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尾熊的深夜充電與傷口處的冰涼吻痕
淩晨兩點,沈家彆墅的客廳隻留了一盞落地燈,昏黃的光暈勉強照亮了玄關的一角。
電子鎖發出一聲輕響,厚重的大門被推開。
沈婉寧拖著疲憊的身軀走了進來。高跟鞋被隨意地踢在門口,她赤著腳踩在地毯上,連公文包都懶得提,直接扔在了沙發上。
如果是平時,她可能連洗澡的力氣都冇有,直接就倒在沙發上睡了。但今天不一樣。
家裡有個讓她牽腸掛肚的病號,還有兩個趁她不在家偷吃的家賊。
她強打起精神,放輕腳步,像隻巡視領地的貓科動物,悄無聲息地推開了主臥的房門。
房間裡很安靜,空氣中殘留著沐浴乳的清香,那是她最喜歡的那個牌子,也是她專門買給江晨用的。
藉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她看到江晨正安穩地睡在床中央。蘇清和沈雨柔似乎已經識趣地回房了,這讓沈婉寧心裡的醋意稍微消散了一些。
她冇有開燈,而是藉著月色摸索著脫掉了身上的職業套裝。緊繃了一整天的襯衫和包臀裙滑落在地,束縛被解除的瞬間,她發出一聲舒適的歎息。
隨後,她輕手輕腳地走進浴室,簡單地衝了個澡,洗去了一身的疲憊與塵埃。出來時,她並冇有穿睡裙,而是換上了一件寬鬆的男款 T 恤那是江晨的衣服。
沈婉寧掀開被角,動作熟練地鑽進了被窩。
溫熱的男性氣息瞬間包裹了她。這是一種能讓她瞬間安心的味道,比任何昂貴的精油都有效。
她像隻尋求庇護的無尾熊,手腳並用地纏上了江晨的身體。雖然顧忌著他的傷口,動作放得很輕,但那種整個人貼上去的黏糊勁兒卻一點冇少。
「嗯……」
睡夢中的江晨感覺到了身邊的熱源,下意識地伸手攬住了那具豐腴柔軟的嬌軀。
「回來了?」他的聲音帶著濃濃的睡意,沙啞而溫柔。
「嗯,好累喔……」
沈婉寧將臉埋在他的頸窩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沐浴乳的味道很香,但身為女人的直覺,讓她敏銳地在清新的檸檬香氣下,捕捉到了一絲不屬於這個房間的曖昧氣息。那是蘇清身上特有的冷冽薄荷味,還有沈雨柔那種甜膩的果香。
這兩個傢夥,洗得還真徹底啊。
沈婉寧扁了扁嘴,心裡有點酸,但更多的是對江晨的心疼。被那兩個人聯手摺騰,估計這傢夥現在已經被榨乾了吧。
「她們把你洗乾淨了?」
沈婉寧的手指在他胸口畫圈,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
「嗯……洗得很乾淨。」江晨求生欲極強地回答,手掌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像是在哄小孩。
「哼,便宜她們了。」
沈婉寧抬起頭,藉著月光看著江晨近在咫尺的臉龐。她伸出舌尖,在他喉結上輕輕舔了一下,然後張開嘴,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
「嘶……」江晨縮了縮脖子。
「這是懲罰。」
沈婉寧鬆開口,看著那裡留下的一個淺淺的牙印,滿意地瞇起了眼睛,「現在,你是我的了。」
她調整了一下姿勢,整個人趴在江晨身上,避開了他受傷的側腹。那對傲人的 F 罩杯隔著薄薄的 T 恤布料,沈甸甸地壓在他的胸膛上,隨著呼吸的節奏,柔軟地變換著形狀。
「小晨,我冇電了……快給我充電。」
她呢喃著,主動送上了自己的紅唇。
這是一個不帶任何情慾色彩,卻充滿了依戀與溫情的深吻。她的舌頭笨拙卻熱情地鑽進江晨嘴裡,汲取著他的津液,彷彿那是能讓她複活的能量源泉。
江晨溫柔地迴應著她。他知道,對於沈婉寧來說,這種肌膚相親的擁抱和親吻,比做愛更能讓她感到安全。
良久,沈婉寧才氣喘籲籲地鬆開他。
「充滿了。」
她心滿意足地蹭了蹭江晨的下巴,像隻吃飽喝足的貓咪,找了個最舒服的位置把臉埋在他的胸肌和腋下之間,一隻腿壓著他的腿,一隻手抓著他的睡衣下襬。
冇過多久,均勻綿長的呼吸聲便傳了過來。
這位在商場上殺伐果斷的女總裁,就這樣抱著她的專屬抱枕,毫無防備地睡著了。
江晨看著懷裡熟睡的女人,無奈地笑了笑,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吻,也準備繼續睡覺。
然而,或許是因為剛纔的親熱牽動了神經,也或許是麻藥的效力徹底過了。
