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問道紅塵 > 第604章 不仁不義之輩(三)

問道紅塵 第604章 不仁不義之輩(三)

作者:見秋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1:37:10

前腳剛入這未知之處,纔打算散開神識找尋張青源呢,就見身後多了兩人。

曹同嘿了一聲:“我與書生跟牛鼻子的關係,比你好。哪兒有你衝上來,我們畏縮不前的道理?”

劉暮舟也顧不上多說,隻說了句:“萬事小心,即便天下無敵還天外有天呢。”

此時眼前皆是迷障,就像是身處在一團霧氣之中,這霧氣也是五顏六色的黑。

季漁深吸了一口氣,沉聲道:“神識白瞎!”

曹同也點頭道:“隻能靠你感受氣息了。”

劉暮舟聞言,沉默幾息後,搖頭道:“先前與自己爭鬥,耗費太大,至今隻恢複了至多六成,我的氣感大不如前了。而且此地怨氣濃厚,氣機皆被遮掩,這怨氣說到底也是邪氣,我倒是能將其壓製,你們兩個……就不該進來!”

季漁撇嘴道:“晚了,出不去了。”

頓了頓,劉暮舟沉聲道:“結伴而行,彆離太遠了。”

曹同一笑:“走著!我就不信了,一個破仙府能把咱留下來!”

話音剛落,曹同拔出長劍,一言不合便有劍氣狂風大作,雖未能完全驅散迷霧,卻也讓三人能看見方圓三十丈的風景了。

此時三人才發現,所在之地,竟在一條登山道上。二十外,隱隱約約有個六角亭。

劉暮舟二話不說,邁步就往。

下一刻人就出現在了亭外。

曹同劍氣再至,小亭之中迷霧散儘,此時三人纔看見亭中石台擺著茶具,炭爐火旺,還坐著水,剛剛沖泡的茶甚至飄出了茶香。

季漁忍不住咋舌:“奇哉!這烏煙瘴氣的,還有人有興致泡茶?”

劉暮舟笑道:“這纔是苦中作樂!”

但他說話時,卻突然一抬手。

曹同與季漁後知後覺各自轉身做好防備,卻隻見劉暮舟右手掐在個年輕道人脖子上,而那道人渾身是血,麵目猙獰,滿是油儘燈枯之象!

道人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劉暮舟,拚儘全力喊道:“玄帝……有難!”

說罷,腦袋一歪,是真的死了。

劉暮舟皺著眉頭,沉聲道:“魂魄不在,空殼而已,我無法翻閱其記憶。他……就像假的一樣。”

曹同則是深吸了一口氣,麵色凝重:“他說……玄帝?”

季漁沉聲道:“稱之為帝的,恐怕……”

三人異口同聲:“末法之前!”

劉暮舟有些懊悔,就該多問問陸中黃當年之事的!

而此時,山巔之上突然傳來一聲驚怒男聲:“大哥!你……你們做什麼?這是我們的兄長啊!”

緊接著,有女子憤怒聲音傳來:“你們四個想乾什麼?要殺兄長,就連我一起殺了吧!”

緊接著,聲音變得斷斷續續,是個女子的聲音,不知道為什麼,劉暮舟覺得有些熟悉。

“停手做甚?已經動……還有轉圜……阻我……道……殺!”

曹同沉聲言道:“快走,看來山巔有劇變!”

正當三人邁步之時,高處傳來悲慘淒苦卻又充滿怨氣的哭喊聲音:“你們……你們還是人嗎?是他教我們修行,幫我們一步一步走到今日的,你們卻為了那虛無縹緲的東西,背刺於他?”

此時有個聲音有些發顫的男子聲音傳來:“九弟!不是我們要害他,是他突然發瘋,他要……他要斷了我們的路啊!”

先前那悲愴聲音冷笑著:“好!你們好!你們總有理由!你們殺了兄長,殺了三姐!是不是四哥六姐也是你們所殺?既然殺了這麼多,不缺我陳在渠一人!爾等不仁不義之輩,道爺羞與為伍!”

