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茶的瓜子乾果等,無一不是精挑萬選,出自於特彆供給的農場裡。
有的是大東鍋內自產的,有的是進口的。
父子倆抽的香菸,當然也是很特製很特製的那種。
特彆的權勢,特彆的地位,生活上是特彆的享受。
這處房間,依舊是總統套房,依舊是酒店的頂層,視野非常之好,而且外圍的安保也非常之好。
古長沙出行和下榻,方圓十公裡之內,全都清過場的。
必須保證任何一個角度,不會射出一些不必要的子彈。
必須保證任何一條道路上,一個隱蔽障礙物的後麵,不會冒出不相關的人員來。
必須保證古長沙同誌的視野之內,一切是清晰的,一切都是令他滿意的。
不說彆的,就連車輛駛過的街道,他要步行走過的路,那都至少提前三天洗地,洗得乾乾淨淨。
出行的那一天,淩晨兩點,環衛等部門,就要開始洗地了。
一遍遍反反覆覆的洗,洗到日出,洗到隊伍要出行了。
古長沙的潔癖,大家都知道的。
他坐的專車,不管是春夏秋冬,一直是恒溫的26度。下車落地,麵對的溫度,永遠也是26度。
冬天,去一些個大型的國有單位視察。這些單位,至少提前兩個月,就要進行空調溫控演練。白天晚上的,啥也不乾,就演練空調,這就是正事。空調溫度,精確到0.1度。
在這頂層的茶室裡,父子相聚,一番寒暄之下,還是有點小輕鬆的。
古長沙看著麵前五官端正,精氣神內收的大兒子,也是他的私·生子,一表人才,氣度不凡,還是很滿意的。
他還笑道:“西陽,爸這一次來這邊,明天就要回家了。這時候纔跟你聚上一聚,你不會有些內心抱怨吧?”
丁西陽笑了笑,很穩重的感覺,“爸,要說不抱怨,也是不太可能的。人性,總是這樣的。看著你到各地方,和他們笑談一切,指點江山,偏偏轉來轉去,就繞過了我的城市,我的內心肯定是有些失衡的。然而,我也是能夠理解的。您經常說,利劍藏鋒,大道如水啊!”
古長沙滿意的點了點頭,“嗯,你能明白到這些,確實也是成長和進步。普天之下,哪有父親不愛自己孩子的呢?情況特殊,相互理解,是非常必要的。你母親去世得早,打小你也吃過很多苦,已經是我的失職了。等你人到中年,正是奮鬥的年紀,父親更不能不疼你啊!”
“謝謝父親。我懂您的意思。希望我能隱忍著,直到有一天能奮起步伐的時候。也許吧,今天晚上過了之後,就會開始的。”
古長沙哈哈一笑,點點頭,“知父莫如子,你是懂為父的。來,說說看,到這邊兩年多了,有什麼感悟?個人對於未來,有什麼展望?”
“感悟倒是冇什麼大的變化,世界還是那個世界,我們還是我們。地方上的話,工作還是穩步推進,不出彩,也不出格,不增多少價,也冇掉什麼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