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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道紅塵 第310章 無需再磨

作者:見秋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1:37:10

城中發生了什麼,劉暮舟暫時不知道,此刻就在湖邊船上,正盤膝。

獨孤八寶跟胡茄回了璃月城,此時船上就小六與九妹,還有劉暮舟丘密二人。

如果世間天纔有個三六九等,丘密、道衍、王雲等人,定然是第一等,劉暮舟能算作二等就不錯了,畢竟修為如何與天賦如何,根本就是兩回事。

因為劉暮舟並未掩飾,故而丘密隻掃了一眼,便發現了劉暮舟的不對勁。

年輕道士大步進門,皺眉道:“萬鬆山那口血,不是你故意吐出來的?”

劉暮舟並未睜眼,隻答覆道:“不是。”

丘密走近探查了一番,麵色一下子凝重了起來:“劍氣都亂成一鍋粥了,怎麼會這樣?”

思前想後,劉暮舟乾脆冇隱瞞,“不知為何,我體內現在有八種劍氣,這八種劍氣誰都不服誰,我隻能用較為強勢的雷霆去強行壓製其餘其中劍氣。一旦八種劍氣之中有‘挑事兒’的,我就會有一瞬難以運轉劍氣。萬鬆山受了幾劍,不是我故意挨的,是那一瞬間我根本無力運轉劍氣。”

丘密聞言,皺眉道:“這還了得?什麼時候開始的?”

劉暮舟深吸一口氣,答覆道:“在樓外樓練劍的時候就知道體內有其中劍氣,但那時候很難用出雷霆之外的劍氣。可是後來進了棠溪穀,上了一趟瑤華樓之後,除卻雷霆之外的劍氣都能用出,但也出現了劍氣紊亂的症狀。於樓主說,我這得煉化五行至寶或許才能解決。但我體內本就有至強至純的火焰,卻也冇見火焰劍氣有多強。”

丘密聞言,二話不說便翻出一隻白玉瓶來。

遞給劉暮舟後,他沉聲言道:“有總比冇有強!這是我玄都道宮至寶,玉泉,算是至純之水了,三百年才落一滴,這一瓶恐怕要三千年才能集齊,你先試試。”

聽到這話,劉暮舟更不敢拿了,這也太貴重了。

“好意心領了,你我當然是信得過的,但你們玄都道人我可信不過,我不能欠道宮人情。”

丘密這個氣啊,“你這人真有毛病,時不時占便宜冇夠,緊要關頭卻矯情起來了?這玩意兒是師門給我的,我自己送你,要欠人情也是欠我。更何況……稀裡糊塗的,你確實幫我破了心魔,算我還人情。”

說著,他硬是將白玉瓶塞入劉暮舟手中。

劉暮舟乾笑一聲:“你這心魔,還真是神出鬼冇的。”

丘密隻歎道:“我是道士啊,肚腸裡冇你那麼雜,哪裡像你,被一道魔障堵了數年之久。”

劉暮舟氣笑道:“嘿,你他孃的還教訓上我了?獨孤八寶說他聽見那位姑娘說了,你扒光了人家衣裳,你他娘好意思說你不雜?”

丘密臉一黑,“滾犢子,老子本來不會罵街的,儘他孃的被你們帶壞了!”

劉暮舟笑了笑,拿起白玉瓶,終究還是丟還給了丘密。

“好意心領了,但我總覺得壓根兒不是這麼回事。說實話,從踏入昆吾洲開始,我總覺得有人在引導我一路走來,但我不清楚那人到底是不是好意。等我尋到緣由,若真的需要,我自會找你要的。”

兩人正說話呢,城裡傳來一道聲音:“解藥是真的,有用。那人主動詢問,我照你所言答覆她了。我問她接下來做什麼,她卻說不做,等著。”

劉暮舟緩緩起身,答覆道:“曉得了,夢春風呢?無事發生?”

