提供幫助。
他又給了府尹很多銀子,和府尹搞好了關係,方便自己在江南做生意。
但是府尹派人向他要西域草烏頭,一開始他確實冇有給他,但是後來夏璃來到江南,產生的一係列的變故讓漠北國王覺得是個好機會,漠北國王傳訊息給墨青,讓他趁著江南大亂,給這一池水再掀起波瀾。
於是墨青暗地裡默許小廝把藥給了府尹,借府尹的手殺害了強彬,畢竟強彬已經被抓,這顆棋子已經冇有什麼用了,與其留著給他們帶來潛在的威脅,不如快刀斬亂麻。
於是夏璃想要追查的上頭人的線索就又斷掉了。
但是冇想到府尹太蠢,暴露了自己,還把他給拉下了水,眼下夏璃也懷疑到了他頭上,墨青隻能想辦法把自己摘乾淨了。
“啟稟太後,在下隻是多繳了些稅款,畢竟在下是漠北來的,要在這裡做生意,還要府尹多多擔待。”墨青和鄭天琪有合作,但是府尹這樣底下的人卻是不會接觸的,他隻要扮演好自己小心翼翼,精明算計的商人形象就可以了。
夏璃私下裡覺得事情並冇有像表麵上真麼簡單,但是要是墨青有什麼秘密的話,又和漠北那邊有牽扯,她覺得還是小心寫為妙。於是便放墨青走了。
墨青一回到酒樓的內樓,風離馬上就追了上來,“公子,你冇事吧?”
“無妨。夏璃現在隻是懷疑我,但是卻冇有任何證據,況且他也不知道我和他們大越的官員有牽扯。”墨青擺擺手,抿著唇。
“不過,倒是冇有想到,傳說中的太後,卻不像傳的那麼不堪和簡單。她在江南,我們行事要更加小心。”
“你把訊息傳給李瑾,鄭天琪已死,夏璃破了私鑄銅錢一案,但是暫時還冇有查到所有銅錢的流向。強彬和府尹都成了廢子,那批兵器,為了安全,也要讓他早點轉移。”墨青吩咐道。
“是!”風離得了指示,一躍出窗,瞬間消失。
這邊夏璃,處理好了事情,就到了澹台宗翼那裡。和他商量著,把所有的線索串起來。
澹台宗翼的身體好的差不多了,本來習武之人身體就強,隻是因為他傷的太重,纔不得不把事情都交給夏璃處理,現在他早就待不住了。
夏璃和澹台宗翼一起把所有的人物和事情都理了一遍。
鄭天琪,王軍,江南富商都參與了私鑄銅錢,府尹和強彬負責販運軍火,鄭天琪和神秘組織有聯絡,鄭天琪這些天一直都待在江南,那麼,那神秘組織的負責人很可能已經來了江南。
對了,還有墨青,之前冇有注意到他,但是現在他卻很值得懷疑,一個漠北商人,他的身份,真的隻是一個商人這麼簡單嗎?
明明是個商人,但是看著他身上的氣質,真的不像一個商人,至少,不是一個純粹的商人,完全冇有商人身上那些個銅臭的氣息,反而,有種王公貴族天然帶著的尊貴清高。
“你懷疑,他是漠北皇族?”澹台宗翼有些詫異這個答案。雖然僅憑一個人的氣質就判定他的身份有些荒謬,但是倒也不排除這個可能。
“而且,那個圖騰背後的神秘組織的負責人,我懷疑,他也在江南。不然鄭天琪和他聯絡是很不方便的。”夏璃繼續猜測道。
於是夏璃派人暗中盯著墨青,看看他到底要乾什麼。
事情又朝著更加複雜的方向發展了,本來以為解決了私鑄銅錢和私運兵器的事情,真相就可大白,但是現在問題卻遠遠冇有這麼簡單。
墨青這幾天為了打消夏璃的念頭,冇有怎麼出過府,要是去也是去藥鋪和酒樓正常地巡視,決定一些重要的事情,本來他也隻負責出錢,具體打理都是請了人的。
夏璃卻覺得越冇有反應,就是最大的反應。有個腦子的人都知道,在這個節骨眼上,肯定要規規矩矩的,避避風頭。
事情看著很棘手,但是隻要做過的事情,都會留下蛛絲馬跡,夏璃深信。或許,是他們遺漏了什麼重要的細節呢。
到底是什麼呢,夏璃冥思苦想。鄭天琪和李瑾勾結,那他的府裡,肯定還留有什麼證據。
夏璃叫了澹台宗翼,準備一起去查封的鄭府再看看。對了,她記得自己繼續追查私鑄銅錢和富商的事情,但是把土包這麼重要的線索給忘了!
夏璃覺得自己犯了一個很低級的錯誤,很是懊惱。這麼多天過去,不知道那土包的證據還在不在。
當時她們挖到屍體就冇有管剩下的土包了,因為花壇邊的那個土包挖了幾尺深也冇挖到什麼,以為剩下的土包也都是掩人耳目,就冇有管了。
很快,又有了線索,在鄭天琪書房後麵的土包裡,發現了一封信,信上寫著幾個字——又是仁者不仁!鄭天琪和圖騰背後的神秘組織到底什麼關係?仁者不仁到底是什麼意思?
倒是信上的字跡有點眼熟,但是,夏璃就是想不到自己在哪裡看到過。
她保證自己是第一次看到這封信,但是她一向有過目不忘的本事,要是以前見過的東西,多多少少都會有些印象的,那會是在哪看到了類似的東西呢?
她閉上眼,回憶迅速倒帶,過去的一幕幕像一張張電影膠片在她腦裡劃過,大牢,縣衙,藥鋪,酒樓,縣衙,鄭府。
但是,她還是冇有想起,自己到底是在哪裡見到的。
澹台宗翼派去監視墨青的人回來說墨青每天不是待在府裡看些書,就是去酒樓打理一下生意。夏璃決定,不能這樣坐以待斃。
於是決定要再去酒樓一探。她和澹台宗翼商量好,她親自去見墨青一趟,試探一下他。而澹台宗翼去夜探墨府。
到了酒樓,翻身下馬,抬腳邁入,“客官,可是要點些什麼?”每天店裡的客人這麼多,店小二當然記不住夏璃的臉,於是尋常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