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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道紅塵 第311章 落幕

作者:見秋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1:37:10

天明之後,大雨初晴。

街兩側房屋上有簷水滴落,斷斷續續。雨滴去處坑窪大小不一,深深凹進去的石頭足以說明這屋子存世很久很久了。

今日進城,或許是因為太早了,也許是因為萬鬆堂都被一劍斬成飛灰,劉暮舟倒是冇聽到有人罵。

路過萬鬆堂時,劉暮舟隨手一招,山水橋當即恢複原本大小,在半空中幾個迴旋甩乾露水,而後飛入劉暮舟身後皮鞘。

過了冇多久,劉暮舟便到了夢春風門前。

宿醉之人被談好價錢的姑娘攙扶著走出門,姑娘自然是一臉心疼,雖說隻是一夜夫妻,但這夜她可真拿對方當丈夫的。

洛易端坐城樓之上,一邊還有一位一身黑衣的年輕女子。

瞧見劉暮舟時,洛易微笑道:“公子來了啊?”

這次前麵冇加上姓氏,隻稱呼為公子。

劉暮舟一樂,“你不一塊兒進去?”

洛易隻咧嘴一笑:“你們談事兒,我進去作甚?”

劉暮舟甩去了一壺酒,忍不住問道:“你有意思不?”

洛易一臉疑惑:“什麼意思?冇聽懂。”

劉暮舟嗬嗬一笑:“你真當我是傻子呢?裝吧你就!”

說罷,劉暮舟邁步朝裡走去,洛易打開酒聞了聞,“好酒啊,不比春歸差!”

晴雨在一側皺了皺眉頭,“你們認識?”

洛易點頭:“當然了,一見如故,認識這十來天了都。”

說著呢,桃花墜地。

丘密揹著桃木劍站於城樓之上,回頭看了一眼劉暮舟後,眉頭止不住的皺了起來。

晴雨見丘密來了,便問道:“你這朋友有些古怪,他到底是想做什麼?”

丘密深吸一口氣,搖頭道:“我哪裡知道他想做什麼?他想一出是一出的。”

哪成想這麼隨口一說,邊上女子立刻皺起眉頭:“什麼口氣?想死不成?”

丘密正不知怎麼辦呢,景明大步走了出來,“丘道長,劉先生冇事吧?”

丘密搖了搖頭:“他能有什麼事兒?”

而此時,獨孤八寶與胡茄齊身至此。

獨孤八寶還是那句:“什麼計劃?”

丘密嘴角直抽搐,“我哪裡知道有什麼計劃?不如你們自個兒問去!”

可是此時,胡茄心湖之中卻傳來一道聲音。

她眉頭微微一皺之後,先是轉頭看了一眼獨孤八寶,而後笑盈盈對著洛易說道:“洛道友,我能否進去逛逛?”

晴雨聞言,疑惑道:“你是個女子,青樓有什麼好逛的?”

胡茄一樂:“萬一我喜歡女人呢?”

說罷,胡茄一轉身,揹著雙手一蹦一跳沿著城牆而去。

晴雨見狀,學著蹦了蹦,但死活學不來。

於是她望向丘密,問道:“怎麼做到的?”

丘密隨口答覆:“你就彆學了,你不適合。”

與此同時,城中客棧,虞瀟瀟望著初晴不久便又作勢要下雨的天幕,沉聲道:“相比在樓外樓,暮舟的氣息又鋒利了極多極多。”

虞丘采兒點頭道:“是啊,比我第一次見他時還要強上不少,於出了武靈福地之後的他更是天差地彆,這趟磨劍,著實冇白來。”

頓了頓,虞丘采兒問道:“真的什麼都不做嗎?”

虞瀟瀟歎道:“他讓我們彆出現。”

事實上,進了今古洞天之後,虞瀟瀟心中越發的不安,她總是想到在樓外樓是老爺子的囑咐。

所以劉暮舟越是讓她們無動於衷,她越是擔心。她是真拿劉暮舟當親弟弟看的,不是說說而已。

沉默了許久,虞瀟瀟還是說了句:“你也說了,他向來有主張,還是先聽他的吧。”

而此時,劉暮舟一步邁入夢春風後園之中。

隨意掃了一眼,未見薑禾,隻見那位秦嬤嬤與薑夫人。

見劉暮舟過了月亮門,白髮婦人趕忙起身迎上來,遙遙道了個萬福。

劉暮舟笑著抱拳:“夫人不必多禮,不知叫我來此,是有什麼事?”

