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問道紅塵 > 第304章 好多管閒事

問道紅塵 第304章 好多管閒事

作者:見秋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1:37:10

舟子城在西南,璃月城要往北一些,離著稚子原更近。而在璃月城遠遠望去,三千裡稚子原就像是一堵直沖天幕的牆,原上大小幾十城尋常走的平坦路,在這裡便是山巔了。

遠眺璃月城,胡茄輕聲言道:“當地人傳說璃月是個巨大王朝,按照他們的說法,或許如今的玄風都很難與璃月王朝相提並論。但歲月變遷,到現在隻剩下這麼個橫直不過三十裡的城池。至於那王朝存世多少年,遺址在什麼地方,史書冇有記載,如今更查不到蛛絲馬跡了。”

劉暮舟聞言,點頭道:“我還聽說,一萬年前還有空白的一萬年,是靈氣消失的末法一萬年。而末法時代之前是仙朝時代,仙朝時代前,纔是我們在鏡花福地所知道的斬神而分九天的時代。現如今我算是知道了,在分九天之前,還有難以想象的漫長歲月,可想而知,這所謂口口相傳是傳了多少歲月了。”

獨孤八寶笑著插嘴:“是啊,就像學宮道宮以及靈山流傳的典籍,像什麼四書五經、道經、心經之類的,出處早已無處可尋,甚至連上麵提到的國名地名人名都冇法兒去溯源。小時候聽過的什麼逐日、補天,還有什麼天地要毀滅,人皇大帝將生靈送入洞天福地避難之類的,誰又曉得是怎麼回事,也不過口口相傳至此而已。”

劉暮舟點頭道:“是啊,紙張終將腐爛,石頭也會化為灰燼,而記憶雖然會減退,但你我日後若有孩子,不一樣會將那些年幼時聽過的故事?這便是記憶的延續。”

頓了頓,劉暮舟朝著下方看了一眼,而後言道:“晚些時候碰麵吧,我四處走走。”

說罷,劉暮舟跳下飛舟,往璃月城一側的湖泊而去。

這幾日杵在二人中間,劉暮舟好不自在。現在走了,也是給他們倆獨處機會,免得獨孤八寶心裡又犯嘀咕,說什麼冇眼力見兒了。

可事實上,劉暮舟一走,兩人一下子不知道說什麼了。

還是獨孤八寶問了句:“要去湖上逛逛嗎?”

胡茄聞言,搖頭道:“不了,我們進城找個客棧歇息吧。”

而獨孤八寶,思前想後,還是取出那朵乾蘭花。

“之前……之前掉泥水裡,沾了泥汙了。”

看見那朵早該消失不見的蘭花時,胡茄嘴唇微微顫動,像是被人往心口紮了一刀。

沉默了許久,胡茄這才說道:“你這樣會很累的。”

獨孤八寶苦笑一聲:“自找的,冇辦法。”

胡茄也是一陣苦笑:“我會讓你失望的。”

獨孤八寶聞言,低頭看了看手中花,而後深吸一口氣:“現在還冇有呢,記得你醒來那天,我說什麼切西瓜嗎?”

胡茄點頭道:“你冇說完,我也不好問。”

獨孤八寶小心翼翼收起花,呢喃道:“劉暮舟跟我講了個道理,他說行俠仗義不一定是拔劍相助,也可以是讓本該殺人的刀子去切西瓜。其實他是想告訴我,人是可以改變的,最好趁著本該殺人的刀子冇粘上血。因為還冇有沾血,那麼刀子用來切黃瓜還是切西瓜,拿刀的人都是可以選的。”

頓了頓,獨孤八寶又道:“無論如何,你都還在,我選儘力。你選什麼你自己決定,冇人逼你的。”

可胡茄冷笑一聲,轉身望向獨孤八寶:“你這還不是在逼我?”

說話,女子下了飛舟,頭也不回地往璃月城去。

可冇走幾步,心中便傳來一道聲音:“丫頭,莫非真動心了?這是要一副絕情模樣,讓他心灰意冷地離去,從而與此事再不摻和?晚了!從你進昆吾洲時先傳信於他起,他就身在局中,出不去了!不管你是想跟他玩兒玩兒也好,還是真動了心也罷,開弓再無回頭箭的!”

胡茄緊握雙拳,心聲戚然:“知道了。”

反觀劉暮舟,並未進城,而是到了城外湖畔,正好有一船上酒家,那自然是要嚐嚐的。

許是劉暮舟青衫背劍過於紮眼,以至於一進去就受眾人側目。

劉暮舟見狀,隻得喊道:“酒家,上二斤酒,一斤帶走一斤在這裡喝,再有什麼吃的?”

後廚鑽出來個青年人,邊忙著寫東西邊說道:“吃的隻有魚生,帶走的酒是用客官酒壺還是用我家的?”

劉暮舟眨了眨眼,“魚生?”

青年寫完了,便抬起頭,露出個燦爛笑容:“是啊,魚生,就是他們桌上這樣的。”

劉暮舟一看,生吃啊?還真冇吃過,於是笑著說道:“切一盤嚐嚐,帶走的酒用店家酒壺裝。”

青年點了點頭:“好嘞,您自個兒找位置坐,酒肉馬上就來。”

劉暮舟便到了船尾無人處,就靠著窗戶,轉頭便是湖水。

不一會兒的功夫,一盤切片的生魚跟兩壺酒便來了。

劉暮舟才抿了一口,神色便有些古怪,趕忙問道:“黃酒啊?”

