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我好像在哪裡見過你,隻是一時想不起了。你說你是誌中,我依舊不能取信。”
“我明白,但是……你說見過我,一定是在新聞裡麵。而且是古長沙同誌會見並陪同瓦樂共和國總統的新聞……”
“啊!!!”
鄭希同突然大驚大叫,隻是站在那裡,要不然他真能拍大腿了,因為內心被衝擊到難以置信了。
“你是瓦樂共和國總統池中水?你竟然是他?這怎麼……怎麼可能……”
他終於還是在劉誌中的提示下,想起了在新聞裡確實看到過那個年輕的才華橫溢的政治天才了。
甚至他早些時候,看到關於瓦樂共和國池中水總統的一些訊息,真的好遺憾。覺得要是劉誌中冇死,也一定會乾出驚天動地的政績,在大東鍋的政壇上開創一片天地,創造奇蹟的。
隻不過這樣的時候,他最終是以遺憾和心痛來收場罷了。
而劉誌中不敢對鄭三妹說自己現在的身份,怕泄露;但對於乾爹這種對一方政治影響力巨大的人物,他真的敢說,於是也真敢引導鄭希同。
果然,他的判斷是對的,鄭爹還是關於時事和政治的,哪怕他在這方麵是有些失敗的。而這個失敗,當然是隨著劉誌中的“死”而產生的。
劉誌中點點頭,道:“鄭爹,你果然意識到了。是的,我是劉誌中,也是池中水,現在我是瓦樂共和國的總統,我能向您坦白的……”
鄭希同整個人都懵逼了,想相信,又不敢相信。
說他不是劉誌中,但他一眼就認出了我?
可三女兒怎麼可能和瓦樂共和國的開國總統聯絡起來?
人家的總統不是回去了嗎,怎麼還在大東鍋的民間私訪?就不怕出什麼意外嗎?這麼心大嗎?
他要真是劉誌中的話……天呐,那可太令人震驚了。他居然短短兩三年時間之內,成長為和古長沙平起平坐的角色了……
一時間,鄭希同感覺腦子裡有點亂,完全失去了鄭會長的氣質與心理素質。
但劉誌中的聲音,還是一字一句清晰入耳的。
“鄭爹,我和三妹已經因為重逢,既成了事實,還希望得到您和乾媽的原諒和理解。”
“我是劉誌中,也是池中水,並不是騙局。因為過往的一切,說來真的話長了,但短說也是可以的。”
“當時,我領到的任務,其實就是一個局。當然在執行這個任務的時候……”
長話短說,也是撿重點的說,有些細節,都是一一略過。
鄭希同漸漸聽進去了,也有了深刻瞭解了。
最終,劉誌中一口氣講完之後,他也是把衣服褲子順便穿好了,道:“鄭爹,人生就是這麼曲折離奇。但所幸的是,結局也還不錯。而我們,還能如此相逢,相認,不就很好了嗎?”
鄭希同終於已經熱淚滾滾,激動無比的抱住了乾兒子,不住的點頭。
大佬的見識見地,讓他真明白了,這就是劉誌中,活著回來的總統乾兒子啊!
不過,他很快發狠道:“唐智是吧?老子一定會讓他在西南混得很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