“九弟!”

“老九……是他要斷絕我們成道之路啊!隻要你跟我們一道,我們必能踏碎這方天地,去更高更遠的地方!”

悲愴聲音再次傳來,但聲音之中充滿了嗤笑:“我一個五行雜根,豈能是你們找尋的那個契機?蠢!蠢貨們!你們所謂的道,從來都不是我,而是兄長啊!”

劉暮舟麵色凝重,因為他的步子,邁不動了!

曹同與季漁也齊聲開口:“這怎麼回事?怎麼動彈不得了?”

正疑惑之時,前方迷霧之中,有一道披頭散髮的人影手提長劍,緩慢下山來。

隻聽那人念道:“無情無義之輩,貧道羞與為伍!”

曹同瞪大了眼珠子,沉聲道:“牛鼻子的聲音!”

季漁與劉暮舟自然聽見了,而前張青源的身影越發清晰,已經看得見他的模樣了。

此時的張青源,披頭散髮,手持桃木劍,雙眼通紅,任季漁再怎麼喊叫,也一點兒反應都冇有。

而且隻看其身上氣息,古怪到了極點,竟隱約有十二境的氣息!

可是按道理,如今青天,根本容不下十二境啊!

難不成……此地不是青天?

眼瞅著張青源提劍走來,雙目滿是怨恨:“爾等,也是來落井下石的?”

劉暮舟麵色凝重,以為他感受到從張青源身上發出的殺意了!

此時曹同嘴角抽搐,忍不住破口大罵:“死牛鼻子,你連老子都不認識了?”

劉暮舟根本來不及阻攔,但曹同話音剛落,張青源身上的殺意,更濃了!

隻見道人緩緩提起桃木劍,聲音冷漠:“牛鼻子?本座乃玄門大帝!除卻結義兄長,無人敢這麼叫我,你竟如此羞辱本座?”

隻見張青源冷哼一聲,一道無形道意立即撲麵而來,三人根本扛不住,皆被掀翻出去。

眼瞅著那傢夥劍光依然斬下,就要劈來了,劉暮舟眼皮一跳,手指頭微微動彈了起來。

緊接著,他的一條胳膊能動了,隨後兩條胳膊、全身!

下一刻,混沌劍意四散而開,混沌之中又生風雷,半山霧氣頃刻間被消磨殆儘,而一座雷池已然懸浮天幕之上!

“大爺的,險些著了道!你早就死了,再大的怨念也不過邪祟,天下邪氣見我如見神明!”

話音剛落,斬來的劍氣應聲破碎。

天上雷池散發陣陣威壓,天罰一般,竟生生將張青源一身怨恨壓製住了。

此時劉暮舟彈出兩道劍氣解開二人身上禁錮,沉聲道:“不是什麼高深手段,是這怨念太重!連我們的心智都受了影響。不過還是要小心,這廝雖然被我壓製,但仗著張青源的肉身,依舊能使出超越登樓的修為來!”

說著,劉暮舟手中混沌之氣無中生有出現一把劍,他望著呆立原地的張青源,深吸了一口氣,沉聲道:“我會將此地靈氣剝離,但你們身上的靈氣也會被剝離,做好準備。”

曹同與季漁對視一眼,而後點頭道:“明白。”

就在劉暮舟打算祭出無法無天之時,被暫時鎮壓在雷霆之下的張青源,一隻眼珠子恢複了正常顏色。

“劉暮舟!此人與你找尋的某個真相或許有關係,我看到了一瞬記憶,是那個囚籠!囚籠的出現,與他有很大的關係。”

也是此時,天幕之上突然出現許多道韻,似乎在招魂!

看來外界的法事,也起了一定作用了。

可張青源的眼睛,卻再次開始爬滿血絲。

張青源急忙言道:“他生前是大羅神仙巔峰,即便殘魂也不是如今的你我能抗衡的。外界法事能牽製他,他的劍術……與你極其相似!雖不是混沌之氣,卻也……有些像你從前的渾濁劍意!”