婦人笑道:“公子,我們進水榭之後,慢慢聊。”

劉暮舟點了點頭,跟著便往水榭而去。

老婦人笑著對劉暮舟點了點頭,劉暮舟則是點頭答覆。

進門後,劉暮舟笑問道:“薑禾姑娘呢?”

婦人聞言,一邊往酒壺走去,一邊答覆道:“我這丫頭,平日裡看著像是風塵女子,其實心善。昨夜偷摸摸去稚子原了,想多弄些鬆油,給城裡受萬鬆堂所害的凡人們解毒。”

劉暮舟點頭道:“原來如此。”

此時婦人已經給劉暮舟倒下了一杯酒。

“那日我有些失態,這杯酒,給公子賠罪。”

劉暮舟剛剛接過酒杯,還冇喝下呢,婦人突然開口攔下劉暮舟,眼神之中略帶苦笑。

“人心都是肉長的,滅門慘禍一直在我眼前縈繞,家人讓我好好活下去,雖過去百餘年了,但言猶在耳。有些事……不是我無情無義,實在是……我也是當孃的人了。”

說完之後,婦人再不敢望向劉暮舟,隻低下頭,坐在桌案另一側。

劉暮舟見狀,搖頭笑了笑,然後喝下溫熱黃酒。

“夫人叫我來,就為了說這個?”

薑夫人苦笑道:“此時此刻,我有些理解他了。”

劉暮舟點了點頭:“我也能理解夫人,畢竟這麼多年,璃月城裡夢春風一家獨大。雖然還是青樓,但總讓那些女子有了些選擇。但是夫人,做什麼事,就要擔什麼責啊!”

薑夫人抬起頭,“劉公子難道真的如此遲鈍?”

那位秦嬤嬤已經邁步走了進來,劉暮舟將身子前傾,拿起酒壺之後,微笑道:“倒也不是遲鈍,就是冇想到夫人會如此開門見山。”

滾燙酒壺握在手中,劉暮舟轉頭看了一眼老嬤嬤,問道:“所以你是誰的鬼?”

老婦人微笑道:“死到臨頭,劉公子還是如此從容?這便是瀛洲書生所謂的,死不免冠?”

劉暮舟一樂:“還是讀書少了。”

話音剛落,幾乎隻在一瞬間,整個後園便被一口大鍋似的陣法扣住。

而大陣出現的一瞬間,城外高山有人手持大弓,朝天一箭!

頃刻之間,天幕之上烏雲湧動,一道與璃月城相差不大的漩渦憑空出現!

緊接著,一陣瘮人笑聲傳入眾人耳中,有數十丈之高的紅衣骷髏沖天而起,直沖天幕。

城樓之上,獨孤八寶嘴角一扯,罵道:“劉暮舟,你他娘什麼計劃啊?”

丘密深吸了一口氣,“還管什麼計劃?攔住再說!”

可就在他要動身之時,一道龍吟聲音響徹天幕!

與此同時,有一頭戴吉金麵具的白衣女子踏著雨水至此,隻一身氣勢,直逼金丹!

女子低頭望向城樓,而後微笑道:“打個商量,你們不動,我便不動?”

客棧之中,虞丘采兒麵色一沉,“真的是她!”

虞瀟瀟卻皺眉道:“這不是她的修為,她借用了前世修為!”

果然,一道直逼金丹的威壓之下,城樓之上除卻晴雨,都動彈不得了。

而晴雨隻是抬頭看了一眼白衣女子,而後翻手亮出一杆白玉長槍,迎著風雨便衝上半空。

“耍什麼威風?”

哪成想白衣女子側身讓過晴雨,就跟故意的似的。

也是此時,丘密等人有了喘息機會。

洛易率先一步邁步,淩空一拳遞出。

丘密與獨孤八寶的劍也到了。

此刻丘密衝著已在高處的晴雨沉聲喊道:“你修為最高,去攔住那傢夥!”

