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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道紅塵 第329章 重開日(下)

作者:見秋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1:37:10

九月初五,不庭山迎來第一位由六合去往八荒的人。

山羊鬍中年遙遙望著山上神仙闕,而後抱拳:“見過陳先生。”

宮闕之中走出來了一位讀書人,他望著山下丹道宗師,呢喃道:“嶽不山?連我都看錯了,你是誰的人?”

嶽不山聞言,微笑道:“九先生,你該查的可不是我。此生我幫了朋友,該是返鄉時候了。”

陳默閉眼一瞬,再次睜眼,而後望著嶽不山,呢喃道:“當年八荒放在六合的暗子,你是唯一一個不聽令行事的,圖什麼?你要對劉暮舟下手,也用不著許臨安後來設計了。”

嶽不山一邊往北走去,一邊言道:“當年你說服了宋水梁,後來宋水梁說服了我,就這麼簡單。好在如今大事已定,大家皆大歡喜,那我也該返鄉了。”

陳默聞言,沉聲道:“你想清楚了,回去,恐怕冇活路。”

嶽不山笑道:“那也得回啊!對師門指令無動於衷,是我良心作祟,我不希望六合變成八荒那般。可我也是有師承的人,即便回去要受罰,該回還得回。”

陳默一歎:“當初你要蹦出來,可算是我一樁大麻煩。嶽不山,多謝了,我送你。”

嶽不山點了點頭:“多謝陳先生。”

片刻後,嶽不山已經被送往八荒。

此刻陳櫻桃走出大殿,疑惑道:“爹爹,他這是?”

陳默深吸一口氣,呢喃道:“他想求個心安,他師父因為冇能喚醒他這個暗樁,受罰而死。他如今返回晾山,他那些尚在人間的師兄弟,恐怕饒不了他。”

陳櫻桃一皺眉,“那爹爹不救他嗎?”

陳默搖了搖頭,“一心求死,無人能救。他的事,也莫要與劉暮舟提起了,隻當人消失不見,那他就從來不是八荒放在六合的暗樁。”

陳櫻桃皺著眉頭望向北境,“好吧。”

姑娘隻是突然想到,世上像嶽不山這樣的人,還有多少?是不是很多?明明起了至關重要的作用,卻……到死都無人知道。

似乎是清楚自己女兒在想什麼,於是陳默又道:“什麼大羅金仙,又或是人皇大帝,在光陰麵前都如沙礫一般。他還算好了,有些人明明是為好事而死,卻在被人記住的那些年裡,一直是個惡人。就像……截天教,在青天看來卻是魔教。教主李乘風分明胸懷一顆赤誠之心,卻在很多人眼中,是個招來禍事且殺人不眨眼的魔頭。南玄生前做得最絕的,也不過是任由昆吾山逃出來的邪魔禍害數十萬凡人而不理會。也不過是眼瞅著金水園覆滅,不救而已。”

陳櫻桃聞言,微微一怔後,望向陳默:“難道……”

陳默歎道:“魁山國那些人的祖先,是最先朝著截天教眾破口大罵的人之一。看似罵人而已,卻好似將刀子插在了那些為人間而戰的人心裡。人家截天教,明明是在保護他們。而金水園,本就是黃天休屠部的奴隸,李乘風死後,他們為了邀功而將令牌搶到手,甚至將李乘風分屍想著邀功,哪成想這一等,便是一萬年。”

有些事,真要刨根問底的話,根本就論不清楚。

但對南玄而言,隻是如此報複,算是萬分大度了。

…………

神水國京城如今都不敢自稱京城了,隻敢叫國都。

國主段靈佑看完了琴瑟湖遞來的奏摺,看完後便皺眉望向前方端坐太師椅的道士,沉聲問道:“有此神器,你讓我蟄伏?當初答應我的事情呢?現在一件都辦不到!你是煉氣士,我有幾個十年跟你這樣玩兒?”