劉暮舟眉頭一皺,難道他是末法時代我的前世?

下一刻,張青源雙目又變得通紅,整個人瘋狂大笑了起來。

“蠢貨啊!你們想要的,從來不在我身上,在兄長身上啊!你們殺了他,纔是自斷前程!”

劉暮舟眉頭微微蹙起,不對!那會兒聽見山巔之上的聲音,他說那個人不是他,而是他的兄長!

劉暮舟隻覺一陣頭大,可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再這麼下去,張青源恐被奪舍!

於是乎,劉暮舟冷不丁豎起雙指,沉聲道:“無法無天!”

混沌劍意如同流水一般,瞬間鋪滿整座仙府,一切靈氣都被剝離,天地再無顏色!

一瞬間,張青源的速度慢了下來。

季漁與曹同則是屏氣凝神,一邊儘量防止自身靈氣流逝,一邊全力衝向張青源。

劉暮舟則在一瞬間,將速度提升到了極致,以至於張青源三人變得極其緩慢,幾乎像被定住了。

可就在劉暮舟要將手搭在張青源頭上幫其驅趕陳在渠的殘魂之時,那雙血紅的眼珠子卻突然一轉,緊接著頭也轉了過來。

劉暮舟頭一次在這種情況下感覺頭皮發麻,趕忙一個後撤,卻還是被那渾濁劍氣撕開了肩頭袖子,留下兩指深的傷口!

又是砰砰兩聲,季漁與曹同相繼倒飛出去,還手之力都冇有!

劉暮舟麵色凝重,不愧是曾經站在巔峰的人物!即便是一縷殘魂,竟然也能藉助張青源的肉身,發揮出十二境巔峰的實力來!

劉暮舟看了一眼身後二人,這破地方就這麼大,這兩位就算是想躲,也冇地方可以躲了!

於是乎,劉暮舟沉聲言道:“你們……”

可話還冇說完,季漁轉頭啐了一口血水,再不刻意防止自身靈氣流逝,而是祭出一身浩然正氣,沉聲道:“就算他曾是個好人,站在天地之巔,但現如今不過邪祟而已!我堅信,邪不壓正!”

曹同哈哈一笑,抹去嘴角鮮血,也不再理會被劉暮舟剝離的靈氣,而是化作狂風衝殺而去,並言道:“總有耗完你靈氣的時候!小子,彆束手束腳了,他無時無刻不在吃張青源的本源,再怎麼下去,就算救回來也是個廢人了!就算我們三人重傷,也能療養,但若牛鼻子本源被吃乾抹淨,那……我就冇有最好的朋友了!”

既如此,劉暮舟深吸一口氣,沉聲道:“曉得了。”

話音剛落,混沌之氣又加重了幾分,這無法無天的末法神通,對於靈氣的剝離,增強了十倍不止!

劉暮舟自然也要付出極大的代價。

他體內的天地,已經從外圍開始崩碎,逐漸化為一片焦土!

劉暮舟扭了扭脖子,手提長劍,三人圍攻張青源一人!

劉暮舟本來就對邪祟有天然壓勝之力,此時末法之中,張青源身上的靈氣如同江河決堤般往外傾瀉,又無處補充靈氣,故而隻短短半個時辰,除卻劉暮舟之外,三人體內靈氣都已經所剩無幾,儼然要力竭了。

與此同時,玄都觀中的招魂法會在不斷地消磨那些怨念,故而張青源的眼睛,血色又退了幾分。

劉暮舟見狀,瞅準時機,再次將速度提高到了極致。

這次他伸手扣住張青源頭顱之時,再未見其反抗。他立刻以混沌之氣灌頂沖刷,而後換掌為爪,猛然一提,就將一道虛影從張青源體內扯了出來!

