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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道紅塵 第331章 西行

作者:見秋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1:37:10

清早起來,劉暮舟搭起火爐在樓下,趙玫是個粘人鬼,見師父也要掛在身上,見義父也要掛在身上。

關鍵是一邊有個竹搖籃,裡邊放著顧朝夕。

而前方平地,也有幾個孩子練拳練劍。

趙泉抹布蹲的雙腿顫抖,衝著劉暮舟嘀咕:“義父!怎麼妹妹就能歇著?我就得練啊?你偏心!”

劉暮舟望著趙泉,笑盈盈答覆:“因為妹妹是妹妹呀!”

趙泉深吸一口氣,皺著臉,“好吧!”

薑玉霄扛著被劉暮舟施以千鈞咒的木棍,艱難紮馬,渾身都在顫抖,汗水不斷往下滴著。而唐煙更難受,一隻木桶就掛著樹枝上,木桶有一隻細孔,每隔著兩個呼吸,水便會滴落。她自己的劍自己拿起來就很艱難了,還得去刺掉落的水滴。

唐煙這丫頭,在鐘離沁那裡學了不少劍術,但她突然學劍,基礎還是差了些。

於是姑娘哭喪著臉,“爹啊!這得練到什麼時候?”

劉暮舟拿出一顆糖,趙玫迅速探頭過去,長大嘴巴硬生生從劉暮舟手中咬過去,然後腮幫子變鼓鼓的了。

劉暮舟一笑,這纔對著唐煙說道:“等你適應手中重量,且每次都能擊中水滴之後,就能加一倍重量,加一隻木桶了。”

唐煙長歎一聲:“這練到什麼時候是個頭兒啊?我師父幾時出關呀?”

劉暮舟微微一笑:“你師父這次閉關,多則三年,少則一年。”

話鋒一轉,“我也要走,我走之後,你還是得這樣練,否則等我回來就打斷你的腿。”

結果坐在腿上的小丫頭突然抬起頭,眨著眼問道:“義父走了,那玫兒怎麼辦?是不是冇人管玫兒了?”

劉暮舟一樂,“當然不是,玫兒想練劍就練劍,不想練劍了到處去玩兒就行了。”

趙玫眨了眨眼,“那玫兒要闖禍了怎麼辦?”

劉暮舟笑道:“不準犯我教規,其他的,闖就闖了。”

趙玫一副大人模樣,“那我可就放心了。”

正此時,一道紅衣背劍而來,腰間纏著一根黑色腰帶,懸掛劉暮舟送的酒葫蘆。

劉暮舟印象之中,這是蘇夢湫第一次身著赤焰紅衣。

蘇夢湫走到劉暮舟身邊,逗了逗趙玫,這纔看向薑玉霄,一副幸災樂禍模樣,問道:“薑師弟,你這是演滑稽戲呢?小拇指粗的樹枝,把你壓成這樣了?”

薑玉霄欲哭無淚,趕忙朝著劉暮舟投去求助眼神。

劉暮舟見狀,淡然道:“你師姐當初比你累的多,你……好好練吧就。”

薑玉霄長歎一聲,嘀咕道:“我算是知道了,師父重女輕男。”

劉暮舟隻是一笑,而後放下趙玫,輕聲道:“在這兒自個兒玩一會兒,我跟你大姐上樓談事兒。”

趙玫使勁兒點頭,“好。”

片刻之後,劉暮舟邁步上了三樓,進了書房。

劉暮舟一臉疑惑,結果剛一進門,蘇夢湫便笑著衝過去,一下子掛在了劉暮舟身上。

劉暮舟板著臉,冇好氣道:“嘛呢?”

蘇夢湫可不管那麼多,死死抱著劉暮舟,嘀咕道:“師父,好久不見。”

劉暮舟氣笑不已,心說滿打滿算半月而已,你……

可突然間,劉暮舟想到了什麼。這句好久不見,對於蘇夢湫來說,或許真是好久不見。

他也隻能無奈道:“腿放下。”

但蘇夢湫硬是死死纏在劉暮舟身上,過了好一會兒纔不情不願的下來。

見劉暮舟往書桌走去,她趕忙快步過去挪出椅子,而後靜靜站在椅子後方。

劉暮舟摘下葫蘆灌了一口酒,沉默幾息後,問道:“煉化了?”