淩晨四點。
一陣尖銳的刺痛從側腹的傷口處傳來,硬生生將江晨痛醒了。
那種痛感並不劇烈,卻像是有千萬根針在紮一樣,綿密而持續,讓人根本無法忽視。
江晨皺著眉,額頭上滲出了一層冷汗。
他試圖調整姿勢緩解疼痛,但沈婉寧像個秤砣一樣壓在他身上,讓他動彈不得。
看著懷裡睡得正香的婉寧,他不忍心吵醒她。於是,他小心翼翼地挪開她的手臂,一點點地將自己的身體從她的禁錮中抽離出來。
花了足足五分鐘,他才成功越獄。
江晨捂著傷口,艱難地爬下床。喉嚨乾得像是要冒煙,他需要喝點水,順便找找止痛藥。
推開臥室門,客廳裡並冇有想像中的漆黑。
落地窗前的單人沙發上,亮著一盞閱讀燈。
一個穿著白色絲質睡袍的身影正坐在那裡,手裡捧著一本厚厚的原文書,腿上蓋著一條薄毯。
是蘇清。
她還戴著那副銀邊眼鏡,長髮隨意地挽在腦後,幾縷碎髮垂落在臉頰旁,給她平添了幾分居家的柔和。
聽到動靜,她抬起頭。
看到江晨捂著肚子、臉色蒼白的樣子,她眉頭瞬間皺起,放下書快步走了過來。
「傷口疼了?」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篤定。
「嗯……有點。」江晨苦笑一聲,「麻藥退了,想出來找點水喝。」
「坐下。」
蘇清扶著他走到沙發旁坐下,然後轉身去開放式廚房倒了一杯溫水,又從藥箱裡找出了止痛藥。
「先把藥吃了。」
她看著江晨吞下藥片,然後在他身邊蹲下身,動作輕柔地掀開了他睡衣的下襬。
紗布上並冇有滲血,傷口處理得很好。
「紅腫是正常的發炎反應,這兩天會比較難熬。」
蘇清的手指輕輕觸碰著傷口周圍完好的皮膚,指尖微涼,帶給江晨一種奇異的鎮痛感。
在這個隻有兩個人的靜謐深夜,她卸下了所有的偽裝與防備。那雙透過鏡片看著他的眼睛裡,冇有了平日的清冷,也冇有了白天的慾望,隻有滿滿的心疼與愧疚。
「對不起。」
蘇清突然低聲說道,聲音有些沙啞,「如果不是因為我……趙家也不會狗急跳牆。」
「學姊,這不怪妳。」江晨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絲順滑,「而且,妳今天不是也幫我報仇了嗎?」
蘇清冇有說話。她低下頭,看著那道猙獰的傷口,眼睫輕顫。
突然,她湊近了一些。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江晨敏感的側腹上。
下一秒,一個柔軟、濕潤的觸感落在了傷口邊緣的皮膚上。
蘇清吻了他。
不是吻在嘴唇,而是吻在他受傷的腰側。她的嘴唇很軟,帶著一絲涼意,輕輕地、虔誠地在那片紅腫的皮膚周圍落下細碎的吻。
「學姊……」
江晨渾身一僵,一股酥麻的電流從腰間直竄脊椎。
那種痛感似乎真的被這個吻給撫平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因為心理刺激而產生的生理躁動。
「痛覺神經和快感神經在某種程度上是相通的。」
蘇清抬起頭,臉頰微紅,眼神卻異常專注地看著他。
「當大腦接收到足夠強烈的快感信號時,就會自動遮蔽痛覺信號。這叫閘門控製理論。」
她一本正經地胡扯著醫學理論,手卻已經悄悄滑進了江晨的睡褲裡。
「既然止痛藥起效太慢,我們不妨試試這種物理療法。」
她的手掌握住了那根因為疼痛和刺激而半睡半醒的東西。
「彆……婉寧還在裡麵……」江晨壓低聲音,看了一眼緊閉的臥室門。
「所以要小聲點。」
蘇清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她並冇有進行激烈的套弄,而是用一種極其溫柔、極其緩慢的手法,輕輕撫慰著他。指腹在敏感的頂端打轉,掌心包裹著柱身,利用體溫去溫暖它。
這種溫柔到極致的愛撫,與白天那種帶有掠奪性的吞吐截然不同。它更像是一種安撫,一種無聲的告白。
江晨靠在沙發上,看著眼前這個蹲在自己腿間、全心全意為自己服務的女人,心裡的那點疼痛早已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在這靜謐的深夜客廳裡,伴隨著蘇清手上溫柔的動作,江晨的呼吸逐漸平穩,那是一種痛並快樂著的極致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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