段靈佑雖然也纔不到四十歲,但已經有了白髮了。

太師椅那位,自然是賈如道。

道士淡淡然答覆:“陳默環環相扣的算計,我們失算也冇辦法。現如今玄風國力真盛,那劉暮舟重建截天教,眼下山中光是元嬰就有數位,你不蟄伏當如何?讓你大軍用你所謂的神器開疆拓土,而你我被渡龍山隨便下來的一人隨手打殺了?”

段靈佑思思皺著眉頭,沉聲言道:“要你何用?”

賈如道聞言,冷笑著起身,猛的一轉身,便掐住了段靈佑的脖子:“我怎麼說,你怎麼做便是!說了保住你神水國,現在你隻是冇有皇帝名分,偶爾看些眼色而已,我可冇虧待你。你要再這般聒噪,換一個國主,也未嘗不可!”

說罷,賈如道鬆開手,段靈佑開始瘋狂咳嗽,簡直要將肚腸吐出來似的。

好一會兒過去,段靈佑終於是皺著眉頭開口:“難道就這麼坐以待斃嗎?”

賈如道望著段靈佑,越發的失望。

“不是坐以待斃,是蟄伏。我們蟄伏,但有人不會。”

說罷,賈如道甩了甩道袍,一個瞬身便回了自己的道觀。

進入一間暗室之後,道士立刻點燃一炷香。待香菸逐漸化作人形,賈如道便恭恭敬敬行禮,而後沉聲道:“前輩找我?”

老邁聲音立刻傳來:“劉暮舟去過龍背山了,你知道嗎?”

賈如道點頭道:“知道,錢穀寶庫被洗劫一空,但也隻能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因為白天時,很多人看著劉暮舟等人離開的。”

老人笑道:“損失些財物不是大事,但他給我留了一樣東西,你猜是什麼?”

賈如道低著頭,“晚輩不知道,還請前輩明示。”

老人笑聲逐漸收斂,變得凝重。

“他,給我留了一朵紅花,還說,也送我一朵紅花。這般妖孽,已經逐漸成了氣候,我們不得不對付他了。”

賈如道一皺眉:“可現在他是截天教主,山中金丹許多,不久之後連元嬰都不會少,我們要如何對付?”

老人淡淡然答覆:“武靈福地那個小子不是活了嗎?換成是你,趁現在有能平推靈霧山之力,會不去討回一半武運?再者說,靈霧山那位天之驕子,可還是癡傻的,還在等一道魂魄呀!”

賈如道猛的抬頭:“前輩這是要……借刀殺人?”

老人淡然道:“靈山那位藏的太深了,總是我拋頭露麵的,不是太好吧?”

………

九月初九是登高日,黃曆上說今日忌諱開業、破土,但今日偏偏是劉暮舟定的截天教重開之日。

不過今日也是玄風王朝的千秋節,皇帝趙典,生於今日。

劉暮舟也就在第一日返鄉之時住了蛟河邊的老宅子,之後便一直住在竹影峰的木樓。

黎明,是寒熱陰陽交替之時,也是一日最冷的時候。

鐘離沁幫劉暮舟穿好了衣裳,與先前劉暮舟常穿的道袍不同,今日鐘離沁給劉暮舟準備的是一身箭袖袍衫,並無紋樣,靛青的底子。

但劉暮舟覺得纏著玉帶太像當官兒的了,便斜係絲絛,左側懸掛一枚漆黑令牌。

劉暮舟是習慣於前後發皆束起的,說白了還是遭了讀書人的毒,及冠後一直束髮。此前是鐘離沁將他打扮的亂七八糟,今日可不敢那般,於是他久違的彆上了青玉髮簪。

等鐘離沁將劍遞來,劉暮舟乾笑道:“這打扮還背劍?不倫不類的,算了吧。”

主要是山水橋冇劍鞘,否則便挎劍而行了。

鐘離沁聞言,放下劍後,突然轉身將劉暮舟攔腰保住,而後踮起腳望著劉暮舟,笑得那雙桃花眸子都眯起來了。

劉暮舟低頭以額頭碰了碰鐘離沁的額頭,而後輕聲道:“得走了。”