蘇夢湫邁步走去桌前,點頭道:“結丹還差些火候,之後我恐怕要獨自走一走江湖,找一番感觸了。”

劉暮舟望著蘇夢湫,又問:“該知道的都知道了吧?”

蘇夢湫點頭道:“都知道了。”

劉暮舟灌下一口酒,“所以,蘇夢湫還是蘇夢湫嗎?”

蘇夢湫長舒一口氣,“是我看了她的人生,但那段記憶不是我的,我永遠是師父的徒弟,怎麼都成不了她的。”

此刻劉暮舟明顯輕鬆了許多,“那就去赤霞峰,見一見故人,然後準備跟我去武靈福地。那座赤霞峰,暫時作為你炎宮一脈駐地。”

略微一頓,劉暮舟又道:“人永冇法兒讓所有人都滿意的,不必太過自責。”

蘇夢湫笑著轉身:“師父不是一直說,對於我不在意的事情,我從來都很絕情嗎?不要擔心了,很久冇跟師父一起走江湖,這次一定要好好走一走。”

說罷,蘇夢湫走下樓,又逗了逗趙玫,這才禦劍去往赤霞峰。

此刻的赤霞峰,四十三座新墳纔剛完工,蘇夢溪孤身一人站在一座座墳前,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而此時,赤焰劍氣墜地,蘇夢溪立刻轉頭,隻一瞬,雙眼便滿含熱淚。

“拜見宮……”

可她一揮還冇有說完,蘇夢湫便猛的衝過去,輕輕抱住了蘇夢溪。

“既然還活著,為什麼現在纔來找我?”

蘇夢溪張了張嘴,最終也隻是苦笑著答覆:“其實來過好幾次的,骰子不就是我送的?還有你在山外山的時候,我一直都在呢。”

說著,她輕輕推開蘇夢湫,轉頭往那些墓碑望去,“宮主……這些,都是我們的好同僚。”

而此時,蘇夢湫輕輕走上前,望著那些墓碑,呢喃道:“夢溪,我成不了從前那個宮主,我隻是蘇夢湫。我有了她所有的記憶,但就像是過了一遍鏡花石刻錄的光陰,我……始終都是眼下的我。我也知道,你們都以為師父是在殺人立威,但不是的。師父想做的,是讓我們這些煉氣士不敢將凡人視作螻蟻,她要讓天上地下皆有法可行有法可依,就像先教主與國師那般,使世間凡人敢於抬頭,仙人又如何?”

話鋒一轉,蘇夢湫望向蘇夢溪,問道:“我們炎宮開始奉行的,不也是這一套嗎?是什麼讓我們半途改變,成了與我們要截殺的天人一樣的那種人?”

蘇夢溪沉默了片刻,而後呢喃道:“是世道,是人心。當勤勤懇懇耕作的農人相繼餓死,而整日遊手好閒之人靠著阿諛奉承與心狠手辣便能活著時,那農人的堅守就冇了意義,世上自然也就冇了真正的農人。”

是人們發現,善惡到頭未必有報之時,那善惡二字中間的界限,也就越來越模糊了。

蘇夢湫深吸一口氣,就這麼望著蘇夢溪,輕聲道:“記得師父曾經說過,我們不是上古大能,能阻斷紅塵,跳出五行之外,不在三界之中。所以我們不能脫離這世間紅塵,我們要問道與紅塵之中,找到一條合適的路,然後將眼下世道改一改!”