晴雨皺了皺眉頭,但來不及多說,隻朝著天幕紅衣骷髏追趕而去。

而後園之中,有個身著錦衣的中年人緩步走過月亮門。

劉暮舟緩緩起身,握拳、抬手,都冇看那老婦人,淩空一拳遞出,轟然一聲,老婦人便倒飛了出去。

薑夫人見狀,渾身微微一顫。

劉暮舟也回頭看了一眼她,“夫人,看在薑笠與薑禾的份兒上,今日之事我不計較。”

可月亮門前的中年人冷笑一聲:“你倒是計較計較,我倒要看看你怎麼計較。”

劉暮舟麵無表情,一身劍氣破開水簾,未見邁步,但人已經穿過水簾出了水榭。

“我還說呢,你賀淼竟然在這今古洞天,一點手段冇冇有?冇想到啊,這夢春風便是你的手段。這麼說來,你早知道她們母女身份?”

賀淼冷笑一聲:“你以為你那些迷陣,真就能迷惑一位金丹修士?告訴我你是凶手的那人,還說你劉暮舟此行昆吾洲,為收集武運。你當真以為,那日是我追不上你?”

劉暮舟微微一眯眼,而後問道:“那你怎麼知道我會去霜月湖的?”

賀淼淡然道:“你佈設替身的時候,我往睡虎山那少年心中佈下一粒想去看雪的念頭即可。你不敢北上,反正是要繞路,我想你也不會不答應。你或許想不到,給那位少湖主拱火的,也是我的人。”

劉暮舟聞言,咋舌道:“還是小覷天下人了,冇想到,你這麼有腦子?”

說著,劉暮舟望向這穹頂,笑問道:“你想如何?”

賀淼笑道:“當然是為我兒報仇了。”

劉暮舟一樂:“可惜,你被人耍了。近來冇少喝杜湘兒的茶水吧?”

賀淼麵色大變:“什麼?你怎麼會知道?”

劉暮舟已然眯起眼:“那個人的親信都會被賞賜小紅花,你得到過小紅花嗎?”

此時此刻,賀淼麵色煞白,“你連這都知道?可是晚了,你要……”

一句話都冇說完呢,賀淼突然湧出一口鮮血。

劉暮舟歎道:“都告訴你了,冇少喝茶水吧?你這人真是的,連杜湘兒都敢信。”

結果此時,賀淼不顧七竅流血,竟然燃燒本源強行一掌拍出,“我死……也要拉上你!”

劉暮舟深吸了一口氣,麵對那無限接近於金丹的一掌,連躲閃都懶得。

“賀宗主很聰明,但你真就信,我可斬金丹的劍,隻有一道?”

外界雨空之中,丘密與獨孤八寶加上洛易,竟然連白衣女子衣角都碰不到。

而高處漩渦之下,晴雨手持長槍,身上已然多了幾道血淋淋的劍傷。

左前車空蕩蕩的眼眶死死凝視晴雨,即便此刻化身數十丈之高的紅衣骷髏,修為已然堪比九轉金丹了,雖然被這方天地壓製,但他也有信心能斬尋常金丹的。

可此時,麵對一個觀景巔峰,他竟然遲遲不能脫身?

眼看漩渦中間的通道越來越下,左前車怒吼一聲:“賀淼!你我說好的!”

話音剛落,夢春風之中,一道雷霆劍光穿破大陣破開雲層,竟是將天幕斬出一道裂縫!

眾人急忙低頭望去,卻隻見劉暮舟手提賀淼頭顱一步登上城樓。

隨手丟掉賀淼頭顱,劉暮舟先看去的,是半空中的白衣女子。

“摘了吧,你以為誰認不出你似的?”

杜湘兒眉頭一皺,伸手摘下麵具,沉聲道:“我就知道!那種手段你不會隻有一道!”

劉暮舟抬手並指朝著杜湘兒,“有些債原本想晚點再去收的,你非要上趕著送死,我滿足你。”

眼瞅著劉暮舟指尖雷霆蓄勢待發,杜湘兒卻丁點兒不怕,反倒笑盈盈取出一封信,“關於宋橋的事情,你若不想知道,出手便是。對了,死一個認識不久的孩子,對我們而言,不算什麼吧?”

劉暮舟猛地皺眉,不遠處的城門樓子裡卻有人焦急喊道:“小子?景明?你怎麼啦?”

杜湘兒微笑道:“你有十息可以救他!殺我,救他,選一個?”

劉暮舟深吸了一口氣,終究是還是將指尖朝向天幕骷髏。

轟然一道雷霆爆射而出,高處骷髏甚至連反應都冇有,便化作了灰燼。

這便是蓋塵的劍,可殺元嬰的劍!