鐘離沁迅速後撤,兩隻手背去身後,食指點食指。

“教主慢走。”

劉暮舟深吸了一口氣,轉身都要走了,卻又回過頭看向山水橋。

“還是帶著吧。”

話音剛落,山水橋自行飛出露台,劉暮舟化作一股子朦朧劍氣落於劍身,禦劍去往風滿樓。

此時此刻,第一縷日光灑落渡龍山,風滿樓琉璃瓦金光璀璨。

二樓已然坐滿了人,無人言語,獨山風掠瓦,風鈴聲脆。

下一刻,一道劍光飛入,而後青衫出現,立劍一側。

劉暮舟單手負後,緩緩轉身,而後左右皆起,眾人齊呼:“拜見教主!”

劉暮舟點了點頭,“坐。”

但他自己坐下之後,其餘人這才相繼落座。

隻不過,坐下之後,劉暮舟久久未曾開言,先掃了一週落座之人。

以劉暮舟分左右,左側青瑤右側紅拂,兩人椅子不在列。

緊接著,左側首位劉末山,右側首位黃芽兒。其後左右依次是金無量、左丘青竹、魏東、葉仙城、連庸、元白。

最終商議的是,加上大護法於大掌劍,兩側首列,還是共計隻放十二把椅子。至於的兩把,是留給炎宮於巽宮之主的。

右側次列,虞丘采兒、鐘離鳳台、施童、馮橙、薑小寒、虎孥。

左側次列是李卞、香芸,言煦、郭木、黃芙、香藤。

年輕人之中,唯獨香藤進的來,因為他是這山中唯一能做出機關人的。

其實劉暮舟的打算是連靈眸母女都可以進來,但靈眸說她就不占位置了,守好客棧便是。而月淓則是覺得,她隻是紅袖一坊掌櫃,現在統領十二坊的黃芙纔在後排有個位置,她怎麼好坐進去?

於是乎,最終加上青瑤與紅拂,攏共也纔有二十四張板凳。

但隻此一次,將來風滿樓十二把椅子是固定的,大議之時,日後有祖師大殿。

劉暮舟深吸了一口氣,抬手指了指身後牆壁,微笑道:“照理說,這麵牆應該懸掛先教主李乘風畫像的,但養劍台的祖師大殿正在修建,這裡暫時就不掛他了。”

金無量笑著說道:“教主有心就好,我們截天教從不重形式的。”

劉暮舟點了點頭,“截天教這三個字,諸位熟悉的恐怕還不多,不過沒關係,你們隻需要記住,我們為的是護佑人間,讓那些天外仙人不敢再對我們高高在上。議事之前,大家的職位分工得定一定。”

說著,劉暮舟望向青瑤,“大護法,煩勞宣讀一下。”

青瑤起身,對著劉暮舟抱拳:“是,主人。”

劉暮舟神色無奈,青瑤有時候也挺犟的,說了人前彆喊主人了。

但青瑤可不理會這些,而是翻手取出一道摺子唸了起來。

“教主令,青瑤為大護法,享二等供奉,掌一眾教務。紅拂為懸劍司大掌劍,享二等供奉,率懸劍司仗劍執法,有巡檢教眾肅清敗類之責。”

紅拂起身,朝著劉暮舟抱拳:“領命。”

緊接著,青瑤又道:“令,劉末山為左護法,協助大護法掌管教務,享二等供奉,同時另開囚天峰,兼峰主。右護法為黃芽兒,協助大護法掌管教務,享二等供奉,同時另開書籙峰,兼峰主。”

兩人齊齊起身,抱拳道:“領命。”

之後分彆是三位宮主、大掌櫃、葉仙城等人,左右首列的,皆享二等供奉。

至於後麵一排,都是受三等供奉。那些個冇來的孩子們,都拿五等供奉。

按劉暮舟劃分的,將來隻有到了觀景修為,才能拿五等供奉。

至於一等供奉,應該不會有人拿得到。

大約一刻,青瑤唸完了眾人職屬,接下來,劉暮舟提起第一件事。

“先教主曾是觀天院大祭酒,我也想建造一座觀天院。”

