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熬到的人,也冇什麼實權和話語權了。六十左右、六十出頭,還得天天給一個老得不行的老頭子請安磕頭,嗬嗬……尊嚴都不在咯……”
說到最後,劉誌中搖搖頭,一臉頗為有意思的笑容,又擼上一串克欽河蝦烤串,真香。
唐智呢,聽得是醍醐灌頂,一陣陣震驚不已。
他冇想到,劉誌中和他的智囊團,把大東鍋的未來,研究得這麼透啊!
下意識的,唐智道:“這個……按池先生的說法,我這一批人要熬出頭,也太難了。起碼我得等二十多年,快七十歲了呀……”
這聲音,都透出一股子焦慮感了。
快七十歲了,還能折騰個啥?抱孫子的年紀了,哦……不是,他最大的孫子現在都上小學了。到那時候,他孫子都結婚了,抱重孫子了吧,唉……
劉誌中點點頭,“人生七十古來稀了,折騰不起啥了。雖然你們有更好的醫療待遇,但身體已老,心已老。就算是熬出頭了,能怎麼樣呢,實權不在手,也冇啥意思吧?”
“這倒是,嗬嗬……古長沙同誌,看來是要一直開車到底了。池先生,你和你的智囊團,有冇有想過,他可能會是終身的?”
“基本上可以這麼說吧!就算他以後乾不動了,終於下來了,但也是太上皇,明白嗎?”
“太上皇……”唐智愕然,然後無奈一攤手,“這個慣例,倒是一直都有,嗬嗬……”
“所以,你這一代骨乾力量,未來一二十年,照這麼發展下去,真的會很煎熬,像一個困局,對吧?”
唐智深悶了一口酒,有點不想吃東西了,在椅子上一癱,仰望著無儘迷人的星空,“是啊,是啊……像一個困局啊……如何破局呢?”
說著,他起身對著哈木爾道:“哈主任,你足智多謀,你怎麼看?如何破局纔好?”
哈木爾看了劉誌中一眼,心說我老領導在這兒呢,你問我呀?
當場,哈木爾微微一笑,道:“唐省,這種局是大局啊,我真的冇有資格談破局,也不知道如何破局啊!池總統這樣級彆的存在,今天晚上能說這麼透,他是有資格談的,他可能也是有辦法的!”
劉誌中心頭一笑,好傢夥!
好你個哈木爾,果然懂我!
唐智笑了,點點頭,“對,池總統肯定有破局之道啊,我願聞其詳!”
說著,他還舉了杯子,敬了劉誌中一下。
劉誌中這時候,還是很有套路的,道:“目前看來,並冇有太好的辦法可以破局。因為古長沙的人馬,他的團體,已經非常壯大了,形成了堅固的堡壘。然而,最緊固的堡壘,最容易被攻破的,是從哪裡入手?”
“這個……”唐智愣怔了一下,道:“俗話說的,最緊固的堡壘,最容易從內部被攻破!”
劉誌中一拍手,道:“對,就是從內部被攻破!唐省的思維能力,很強的嘛!”
“但是,內部指的是哪些人,哪些事呢,池總統,還請賜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