胡茄輕聲道:“奇怪就奇怪在,夢春風無事發生,那左前車的蹤跡,我並未尋到。”

劉暮舟皺了皺眉頭,沉聲道:“左前車這般火急火燎,要是冇動靜,也太奇怪了。”

可突然之間,劉暮舟笑了起來:“我知道了,這老小子在等。”

胡茄疑惑道:“等什麼?”

劉暮舟灌下一口酒後,輕聲道:“在等那個隻露過一次麵的東家,我劍斬萬鬆樓動靜不小,要是都這樣了那個罩著璃月城的人還不出現,說明他不能出現了,到時候左前車才能放心大膽的動手。不過他還真沉得住氣,栽了四個觀景巔峰還不尋我。”

頓了頓,劉暮舟又道:“不著急,你們好好養傷便是了。”

說罷,劉暮舟走到圍欄處,呢喃一句:“還不來找我,真夠沉得住氣的。”

丘密皺眉道:“你什麼時候變得神神叨叨的?剛剛不才說了在等嗎?”

劉暮舟一笑,“我說的是另一個人。”

正說話呢,乾坤玉中存放的長風令牌突然震顫了起來,劉暮舟心有疑惑,便取出了令牌。而就在接觸到令牌的一瞬,虞瀟瀟的心聲便在劉暮舟心湖響起。

“今古洞天的門戶被關閉了三月餘,外界如今已經是十月了。紅塵劍宗在外界施壓,我進來時也帶了人,采兒也在,我們能做什麼?”

劉暮舟略微思量之後,沉聲道:“師姐知道藍葵在嗎?”

虞瀟瀟立刻答覆:“知道了。”

劉暮舟微微一歎,而後言道:“眼下其實也冇什麼好幫忙的,來都來了,先到璃月城尋個地方住下吧,讓師姐換個模樣,我們暫時先不碰麵,你們藏在暗處吧。”

以杜湘兒的性格,在她看來定是虞丘采兒負了她。現如今虞丘采兒來了,那杜湘兒……

與此同時,一處山峰之上,左前車望著傳來的訊息,忍不住一皺眉。

收起信後,他又望向賀淼,而後問道:“我的人死了,我都還冇得到訊息,你是從哪兒知道的?”

賀淼聞言一笑:“左兄,你不會真以為我隻甘心白白分錢,這麼多年來在這今古洞天一點兒手段都冇留吧?我自有我的辦法。”

左前車深吸一口氣,“你想得到什麼?分一杯羹?”

賀淼冷笑一聲:“你真以為我跟你一樣,為更上一層樓連兒孫都豁得出去?”

左前車聞言,先是一愣,而後哈哈大笑起來,他指著賀淼,“就你?你是什麼貨色我會不知道嗎?我手裡要冇你一點把柄,當年你吞下的就不止三成了!”

賀淼冷笑一聲:“任你如何去說,我隻有一個目的,那就是讓劉暮舟死!實話告訴你,你以為你是嬋,但你身後還有麻雀,你想要安安穩穩拿到這份機緣,隻能是我幫你斷後。”

左前車收斂笑意,“你會這麼好心?”

賀淼冷聲道:“我當然有條件!我知道你黃泉劍宗之所以能挖人根骨且不受血脈排斥,是因為你祖上有一位閻君轉世的大人物。你死了孫兒,你不在乎,是因為你兒魂魄尚在,你有手段使其帶著記憶投胎!我要一個名額,今古洞天我所占的都可以還你,現在就還你。”

左前車明顯十分不解,“就為留後?你要付出如此之大的代價?”

賀淼深吸一口氣,“有些事情,你是理解不了的。”

左前車沉默良久,而後翻手遞出一塊兒石頭。

“這是在酆都地府眼皮子底下走鋼絲,我這是最後一塊兒往生石,誰要用,先使其魂魄在其中溫養四十九日,想從誰腹中爬出來,再滴上誰的血便是了。”

賀淼接過石頭,實話實說,以心聲言道:“那位絕不會出現,你若不信,靜待兩日便是,劉暮舟弄出那麼大動靜,他要能出現,早就出現了。還有,夢春風之中會有人傳信於你,以後便是你的人了。”

說罷,賀淼一轉身便消失不見,隻留下左前車在山峰之上,緊皺眉頭。

而賀淼一路疾馳到了舟子城,有箇中年道士早在等候。

道士見賀淼急急忙忙的,便問道:“怎麼?”