說著,劉暮舟伸手朝樓外指去,“就在卸春江以南,觀天院建成之後,冇有門戶之見,隻要有人願意來學,不論他有無師承,供奉在那座山頭,隻要願意學,我們就可以教。先教主所學丹、符、器、陣,皆來自黃天一位名為暖竹的前輩,當年機緣巧合,我得了暖竹前輩修行心得,將來可以以此為教本。當然了,得有先生去教纔對。劉末山、黃芽兒、連庸,你們師兄弟三人與葉仙城皆任祭酒,教授所長。另外,香藤也要擔任祭酒,教授機關術。虎孥可以為武教頭,傳授武道。觀天院由李卞負責,李卞也可以再找些讀書人,學問也是要教的。”

說罷,劉暮舟望向下方,微笑道:“我這是提議,不是決定,議事就是大家來商量,現在你們可以說了,誰反對誰讚成?”

此話一出,青瑤趕忙憋住笑,這場合要是笑出來可不好。

而下方麵對麵的幾人,麵麵相覷,神色古怪。

不是決定,隻是提議,然後……誰讚成誰反對?

劉末山率先開口:“我倒是冇問題。”

黃芽兒也點了點頭:“閒著也是閒著,教主不怕截天教的功法外傳,我們當然也不怕。”

劉暮舟一樂,“功法還怕外傳?我找一本鐘離沁的養劍術給你們,你們誰能練成她那樣?修行功法是不論高低的,分高低的是人。”

紅拂微笑道:“有道理,建造觀天院或是冇有門戶之見,我都冇意見。隻不過,李卞可任祭酒,不能當大祭酒。”

此刻左丘青竹也點了點頭:“對,這個院長,隻能是教主來任。”

此刻李卞起身抱拳:“我也是這個意思,即便冇有門戶之見,有人學我們就教,那也會有個名分。將來學到東西的弟子離開觀天院,便都是教主的學生。如果換成我,恐怕人家都不願意說自己曾在觀天院學藝了。”

劉暮舟聞言,望著葉仙城,問道:“老酒鬼,你呢?”

葉仙城微笑道:“我跟他們一個意思。”

劉暮舟也不拖曳,立刻點頭:“那此事議定,魏東去與玄風王朝及神水國接洽,年前要把山水契約製好。過完年後,觀天院便要動工,溪雲峰缺什麼,錢穀不要吝嗇,畢竟兩位宮主剛剛洗劫了龍背山,我們眼下不缺錢。”

哪成想此話一出,魏東乾笑著起身:“教主,我們缺錢的,借山外山的錢雖然冇利息,但也是外債。兩位宮主帶回來的,也就夠還債的。”

劉暮舟無奈道:“那就先還一部分,觀天院還是要建起來的。”

魏東點了點頭,“仙人跪售價太高,帶來的收益暫時可以忽略不計,將來真正開始像青玄閣那邊倒賣訊息的時候,纔是盈利之時。眼下我們掙錢的,就言煦手底下的渡口、郭木執掌的坊市、黃芙掌櫃的紅袖坊,以及幾條商貿路線。當務之急,還是掙錢。”

劉暮舟趕忙言道:“觀天院不能收費太貴啊!”

魏東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指望觀天院,也掙不來什麼錢的。如今我們歲入不過三千大錢,其中坊市、渡口、紅袖坊,各占三成。我們的坊市,現如今已經是瀛洲最大的仙家坊市之一了,但入駐商不足七成。我的意思是,丹、符、器、陣四位峰主,還是得拿出些真本事,我們自家也要開鋪子去吸引人的。”

劉暮舟擺了擺手,“那是你錢穀的事兒,你自己與他們商議便是。”

魏東無奈一笑,“那我就冇彆的可說了。”

見眾人都不言語了,劉暮舟便望向紅拂,輕聲言道:“我與大掌劍定了幾條教律,不多,但諸位要聽清楚。”

紅拂起身對著劉暮舟一抱拳,而後轉身麵向眾人,高聲道:“凡截天教眾,不準為非作歹,不準欺壓無辜,不準見死不救。僅此三條,若有人違背教規,依輕重而論。輕者廢除修為逐出教門,重則杖殺。”

金無量與左丘青竹對視一眼,這三條,看似簡單,可真要論起來,簡直是包羅萬象!為非作歹的界限是什麼?什麼才叫無辜者?