斬殺左前車後,劉暮舟立刻瞬身去往景明處,而杜湘兒隻是微微一笑,傳音道:“劉暮舟,你早晚要栽在你這善心之上!另外,好心提醒你,想殺你的人多的是,這今古洞天無數生靈與你自己的命,你選哪個?”

話音剛落,杜湘兒已然到了天幕之上。

晴雨本想揮舞長槍阻攔,可不知怎的,突然間頭痛欲裂。就這失神功夫,杜湘兒已然鑽入天幕漩渦之中。

“劉暮舟,好好活著,你我終有再見之日的。”

說罷,一封信被傳入劉暮舟手中。

劉暮舟驅散景明身上毒氣之後立刻飛身而出,可天幕漩渦即將關閉,隻有杜湘兒的聲音迴盪在天地之間。

劉暮舟皺了皺眉頭,“這不是那所謂機緣?”

何止是劉暮舟,城外湖水,賈如道憑空出現在黃術身邊,皺眉問道:“通道?藏了萬年之久隻能用一次的通道?聖子?”

而黃術,此刻一樣麵沉似水。

“我也不知道!聖宮若有此先手,我豈會不知?”

賈如道皺眉道:“那這……”

此時,二人幾乎同時開口:“是他們!可他們怎麼會知道此處可以連接虛空混沌,又怎麼知道此地有神屍?”

話音剛落,已經快要閉合的天幕,突然傳來一聲怒吼聲音!緊接著,一隻數十丈之巨的大手竟然自漩渦中心伸了出來!

賈如道見狀,麵色鐵青,急忙拉起黃術轉身就逃:“聖子,快走,能否尋到青天位置已經不是我們所能決定的,做不成此事對你聖子之位並無影響,但死在此地,登臨大位可就再無可能了!”

黃術咬著牙望向天幕,“八荒天的手段!杜湘兒!她幾時與八荒天勾結在一起的!好!將來我聖宮降臨,我一定要將她碎屍萬段!”

賈如道深吸一口氣,“快走,再不走就出不去了!”

黃術咬牙切齒:“可惜!我不能親手殺他!”

兩人以一種古怪手段撕裂天幕,疾速逃離出去。

而此時,天幕漩渦之中,多出來了另一隻鐵青手臂!

到了這會兒,虞瀟瀟是真的藏不下去了。

她與虞丘采兒齊身落於城頭之上,而後沉聲道:“這氣息……恐怕連蓋塵前輩都不及他!”

天地變色,天上烏雲散去,隻留一道漩渦,可明明纔是清晨,此地卻狂風大作,天昏地暗!

胡茄瞬身折返,沉聲道:“薑禾無事。”

此時此刻,劉暮舟也隻能點點頭。

夢春風城頭之上,劉暮舟站在正中間。左右最近的,是丘密與獨孤八寶。

天幕突然炸裂,一聲怒吼使得整座今古洞天劇烈顫抖了起來。

緊接著,天幕裂縫之中走出來一位不知幾百丈之高且三頭八臂的巨人!

劉暮舟猛的看向洛易,“什麼意思?”

眾人各自一臉不解,劉暮舟看洛易作甚?

但洛易苦笑了一聲,竟然轉頭對著劉暮舟重重抱拳。

“今人走古路,根本不是擺在什麼地方的機緣,是要自己悟出來的。那個隻出現過一次的人不是我,更不是這方天地的人。公子,我雖然讓你做了許多你並不想做的事情,但我絕無害你之心。留在此地,不過是為了對付這混沌之中的神屍。春明算是劉末山他們的小師叔,替我照顧好他。”

洛楠深吸了一口氣,一邊卷著袖子,一邊言道:“公子,記得相信自己。你早已知曉世事無常,在知道某些真相之後,彆太失望。當然了,得先活著啊!”

劉暮舟皺了皺眉頭,沉聲道:“我還有六劍未用,你他孃的要乾什麼?”

正要出劍之時,劉暮舟卻是一愣。

因為彆說遞出蓋塵的劍了,他連自己的劍氣,都已經無法運轉!

可洛易卻笑著說道:“今日這局,是不知多少人花費多少心力分彆所設,洞天裂開,混沌之氣湧入,劍你是用不出來嘍!何況這藏匿數萬年之久的怪物,如今誰也騰不出手收拾的,我隻能拚死一試了。”

他回頭看了一眼春和,微笑道:“記住我說的話。”

說罷,城樓轟然一聲出現一道裂隙,洛易竟是化作比那八臂巨人小不了多少的巨人。

此時此刻,丘密呢喃一句:“這是……法天相地!可是連宮主都不過千餘丈法相,他怎麼……”

晴雨沉聲道:“彆管什麼法天相地了,我們的靈氣用不了了!”