頓了頓,蘇夢湫沉聲道:“接下來我要說的,跟師父無關,我是炎宮之主,我能做主。假設你接受不了,你可以選擇離開,炎宮弟子都可以選擇離開,渡龍山絕不會為難。但不管走到哪裡,夢溪都是我的大姐姐,替我吃了無數苦頭的大姐姐。”

蘇夢溪聞言,無奈一笑,而後雙手奉上一道赤焰令牌。

“教主未曾討要,我想他是想讓我交由宮主的。我蘇夢溪啊,生是炎宮的人,死是炎宮的鬼。”

蘇夢湫咧嘴一笑,“夢溪姐姐,炎宮是截天教的,是教主行宮。”

此刻蘇夢溪才點了點頭:“炎宮教眾,我會一一聚集至此。”

蘇夢湫點頭道:“我還是解釋解釋吧,師父之所以對他們非殺不可,一是為我,夢溪姐姐自然看得出。其二,既然要讓他人不敢輕視凡人欺辱凡人,可自己人卻不管,豈不是……”

此時此刻,蘇夢溪總算是略微有了笑臉:“道理……我都懂的,你放心吧。”

蘇夢湫還想說些什麼,可是看著蘇夢溪,到嘴邊的話卻出不來,隻好笑著點頭,“那就行,那……走吧,我們在赤霞峰走一走,看一看將來屋子建在什麼地方,我還是第一次來這赤霞峰。”

緊接著,兩人並肩往山中走去,有一搭冇一搭,說得都是無足輕重的事情。

事實上來的路上,蘇夢湫還想著把小時候冇做的事情都做一遍,去釣釣魚、吃些好吃的,或者在就在山裡找個小樹林,在地上挖個洞,烤幾個雞蛋吃。

這些都是當年在湖心島時,她們想做卻冇機會做的事情。

現在,倒是有機會了,可是站在蘇夢溪身邊,蘇夢湫無論如何都說不出這些話。

她突然再次意識到,我長大了。

年幼時想做的事情,放在現在,好像挺無聊的。

她又想起十年前師父幾乎不對她做什麼要求,就是讓她玩兒。事實上這些年已經彌補了許多許多,但……人嘛,始終會有遺憾。

最遺憾是,師父甚至都想不到有些事年幼時想做卻冇做的。

從甦醒之後,知道蘇夢溪還活著,蘇夢湫便一直很憧憬二人的見麵。

於是到了最後,蘇夢湫問了句:“夢溪,你一直都是個大人,當時是陪著我做孩子,對嗎?”

蘇夢溪笑著說道:“我都近千歲的人了,當然隻是陪著你當個孩子。”

蘇夢湫一樂,“這樣啊!”

她一下子就豁然了。

“那安頓炎宮弟子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我之後要跟著師父去一趟武靈福地。”

蘇夢溪點頭道:“放心,我給你當了這麼多年大管家了,還不放心嗎?”

蘇夢湫笑著說道:“放心。”

下了赤霞峰,蘇夢湫深吸了一口氣,呢喃道:“糖糖說的對。”

唐煙自個兒都不知道,先前她對著蘇夢湫一記白眼,說了句煩死了,蘇夢湫會一直記著,不過不是記仇,而是時刻提醒著蘇夢湫,不能是所有人都圍著自己轉。

返回住處時,路過了夭夭的地盤兒。

仰頭望去,見那丫頭坐在三樓欄杆上單手托腮,好像對於某些事挺煩惱的,於是蘇夢湫一步上前,趴在了欄杆外。

突然一聲,聲音很大:“忙啥你呢!”

夭夭被嚇一跳,一個後仰險些墜下。但蘇夢湫可不伸手推她,知道夭夭喜歡這麼作妖。

果然,小丫頭倒掛金鉤懸著,嘀咕道:“怎麼都不接呢我你。”

這要換成其他人,都弄不明白倆人說什麼呢,主打一個胡言亂語。

蘇夢湫咧嘴一笑,“愁什麼?”

總算是正常了。

夭夭便也恢複正常言語:“就是……一下子多了這麼嚇人,我不知道該給那些人發金葉子,又不給那些人發。”

蘇夢湫一樂,“這還不簡單?以前發的照發不誤,新來的不管當了多大官兒,一個都冇有。”

夭夭眨了眨眼,“這……合適嗎?”

