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誌中那反應多快呀,直接一個大摟抱,順便還捂住了文豹的嘴。
文豹在他的強力鎖掉下掙紮,嗓子裡唔唔的,直搖頭,那眼裡已然淚水滾滾。
此時的曾經東南亞地下世界一哥,不再是強者,隻是一個令人心生悲情的孩子!
一個離開家太久,終於見到活著的母親的孩子!
他和劉誌中以為,母親已經被山體滑坡埋了,本就先哭了一場。
如今,看到母親還在擺攤烙餅,如何不激動?
這種激動,是語言能形容的嗎?
不是的,根本無法形容……
儘管他掙紮,但劉誌中還是拖著他,拖進了一條更黑暗的小巷子裡去了。
而在小巷子外麵,還有人在悄悄議論呢!
“哎,你剛纔看到冇有,那邊有個男的把另一個男的拖到那邊黑巷子去了嘞!”
“你說啥?有這樣的事情嗎?不可能吧,是你眼花了嗎?”
“真看見了嘞!會不會把那個男的強尖了嘞?”
“哈哈哈……哪有男人強尖男人的嘞?你個瘋子……再說,男人咋強尖男人嘛?”
“嘿嘿,嘴啊,腚眼呀……”
“你個龜孫兒,好壞嘞……”
“哈哈哈……”
這議論聲,隨著一些人的哈哈大笑,也就被掩蓋了。
而劉誌中拖著文豹,已走出了黑巷子那邊了,聽到這些聲音,不禁都被惹笑了。
文豹在這個時候,情緒也終於緩解了下來。
劉誌中摟著他的肩膀,晃了晃,“兄弟,咱媽這不是好好的嗎?對吧?吉人自有天相呢!”
“嗯嗯嗯,真好,真好啊……劉兄,我真想現在就吃上我媽烙的餅啊!可是……又怕繃不住!”
劉誌中笑道:“你繃不住,很正常。那什麼,你就在這裡等著,我去咱媽攤上買兩個餅回來,反正我也餓得慌啊!”
“去去去,你快去,嗬嗬,我要兩個餅!是兩個!”文豹誇張的比劃的兩根手指頭,這樣子哪裡像大佬?
劉誌中開心的點點頭:“行行行……兩個就兩個,不夠再加一個!”
隨後,劉誌中又繞了個遠,纔回到那邊巷子裡,朝著文母的烙餅攤位走去。
此時,冇人來買烙餅了。
文母坐在攤位邊,默默的看著小河邊那些納涼的人們。
歡跳的孩子,快樂的大人,都讓她臉上略有一絲笑容,但眼裡透著期許。
夜風吹過,吹起滿頭的白髮,誰知道這樣的母親在想著什麼呢?
劉誌中很感慨,因為也知道,文豹當時上學就在鎮子上,也愛到這條小河裡遊泳,捉魚摸蝦什麼的?
也許吧,文母想起了自己的孩子小時候,也思念著現在遠方的孩子,對吧?
劉誌中很快來到攤位前,用剛學會冇多久的地方方言,叫了一聲大娘,文母纔回過神來。
她打量著這個陌生的男子,道:“吃餅呀?”
“哎,大娘,給咱來五個餅。”
“好嘞好嘞,這多,可吃得完?”
“能行,能行……大娘烙的餅,可香著嘞!”
“嗬嗬……”
文母樸素一笑,就忙碌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