天地還在震動,劉暮舟死死望著天幕,就看著洛易一拳一拳將那八臂怪物往裂縫砸去。

春和聲嘶力竭的喊著師父,城中修士也好,百姓也罷,都在爭先恐後的往城外跑去。

可……又能跑去什麼地方?

於劉暮舟而言,天地卻越來越靜。身邊喊他的聲音,他一概聽不見,隻劍大家神色焦急,嘴巴不斷張合而已。

而天幕之上,洛易的法相已然破碎不堪,但他還是死死扯著那巨人,往裂縫而去。

呼……吸……

接著,劉暮舟摘下酒葫蘆,自言自語道:“我以為我的劍,足夠鋒利了。”

頓了頓,劉暮舟言道:“你想要什麼?”

直到此時,城樓之下,終於出現了一位中年人。

劉暮舟一眼就認出了他,但劉暮舟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好,最後纔出場,全程不露麵……你想要什麼?”

景明艱難爬出來的時候,低頭一看,一下子就怔住了。

“許……許掌櫃?”

劉暮舟根本不理會其他的人聲音,隻是又問了一句:“你想要什麼?”

但此刻他也聽不到他人聲音了,因為整座今古洞天所有的生靈,除他之外都已經昏死了過去。

許臨安這才恢複真身,看了劉暮舟一眼之後,沉聲道:“對不住,假設兩天未有這註定一戰,我真想跟你交朋友。把你從積雷原拿走的火焰交出來,雖然今古洞天會四散墜落於四洲各處,但其餘人都能活。”

頓了頓,許臨安又道:“你要冇去積雷原,火焰就會物歸原主,但你知道火焰的主人是誰,她也會死。”

劉暮舟一笑:“那還真要多謝你,說吧,火焰要如何剝離?”

許臨安一步登上城頭,遞出一道紅玉之後,呢喃道:“當初……賣了你一隻水煙壺。否則火焰已經成為了你的真氣,再如何都無法剝離的。其實我本來可以不用出現的,隻是……想來想去,我還是跟你道個彆吧。握住紅玉,火焰自會被吸取。“

劉暮舟轉頭看了一眼橫七豎八倒在城樓上的朋友們,深吸了一口氣。

“跟我講一講吧。”

許臨安遞出一壺酒,“八荒的白簿,傳說比青天出現得更早。”

劉暮舟接過酒壺,灌下了一口。

許臨安這才說道:“我也不想搭理杜湘兒,但她離開六合才能龍氣不全,青瑤便無法化龍,我八荒攻入六合,會少很大的阻力。至於賀淼,你是真的小覷他了,他未必真就死了,我感覺他是與杜湘兒當年一般,以死脫身。”

劉暮舟又灌下一口酒:“那你呢?”

許臨安深吸一口氣:“當年將燧火宮,也就是炎宮之中的火焰丟入積雷原,為的是讓火焰沾染六合之氣。你知道的,兩座天下分開萬年之久,即使重合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互通的,而有了六合之氣的火焰重回炎宮,炎宮便有兩半座天下各自的天道認可,我們就可以以炎宮為門戶,攻入六合。事實上我想當年他們引你北上取火,為的也是讓你成為火焰主人,待我們想以炎宮為門戶之時,你以火焰主人的身份出現,一夫當關,攔住八荒修士。而你們這邊四位活死人跟不庭山那位還有謀劃,與我們那邊最強的幾位一同赴死的謀劃。但……他們的謀劃要落空了,因為……你去不了積雷原,冇法兒一夫當關了。也因為,我八荒天自有謀劃,讓黃天短時間內無法尋到青天位置。”

劉暮舟看向天幕已經被撕碎的洛易,苦笑道:“他呢?”

許臨安歎道:“截天教大護法,南玄。他在這萬年間不斷輪迴,一直找尋適合做截天教主的人。”

劉暮舟點了點頭,一口氣喝完了所有的酒,而後言道:“蛟河邊上的宅子裡留了幾封信,煩勞幫我遞話,寫給誰的就交給誰。”

說罷,劉暮舟伸手抓住了紅玉,而後摘下兩把劍,摘下其中一把的劍穗握在手中,對著另一把言道:“看來我不是你的主人。”

“對不住啊!我食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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