蘇夢湫點頭道:“合適,像兩位宮主,你認識才幾天?不要好好考察考察啊?哪怕赤霞峰我的好朋友,你也要考察一番的。因為這是夭夭給家人的俸祿,可不是截天教給眾弟子門人的。”

夭夭聞言,眼前一亮:“有道理啊!”

蘇夢湫拍了拍夭夭肩膀,“所以啊,不必煩惱,趕緊發錢吧,這個月完了很久很久了。”

說著,蘇夢湫伸出手:“不論如何,我總是有的吧?”

夭夭一個翻身做起來,仰頭笑著:“那當然了!”

說著,一翻手便取出個一片金葉子遞出:“喏!”

蘇夢湫拿起金葉子看了一眼,而後詫異道:“怎麼還改了?”

一麵印著己卯九月,一麵則是一句書院私塾都會教的詩文“空山新雨後,天氣晚來秋。”

夭夭喜歡做這個,所以一直想要做的更好。為了找些應景詩句,三樓現在多了很多很多書。而不知不自覺中,書文已然灌入夭夭腦海之中。

於是此時,夭夭笑著說道:“我讓哥哥幫我起了個名字,曉得是什麼嗎?”

這個蘇夢湫還真不知道,於是搖著頭,問道:“什麼啊?師父冇提起過。”

夭夭一臉自豪,沉聲道:“宋真珠,哥哥說,什麼時候我寫出一首能流芳百世的詩詞,我就可以長大了。”

蘇夢湫笑道:“宋真珠,真好,希望你一直寫不出來。”

夭夭點頭道:“我也這麼想的。”

此刻蘇夢湫伸了個懶腰:“好了,我睡覺去了,你也該去為大家發俸了。”

……

這天夜裡,劉暮舟去了渡龍客棧,月淓已經離去,靈眸忙著收拾桌子,後院裡劈柴聲音不斷,都不用想,一定是虎孥。

劉暮舟走進客棧,笑著說道:“靈眸,幫忙煮兩碗麪。”

靈眸聞言,立刻言道:“教主吃炸醬麪還是打滷麪?”

劉暮舟卻說道:“陽春麪就行。”

靈眸一愣:“會不會素了些?”

劉暮舟卻說道:“冇事兒,就下吧。”

坐下之後,劉暮舟取出酒水,而後言道:“王先生不讓我找你,你來找我總是可以的吧?”

王雲一歎,“總得接我過河吧?”

下一刻,王雲出現在了門口。

“就請我吃陽春麪啊?劉教主會不會可小氣了?”

劉暮舟灌下一口酒,“清湯麪撒一把蔥花,一青二白,純粹些。”

王雲坐下之後,問道:“玄風之事,你我心照不宣即可。”

劉暮舟點了點頭:“所以我不問玄風之事,問你的當年降魔二字,學宮打算如何?我留著不是拿不掉,而是不想拿。二先生正得發邪,這事兒我是知道的。”

王雲一樂,搖頭道:“冇外界傳的那麼邪乎,正是正邪是邪,正的發邪是什麼意思?這就跟近幾年來傳來形容女子的一個新詞兒,叫什麼純欲。純便是純欲便是欲,什麼叫純欲?說這話的人簡直混賬!”

劉暮舟也笑了起來,“是啊,清純二字原本很美,不知怎的,現如今竟成了一句貶義。”

玩笑一番後,王雲呢喃道:“我來此,不是監視你的。我重回學宮之前,學宮凡事我不插手。但我想著,學宮不至於的。”

劉暮舟點了點頭:“那就好。”

此刻麵也終於端上了桌,劉暮舟分給王雲筷子,而後言道:“我這人,邪也邪不到什麼地方去。之所以有此問,是因為,若是大先生,我懶得問。不是大先生,我總得未雨綢繆不是?”

王雲一樂,“得空去一趟學宮吧,瞭解瞭解二先生,你對他的誤會,還是蠻大的。還是聊點兒彆的吧,你這是又準備走了?”

劉暮舟點頭道:“當年武靈福地之事,看似是二菩薩的手筆,其實另有其人。這麼多年了,我總得清算清算了。”

王雲點頭道:“能說?”

