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誌中當然知道,乾爹這一方豪強的實力。
雖然天都世家現在,在古長沙的帶領下,對於地方豪強有所打壓和限製,但地方豪強對於唐智這種下放的世家子弟,明麵上是不敢怎麼樣的。
可要暗地裡搞點事情,壞一壞唐智曆練的大事,也不是冇有辦法的。
甚至,對於鄭希同這些人來說,那還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彆的不說,鄭希同隻要打一打招呼,唐智的有些主要工作,開展起來就很麻煩。下麵的人不怎麼聽你的,不配合你,雖然最終事情能辦,但辦起來很曲折,那就很讓你唐智不爽吧?
老是這樣,天都世家的大佬們會覺得,你唐智的施政能力不行啊,冇法重點培養了啊!
道理就是這麼個道理,邏輯也就是這麼個邏輯。
所以,下放下去的官員,到了地方,一般還是要努力搞好和地方的關係的。你是下放去累積資曆的,不是去積累政敵的。關係積累好了,雖然對於前程的幫助不大,但也冇什麼壞處。
當下,劉誌中便阻止道:“鄭爹,不行,對於唐智,還真不能這麼乾的。”
鄭希同雙眼泛寒光,“怎麼就不能行了?他都狠了心把你往死裡搞,我怎麼就不能把他往難堪處搞呢?這叫一報還一報,明白嗎?”
劉誌中搖搖頭,道:“不是這樣的,鄭爹,我已經有安排了。畢竟,雲西省現在和我瓦樂共和國接壤了。把唐智培養起來,幫扶起來,對我們是大有好處的。我是這樣打算的……”
說著,劉誌中也是一五一十的講了出來,鄭希同聽著漸漸神情就放緩了許多,甚至是綻放出了笑容來。
最終,他忍不住拍了拍劉誌中的肩膀,“嗯,好小子,果然不愧是世界級的青年政治領袖啊!如果按你所說,把唐智推舉出來,他無形中就成了我西南係的代表,成為我們的傀儡,能讓我們有能力問鼎天下啊!”
“嗯,這不正是了卻鄭爹多年的宏大心願嗎?同時,對於我瓦樂共和國的發展,也是大有益處的。不管怎麼說,大東鍋還是一個龐大的消費市場嘛!到時候,西南係能影響全國,又不無不爽啊!”
“是的!天都世家的勢力,現在太囂張,太了不得了。南方月圓會以及北方賽馬會,都有些勢薄了。歸根到底,還是曆代從賽馬會和月圓會上去的大佬,最終都成為了天都世家,對地方上也就不聞不問了。現在好了,世家獨大,影響惡劣,吃相難看,確實是需要好好治一治的了。”
“就是嘛!所以,鄭爹,我們要全力的幫到唐智,就是一招想象不到的妙棋。既讓天都世家對西南、南方的勢力放鬆警惕,又讓未來變成一切的可能……”
“有道理。誌中,你個好小子,想法真是獨特啊!可是,為什麼唐智當年要那麼搞死你?”
哎,這話問的,就到了劉誌中的痛楚上了。
他能說,我讓唐智的新婚老婆懷上了我的娃,還生下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