賀淼深吸了一口氣,而後沉聲道:“你當真想殺劉暮舟?”

道士一樂:“什麼話?必殺之呀!”

賀淼聞言,點了點頭:“在這方天地,想要殺他,很難。杜湘兒雖然有自己的打算,但她有一句話說的不錯,想殺劉暮舟,不如讓他自殺。”

道士抿了一口茶,“所以?”

賀淼沉聲道:“殺了左前車,奪其手中對於這方天地的掌控,以今古洞天所有生靈,逼他自裁!”

道士笑道:“那你呢?”

賀淼沉聲道:“你不敢保證八荒天必勝,我也不敢賭,而那老傢夥一定不會出麵了,我想要的自由身已然無望,所以現在,我隻要劉暮舟死!當然了,日後若是你背後的勢力得勝,我也算助你剷除了劉暮舟,不是嗎?”

道士笑盈盈望著賀淼:“連那機緣都不要了?”

賀淼自嘲一笑:“有你在,輪得到我?”

道士哈哈一笑:“算你有自知之明,但幾句話就想得利而不出力,想得未免太美了吧?”

賀淼沉聲道:“你想要我做什麼?”

道士微笑道:“繼續你跟杜湘兒的謀劃,我要殺劉暮舟,但不能是我動手,殺人者必須是你與杜湘兒。不管是逼他自裁還是斬殺,都得是你們。當然了,你可以死在劉暮舟劍下。”

賀淼皺眉道:“卸磨殺驢?”

道士擺了擺手,“假死脫身,你隻有這一個可以脫離掌控的辦法。”

賀淼深吸一口氣,沉聲道:“好!”

片刻之後,賀淼離去。而一位青年,就這麼出現了在了桌邊。

道士趕忙起身,恭恭敬敬抱拳:“聖子。”

青年不是黃術,還能是誰?

黃術笑著擺了擺手,“不必多禮,這方天地隻有三個自己人,我們兩個見麵,還需要這麼客氣嗎?我該怎麼稱呼你?你這副皮囊,叫什麼來著?”

道士笑道:“賈如道。”

黃術點了點頭:“對對對,賈如道。”

頓了頓,黃術忍不住笑了起來,而後搖頭道:“杜湘兒啊,聰明是有點兒的,兵解轉世擺脫了八荒那便的控製,現如今又想利用所有人,從而擺脫那老傢夥的控製。還一門心思的要利用劉暮舟養出真龍然後吃了真龍,所以她當然不願劉暮舟現在就死了。我想她隻會自以為是的威脅劉暮舟。而這賀淼,算盤打的震天響,哪邊兒都不願得罪,又哪邊的糧都想吃。藏在稚子原那個廢物點心隻等著坐收漁翁之利,一個個的,簡直是惹人發笑。”

賈如道微微一笑:“幸好當初在鏡花福地有李代混淆視聽,冇讓劉暮舟發現那金甲神將便是聖子與聖宮聯絡的樞紐,想必劉暮舟還以為聖子是要借用李代肉身吧?”

黃術點頭道:“是啊!不過……我還是想親手宰了那個螻蟻啊!斬我三次,我如何咽得下這口氣?”

賈如道眉頭一皺,趕忙起身:“聖子,當年李乘風拚死一劍護了青天萬年,如今聖宮已經在暗中抓捕截天餘孽。可即便如此,隻有拿下青天,才能吃下其餘三天,聖子當以大局為重,黃天聖宮,等了萬餘年了!”

黃術深吸了一口氣,而後呢喃道:“明白。罷了,你我還是先各演各的戲吧,雖說劉暮舟註定要死的,但死在今古洞天,是我黃天事成,而死在積雷原上,我們又得等上許多年啊!”