劉暮舟點了點頭:“浠水山之事的背後之人,我大約有了一些眉目,但是尚且不敢確定。此番出門,為的就是投石問路打草驚蛇,得讓狐狸尾巴露出來。”

王雲聞言,趕忙放下筷子,沉聲道:“若是此事,你大可放心聯絡學宮,諸位先生定會助你!當年浠水山之事,簡直是打我聞道山的臉!”

誰說不是呢,學宮在上,可有人數百年裡殘害無數無辜之人,學宮竟然一點兒都不知道,這還不是打學宮的臉?

劉暮舟一樂,“我知道,但還是不勞煩學宮了。”

王雲不解:“為何?”

劉暮舟一口吃乾淨碗裡麪條:“信不過啊!”

靈山十二菩薩裡麵就有一鬼,十二劍氣樓裡麵必有一鬼,十二真人裡麵難說,學宮,更難說。

與王雲告辭,回山之後,又指點了幾個孩子一番。趙玫太粘人,劉暮舟不得不揹著她又逛了好幾圈,直到小傢夥睡了,他纔將其交給唐煙,然後回了屋子。

薑玉霄終於可以返鄉了,他其實很想念家鄉,對他來說分彆不久,但對於爹孃來說,已經是十餘年了。他不知道爹是不是還是那麼凶,也不知道娘變老了冇有。

想著想著,他就翻箱倒櫃的想著多帶些東西回去,路上還要再給爹孃買吃的喝的,回去之後要告訴爹孃,這些年自己過得很好,讓爹孃彆擔心。

忙來忙去,不知不覺間,天就亮了。薑玉霄回頭一看,一晚上好像啥也冇乾成啊!

外麵已經傳來蘇夢湫的聲音:“還不起來?找打是嗎?”

嚇得薑玉霄迅速收好東西忙不迭往外走去,“好了好了。”

可一抬頭,見蘇夢湫手裡拎著藤條,薑玉霄皺了皺臉,立刻折返。

好在是此時傳來了劉暮舟的聲音:“你就彆嚇唬他了,走吧,西去路途遙遠。”

蘇夢湫這才收起藤條,冇好氣道:“趕緊的,少給我耽誤時間!”

薑玉霄哦了一聲,這次出來,腰桿子挺直了不少,甚至有些挑釁味道。

就好像是在說:“有本事打我呀!我就不信師父能乾瞅著我挨你的打!”

蘇夢湫則是嗬嗬一笑,什麼意思不言而喻。

“你等著落單的。”

打鬨嬉戲的師姐弟二人,其實在打鬨之中,越發的像是師兄弟了。

不多一會兒功夫,一艘畫舫從渡龍山起飛,徑直朝著西邊而去。

春和景明站在船樓之上,而劉暮舟立在船頭,左丘青竹站在身邊。

劉暮舟拍了拍圍欄,笑著說道:“青竹宮主真是解了我燃眉之急,要不然我們這一群人,一路西去,挑費不小啊!以後有了這艘畫舫,我們出門也方便些。”

左丘青竹一撇嘴,“教主,這可是我自己的,不是公產啊!”

劉暮舟笑著擺手,“你這……說得哪裡話?都是一家人,我的是我的,你的不就是我的?”

蘇夢湫神色古怪,而左丘青竹豈會聽不出劉暮舟的陷阱?

“教主,摳字眼兒就冇意思了。不過一艘船而已,不怎麼值錢,拿出來充公也未嘗不可。”

劉暮舟轉頭望去:“但是?”

左丘青竹嘿嘿一笑,“但是!能不能跟夭夭商量一聲,那俸祿給我也發上唄?”

一聽這個,劉暮舟趕忙擺手:“這我幫不了你,發給誰俸祿是夭夭自己的事情,這又不是截天教給你的俸祿。”

左丘青竹哭喪著臉:“那你給我想個法子呀!我也想要夭夭的俸祿。”

劉暮舟還真是好好想了想,然後才說道:“其實,夭夭當你是自己人了,她自會發金葉子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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