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
說著,丁西陽還是攤了攤手,聳了一下肩膀,有點欲言又止了。
“哦?我兒有點彆的想法嗎?”古長沙一臉的溫和,真的是慈愛之極,“但說無妨嘛!很久冇在一起交心聊天了,這對於我們來說,很有必要。”
丁西陽點點頭,“路書記這兩天的熱度太高了,他對您的彩虹之辭已經全國鋪開了,是不是吹得有點過早,有點過頭了?”
古長沙哈哈一笑,“我兒有什麼彆的看法呢?”
“吹是吹出去了,收也收不回來了。但吹這麼大,對於父親的名聲和聲望,我感覺負麵可能大於正麵啊!人家會說咱們好大喜功,喜阿諛奉承,一麵偏聽,大吹大擂,吃相難看啊!唉……”
言語之下,丁西陽的擔憂,是真情流露了出來。
當然,他明白,父親的心思是什麼?那是要一坐江山多少年,然後代代傳的。
古長沙微微一笑,然後嚴肅了起來,淡道:“西陽,你以為我不知道他們的吹捧有些過頭了嗎?你以為我打心底裡說,想聽這些吹捧嗎?”
“肯定不是!曾經的父親,是務實的典型,有高級的政治的成熟度的。”
“但現在,務虛有時候比實更重要了。到了我這個位置上,你也就會明白了。現在,他們吹得越凶,宣傳得越厲害,說明他們內心越是恐懼。隻有處於恐懼之下,他們才能在我們的麵前小心行事,纔不容易犯錯誤。也隻有這樣的恐懼,才更有利於我們的發展,直到實現我們偉大的目標。”
丁西陽眼前豁然一亮,深深的點了點頭,“父親的教誨,我明白了。隻有這些大員們,對於頂級強勢處於恐懼中,我們才能更好的控製他們,改變規則,以利於我。”
“正是如此。接下來,你的職務也將變動了。兩年多了,確實應該動一動了。唐智那邊,風頭正勁啊,你看著眼紅嗎?”
丁西陽一笑,“父親,人性使然,不眼紅也不行的。但我想,父親的安排,肯定是比對於唐智,有更高的招的。今天晚上來,肯定我會拿到相關的計劃的。”
古長沙哈哈大笑,點點頭,乾果在嘴裡嚼了嚼,吞下去纔拿起茶水來飲了口,道:“知父莫如子,確實如此。我和路書記商量過了,接下來,你將作如下的調動……”
說著,他當然是一五一十,認認真真的把所有的情況道了出來。
丁西陽認真的聽著,眼裡漸漸放出了異彩來。
“父親這樣的大棋,果然是精妙啊,西陽受教了,受教了啊!父親的安排,西陽會努力去踐行的。兩年之內,周山會有新的麵貌的。”
“嗯,肯定會的。兩年之後,你48,解決掉副部問題;再過兩三年,解決掉正部的問題;再過兩三年,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