而且,觸犯教規,輕者都要廢除修為逐出截天教,重者直接杖殺……是不是有點兒狠了?

見大家議論了起來,劉暮舟便笑著說道:“諸位,這教規不難理解,其實就一句話,本著良心做事而已。”

連庸笑著點頭:“是啊,本著良心做事,絕不會觸此教規的。”

接下來,商議了將來這種議事多久一次,以及懸劍司如何巡視之類的,反正亂七八糟的說完之後,已經快到午時了。

能與眾人說的,大概都說完了,故而後排坐的人提前立場,此時屋中加上劉暮舟,也就隻剩下十一人。

劉暮舟扭了扭脖子,灌下一口酒,而後沉聲言道:“青瑤,隔絕外界窺視。”

青瑤隻一點頭,緊接著,一道龍氣四散開來,整座風滿樓立刻被包裹其中。

此刻劉暮舟還不放心,又看向劉末山:“佈陣。”

劉末山隻好又佈設了一道隔絕陣法。

到此時,劉暮舟才沉聲言道:“浠水山之事,諸位都知道吧?”

眾人齊齊點頭。

劉暮舟便又說道:“浠水山背後有一人,神出鬼冇,此前便是元嬰修為,一身百花劍意,想必現在修為,隻高不低。他呀,喜歡送屬下紅花。就我目前所知,南境靈霧山、青崖山,以及北邊的龍背山、白蕎山,甚至昆吾洲的玉華宗,都有他的影子。此前今古洞天之時,杜湘兒、賀淼,設計殺我,而青崖山胡茄是其中關鍵一環。雖然他們冇能成功,但我失蹤了,故而胡茄回了青崖山。但她明麵上是迴歸宗門,實際上是充當眼線,為我探查訊息。”

話鋒一轉,“當事之人除我之外,都已經死了。假設胡茄冇有暴露,那她之後必會再次被派出。所以我要說的最重要的事之一,便是我們要保護好胡茄。”

金無量聞言,反問道:“假設暴露了呢?”

劉暮舟深吸一口氣,而後沉聲道:“所以,我要南下靈霧山,敲山震虎!”

頓了頓,劉暮舟沉聲問道:“短時間內,誰能破境?”

連庸抬了抬手,“十五日內,我破境元嬰。”

劉暮舟點頭道:“破境之後,你率元白先行南下,目的是先打探靈霧山聯絡最為密切的地方是哪裡。待蘇夢湫煉化炎宮,我會帶著我兩個徒弟去一趟武靈福地,一來是去確認一件事,二來是迷惑暗中注意我行蹤的人。然後我會暗中去往靈霧山。兩位宮主要有一人跟我去,你們誰去?”

左丘青竹抬手,“我吧,隱匿行蹤我更擅長些。”

劉暮舟點頭道:“好。”

下一刻,他看向紅拂,“大掌劍安排人死盯住神水國。”

紅拂點頭道:“好,反正離得近,我也可以親自去盯。”

最後,裡麵對著劉末山言道:“昨日給你的陣圖,年前要佈設完畢,”

劉末山起身抱拳:“是。”

黃芽兒一皺眉,“我總得有點兒事做吧?”

劉暮舟笑道:“你想偷懶都不行,你的符籙替身爐火純青,與你同境之人,若無特殊瞳術是發現不了的。你跟金無量南下青崖山,金無量在山外等候,你要想法子潛入山中,然後等我訊息。”

頓了頓,劉暮舟沉聲言道:“滅一座靈霧山,現在來說簡直不要太簡單。但我要的是,最起碼釣出一條大魚!”

事實上,此時劉暮舟以心聲言道:“紅拂前輩,盯梢的事情,還是不要讓鐘離鳳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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