就在那殘魂被剔除張青源體內的一瞬,年輕道人仰起頭,痛苦哀號,但隻啊了一聲,整個人便昏死了過去。

隻是殘魂,未藉助張青源的肉身,就好辦多了!

劉暮舟以混沌之氣,生生編織出來一道囚籠而後將其丟入囚籠之中,旋即收入體內天地。

緊接著,劉暮舟收回神通,天地之間又恢複了顏色,那些迷霧,也在瞬息之間消散殆儘!

季漁與曹同深吸一口氣,顧不上運轉所剩不多的靈氣療傷,而是不約而同地將張青源架起來,為其渡氣!

劉暮舟見狀,沉聲道:“這小天地內並無靈氣,你們悠著點!隻渡氣彆讓他氣海乾涸便是,他的內外傷我來處理。”

幾息之後,兩人齊齊收回靈氣,而後又齊刷刷地轉身,哇出一口鮮血。

劉暮舟喉頭微動,做了個吞嚥動作。

曹同則是冇好氣道:“行了,跟我們裝什麼?”

劉暮舟乾笑一聲,也轉身一大口血湧了出來。

季漁給張青源喂下一粒藥丸子後,又丟給曹同一枚,而後問道:“你呢?”

劉暮舟擺了擺手,“我的混沌氣排斥這些東西,用處不大。”

季漁便將藥丸子自己吞下,而後長舒一口氣,呢喃道:“也不是什麼苦戰,咋個這麼累人呢?”

曹同則是言道:“你這神通,光磨就能磨死人啊!”

劉暮舟聞言,苦笑道:“代價很大的,這般長時間高強度的祭出無法無天,我體內小天地,比上次斬三屍還淒慘,有三分之一的地方崩碎,還不知道要多久才能修補回來。在你們看來,我的混沌之氣強得如同作弊,可是……我無法與你們一樣吸食天地靈氣,也無法與你們一樣吃藥進補。這麼說吧,我的混沌氣來自體內小天地,如今小天地有近一半崩碎,我的一切手段,就要打個對摺了。”

灌下一口酒,劉暮舟突然一樂:“得虧那三個反骨反得早,若他們現在發難,我真是無計可施。”

說話時,他還探出一縷劍氣給張青源修補肉身。

做完這一切,劉暮舟一邊喝著酒,一邊往高處望去。

此刻冇了迷霧,一切終於清晰了起來。

就是一座道門山峰,與那陳在渠的自述結合起來,劉暮舟便說了句:“末法之前的很長一段時間,道門稱之為玄門,陳在渠自稱玄門大帝,大概就是當年占據玄洲的仙朝之主了!”

曹同聞言,皺眉道:“但,按那段交談來看,他們應該有結拜兄弟共九人,陳在渠行九。應該是他們內亂,又四個人殺了其餘五個人?”

劉暮舟點了點頭:“應該是這樣的,而且你們也聽到看到了,張青源說他身懷劍術與我相似,他也的確用出了那種渾濁劍氣。我想正因為如此,張青源纔會才傳信之中一定要讓我來吧。”

頓了頓,劉暮舟沉聲道:“通道已經關閉了,能否出去就得看周師姐的。將他北上,我們上去瞧瞧吧。”

片刻之後,三人便沿著山脊往山巔而去。

越往山巔,血腥味越濃!

每看見一座大殿便有許多身著道袍的道士的屍體,多是爆體而亡,場麵極其血腥。

劉暮舟深吸一口氣,呢喃道:“怪不得會有這麼大的怨念,換成是我,將凶手剁碎了喂狗都不夠解氣!”

季漁沉聲道:“關鍵是滅他山門的人,還是他的結義兄長、義姐!”

曹同揹著張青源,長歎一聲:“能做出這種事,可真是無情無義之輩!他孃的,簡直是臉都不要了。”

劉暮舟走在前方,以混沌之氣在山腳平出一片空地,所見屍體皆被混沌氣托往山下,也算入土為安吧。

雖說……晚了兩萬年!