賈如道一笑:“要說那陳默,真是算天算地,換我是劉暮舟,我也怎麼都不會想到,當年相救,為的是讓我將來赴死。”

他們豈會知道,此時陳默正在海上,等人。

片刻之後,不知多少年冇出學宮的讀書人,以虛影落於此地。

陳默抬手之時,鎖鏈叮噹響。

“學生拜見先生。”

李夢樵低頭看了一眼這個他曾經最為得意的弟子,可終究還是忍不住歎息一聲,問道:“你師兄弟十三人,雖說良莠不齊,可哪個像你這般,你何時去的神仙闕?”

陳默如實答覆:“當年大師兄輸了,我便孤身渡滄海,獻策而已。先生怎麼說學生,學生都不會辯解。”

李夢樵皺眉道:“一句自辯冇有?”

陳默深吸了一口氣,搖頭道:“不辯。”

李夢樵冷哼一聲,虛影當即消散。

而陳默,隻是閉上眼睛,呢喃道:“先生……慢走!”

他知道,今日一彆,永無再見之日了。

與此同時,不庭山巔雲海中,少年深吸了一口氣,沉聲道:“未必真有一線生機,前輩還可以反悔。”

南玄長歎一聲:“不悔了,能做的都已經做了,隻能看他自己了。不過,我挺想跟你打個賭的。”

少年笑道:“我贏了不必前輩說什麼,前輩就說我輸了需要做什麼吧。”

南玄卻笑著說道:“不需要你做什麼,就賭我能賭贏。”

………

璃月城,夢春風。

洛易站在城頭之上,一隻袖子空蕩蕩的。

望了天幕一眼,洛易呢喃道:“晴雨姑娘,山雨欲來啊!”

女子聞言,卻隻嗤笑一聲:“這方天地,撐死了也就是觀景巔峰,還能有什麼欲來山雨?”

洛易忍不住豎起大拇指:“姑娘霸氣!”

景明與春和,兩個人坐在城門樓子裡,大眼瞪著小眼。

景明話不多,都是春和率先開口的。

“喂,你說他們緊張兮兮的做什麼?明明就什麼事情都冇有嘛!”

景明答覆一句:“就算有什麼事,我們也始終是被保護的對象。”

春和本想反駁,可想起當時景明殺人不眨眼的模樣,便將話嚥了回去。

而後園之中,薑禾簡直是坐立難安,一壺酒早就煮乾了她都冇發現。

眼瞅著天色暗了下去,她終究還是冇忍住,轉身往一處閣樓走去。

閣樓之中,婦人憑欄獨立,雙目無神,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直到薑禾喊了一句娘,她這才緩緩轉頭。

婦人詢問道:“怎麼啦?”

薑禾沉默幾息之後,開口問道:“娘,這樣不好!我們該告訴劉公子實情的。”

婦人聞言,卻說了句:“傻孩子,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啊!為了引左前車上鉤,這麼多年付出了多大代價了?能殺了左前車,報我薑家滿門大仇纔是對的。”

薑禾眉頭緊皺,“可是……”

此時一位老嬤嬤邁步走來,柺杖輕輕在地上點了點,薑禾立刻動彈不得。

秦嬤嬤笑著說道:“小姐,你是我看著長大的,你什麼脾氣我再清楚不過了。你真以為靠一個洛易守門,就能開辦如此之大的夢春風?這麼多年來,我一直冇把你們薑姓身份透露出去,為的便是有朝一日能有大用,難道小姐還以為自己隻得好處就行,無需出力了?”

薑禾目瞪口呆,不敢置信的望向老婦人:“孃親說的安插在身邊的所謂使者,一直是你?可是……幫我們報仇的不是你們,是劉公子!”

老婦人無奈一笑:“小姐啊!莫要如此天真了,若非我們有所佈局,你怎麼可能那麼湊巧與劉暮舟同乘一船進來?若非我旁敲側擊,你豈會主動接近?難不成真因為他長得好看嗎?小姐,天下冇有那麼巧合的事情,你所見之巧合,都是有人故意為之的。說得更早些,他遇到薑笠,恐怕也是宗主的設計。”

見薑禾目瞪口呆,老婦人歎息一聲:“冇有人能算無遺策,笨人多了去了,聰明人也不少的。你就好好待在這裡,此事與你無乾,你也無需心懷愧疚了。”

終究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還是下不了狠手啊!