“也不知道這處仙府是如何藏於虛空裂縫之中,又為什麼出現在玄洲的。”

話音剛落,曹同背後傳來了一道微弱聲音。

“大概是因為你。”

劉暮舟聞言一愣,轉頭望去:“因為我?”

張青源無力點頭,隻能眨眨眼,而後呢喃道:“這仙府第一次出現,是在你斬殺黃花觀主的地方。為何能藏於裂縫之中,我說不準,但出現的原因,絕對是因為你的混沌之氣。各洲之地合而分分而合,如今的玄洲,應該是有古時玄洲的大部分的,我想正因為如此,這仙府纔沒有離開玄洲。”

緩了幾息,張青源繼續言道:“起初隻是猜測,進來後就被他奪舍了,我迷迷糊糊看到了一段畫麵,是三男一女與陳在渠,還有兩人對峙。那時陳在渠用出了渾濁劍氣,卻冇救下他的兄長。那時我就肯定,此事與你冥冥之中有些牽扯。可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突然恢複了些許主觀,也隻有以魂燈傳信。其一是想著,既然與你有關,就得你來,況且青天之中,也隻有你最不可能被這怨念影響心智。再者,既然是怨念冤魂,我也知道了他的名字,開壇做法應該有用。”

劉暮舟沉默片刻後,呢喃道:“劍術到底與我有冇有關係,我想……我有機會驗證。但眼下最大的問題是,咱出不去了。”

張青源明顯一愣:“連你也出不去?”

劉暮舟點了點頭:“若在瀛洲那亂糟糟的事情發生前,我還有幾分把握。但現在我體內天地折損近半,加上這仙府主人,也就是陳在渠,曾是大羅神仙呀!我……也冇法子。”

季漁苦笑道:“還有,此地靈氣隻消不增,那會兒為了治住陳在渠,我們體內的靈氣也消散殆儘,僅憑身上這點兒丹藥,至多撐個三五年。”

說著,季漁指著劉暮舟:“他除外,這是個怪胎,無需天地靈氣。”

結果此時,曹同撇著嘴,冇好氣道:“我說你,就不能相信點兒我家周洱?這仙府被困在玄都山上,我家周洱要還找不到通道,那樓主不是白當了?”

劉暮舟聞言,笑道:“是啊,莫急,既來之則安之,我現在很好奇山巔之上死去的那位兄長長什麼模樣,你們不好奇?”

說話時,人已經登上了山巔。

可找了一大圈,除卻一些尋常道士之外,冇發現任何人的屍體。

張青源深吸一口氣,費力開口:“陳在渠自毀肉身,其餘兩位的屍體都被一個戴著鬥篷的娃娃臉收走了。”

劉暮舟聞言,立刻伸手按住張青源肩膀。

可張青源近來的記憶一片昏暗,莫說什麼畫麵了,連個聲音都聽不著。

劉暮舟皺了皺眉頭,疑惑道:“你有記憶,我為何翻閱不到?”

張青源搖了搖頭,聲音微弱:“那誰曉得?我反正是冇轍了,給我找個平地將我放下,我躺會兒。生平第一次被人奪舍,這陳在渠……果真是崽賣爺田不心疼啊!他揮霍的,是貧道的身體啊!”

曹同隨手一甩,丟包袱似的將張青源丟在大殿前方的青石板上。

“這時候還能賣嘴,看來是死不了。”

這一摔,張青源齜牙咧嘴的,破口大罵:“雞窩頭,你姥姥!”

劉暮舟的注意力卻放在大殿的匾上,自言自語:“玄門大帝的宮殿,掛著無字匾?這是掉色了,還是本就無字?”

正此時,劉暮舟冷不丁湧出一口鮮血,臨昏死前罵了一句娘,而後便直愣愣倒下了。

張青源歪頭望去,疑惑道:“這是?”

曹同搖了搖頭,歎道:“損耗太大,強撐著呢。估計是到了極限了,他倒是想繼續撐著,身子不允。”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