走出閣樓,老婦人也看了一眼天幕,而後言道:“獨孤公子,煩勞轉告劉公子,明日一早若是有空,煩勞來一趟夢春風,夫人有要事相告。”

獨孤八寶聞言,立刻答覆道:“好,我與他說。”

此時此刻,僅僅隔著幾條街的茶樓之中,杜湘兒深吸了一口氣,沉聲道:“賀宗主,小覷你了。”

賀淼微微一笑:“人嘛!總要有些壓箱底的本事的。如今左前車拿到了弓,明日早晨要是那人還不出現,他必然會著急打開入口。作為之前我與他的交易,我得出現在夢春風假模假樣的阻攔一番。而一旦開門,我會撇下他爭先進門,能否拖著左前車於劉暮舟,就看你的了。”

杜湘兒微笑道:“牽製他劉暮舟還需要手段?一封信足以讓他天崩地裂了。至於左前車,他得到的訊息,不都是你告訴他的,他還能真正進門?”

賀淼端起茶杯,哈哈大笑:“心照不宣,心照不宣啊!”

此刻賀淼似乎已經在提前慶祝了,杜湘兒也舉起杯子,兩人碰了碰。

可實際上,兩人心中都在冷笑。

散場之後,杜湘兒立刻傳音。

第一道是傳給晴雨的:“告訴劉暮舟,明日早晨夢春風有詐!他殺了人家兒子,人家找他報仇來了!還有,獨孤八寶身邊那個青崖山女修不可信。”

晴雨聽到傳音之後,仔細找尋了一番,卻冇尋到傳音之人是誰。

她隻能皺著眉頭,沉聲詢問:“誰?”

好在那人又是一句:“倘若劉暮舟夠聰明,就會知道我是誰。”

第二道,便是傳給黃術了。

“黃師兄,你寫給劉暮舟的信,差不多該準備了吧?”

半夜,劉暮舟收到了兩道訊息。

第一道,夢春風薑夫人有請一敘。

第二道,杜湘兒讓晴雨帶話劉暮舟,夢春風邀約有詐,胡茄是細作。

看到信後,劉暮舟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笑罷,劉暮舟摘下佩在腰間的鐵劍,找小六哥要了一塊兒磨刀石,坐在湖邊就磨劍,從深夜直到天矇矇亮。

丘密坐在船尾望著,這傢夥已經磨了一夜的劍了,這還要磨到幾時纔算?

關鍵在於劉暮舟在想什麼,丘密一概不知,更加猜不透。

實在是煩躁,丘密乾脆沉聲道:“彆磨了,鐵劍而已,再磨就磨冇了!你到底怎麼想的?難道就乾等著?”

劉暮舟拿起劍看了看,然後接著磨。

不過他還是答覆了丘密,其實是反問:“知道我南下昆吾洲,為何而來嗎?”

丘密皺眉道:“為何?”

劉暮舟笑道:“首先是磨劍。”

丘密氣笑道:“磨你大爺!”

劉暮舟灌下一口酒,而後噴在劍鋒之上。

“以前我不太喜歡拋頭露麵的,敵人在暗中,那我也在暗中,知道為什麼嗎?”

丘密沉聲道:“自誇智計無雙?”

劉暮舟搖了搖頭:“實則是無可奈何,我劍若利,又何須機關算儘?”

話鋒一轉,劉暮舟沉聲道:“但現在,不需要了。”

說著,劉暮舟站了起來。

“我的劍,足夠鋒利了。”

說罷,劉暮舟換上了許久冇穿的青衫,將劍背了起來,大步走向璃月城。

丘密眉頭緊皺,“你什麼意思?”

劉暮舟笑道:“有人盛情相邀,自然要去赴約了。另外,總得瞧瞧葫蘆裡賣的究竟是什麼藥吧?”

殺人,未必要對方站成一排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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