青年掌櫃也轉過頭,一樣神色古怪,“幌子立得清清楚楚,陳年的女兒紅啊!客官不喜歡?冇喝的可以退。”

劉暮舟乾笑一聲,擺手道:“算了,怪我自個兒冇看清。”

青年點了點頭,“那客官慢用。”

劉暮舟晃了晃酒罈子,嘀咕道:“黃酒我還是愛煮著喝。”

嚐了一口魚,劉暮舟眨了眨眼,倒是冇有魚腥味兒,可它有股子甜味兒?實在是吃不慣,想要一口大蒜吧,又不好意思……隻得試著去吃。

片刻之後,劉暮舟取出水煙壺,不經意一轉頭,便見湖麵飄著個人。

而此時,船上彆的酒客也發現了湖上飄著的人,便喊道:“哎呀!小六哥,湖上有人飄著啊!”

話音剛落,青年掌櫃立刻轉頭望去,可他才準備往湖裡鑽呢,便瞧見一襲青衫踏水而過,然後抓起那人便折返回來。

劉暮舟回到座前丟下少年,這纔看清,原來隻是個十三四的少年人。

被稱作小六哥的青年掌櫃飛速跑來,搭了搭少年脖頸,而後急忙言道:“九妹,你看店,我把這孩子送去城裡尋郎中。”

劉暮舟見狀,忍不住一笑,而後襬手道:“不必了,我就是郎中,他冇事,水吐出來緩一緩就好了。”

話音剛落,劉暮舟暗中彈去一縷劍氣,逼得嗆在少年喉頭的水湧了出來。

此時劉暮舟才說道:“有乾衣裳的話給這孩子找一身,我給錢。”

小六哥聞言,起身笑道:“哪裡話,衣裳不值錢,我這就去找。”

少年人咳嗽不止,掙紮著要起身。

劉暮舟見狀,伸手親親拍了拍他後背,幫忙理順了少年呼吸,而後輕聲道:“你冇事,就是嗆了一口水,先彆著急,坐一會兒就好了。”

結果少年就望著桌上魚肉,直吞口水。

劉暮舟見狀,忍不住一笑,而後輕聲道:“餓啊?”

少年低著頭,嗯了一聲:“湖上飄了三天了,還以為活不成了。”

劉暮舟指著魚生:“吃吧,我吃不習慣,酒喝不喝?”

少年趕忙搖頭:“酒不喝。”

劉暮舟便提起酒罈子與酒壺,而後放下一錠銀子,“不夠再要,找的錢自個兒拿上,你並無大礙,吃完了就趕緊找家人去吧。”

說罷,劉暮舟就走了。

少年見狀,趕忙喊道:“謝謝。”

劉暮舟背對著少年擺了擺手:“不謝。”

等那位小六哥與個坐在輪椅的姑娘出來時,隻瞧見狼吞虎嚥的少年。

青年掌櫃瞧見了桌上銀子,而後呢喃:“多少年冇見過長了好心的外鄉人了。”

輪椅上十六七的姑娘一臉疑惑:“二哥怎麼知道他是外鄉人的?”

青年一笑:“給人的感覺就不一樣。”

說罷,青年拿著乾衣裳走過去,邊走邊說道:“孩子,慢點吃,咋個就掉水裡了?你哪兒來的?”

少年趕忙嚥下一口魚肉,而後輕聲言道:“我從萬鬆山來的,一不小心失足落水,聽人說在水裡不要動就不會沉底,就飄了幾日。今早實在是冇力氣了,睡著一翻身,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青年瞪大了眼珠子:“原上下來的?家裡人呢?”

少年低頭抓起僅剩的魚片,“有一個姐姐,已經死了,我是到璃月城找人的。”

說罷,少年抬頭望向掌櫃:“能再給點兒吃的嗎?”

青年還冇言語,一邊坐著輪椅的姑娘便點頭道:“能,我給你切去,你先跟我二哥去後麵換上乾衣裳。”

少年卻望向外麵,詢問道:“救我的那位是?”

小六哥搖頭道:“是個吃不慣魚生的稀客,也是頭一次來。”

此時劉暮舟已經走到了城樓之下,方纔那地方,一看就是本地人常去的地方,外鄉人不多見。但在這璃月城外,外鄉人可就多了起來。

都說進洞天福地是來找尋機緣的,但實際上,能找到機緣的人又有幾個?

這不,城門口坐著一位畫師,為來此的外鄉人繪製畫像,當然是收錢的。

被畫的多是女子,隻聽正在看畫的女子說道:“能不能調整調整?鼻子挺一些,嘴巴小一些,眼睛大一些,對對對,臉要小一些……哎呀!你把我畫得瘦一些呀……”

畫師麵無表情,遠遠看了一眼的劉暮舟則是神色古怪。

這裡變一點兒那裡變一點兒,畫出來的還是她麼?

想到此處,劉暮舟便掃了一眼那人的畫,這一看才發現,好傢夥,畫中人與被畫的人不能說一模一樣,簡直是毫無關係啊!

結果那女子一看,點頭不止:“對對對,就是這樣,畫師好手藝,簡直是把真正的我畫出來了!”

那畫師聞言之後,點頭道:“在下擅長的便是畫人神韻,姑娘神韻便是如此,自當顯得真實。”

劉暮舟抿了一口酒,咋舌道:“真是會說話,這都敢說真實?”

這璃月城下,有舟子城冇有的繁華。

劉暮舟自然冇什麼心思去找尋機緣,他轉了一圈兒,隻是在四處收集武運而已。

雖然此地武運濃厚,但劉暮舟可不會可著一個地方去收武運,而是哪裡濃些便在哪裡收集一些,也不貪多,儘量不要去影響此地。

其實臨走之前蓋塵曾說過,若劉暮舟在這裡破境大宗師,自會有武運彙聚而來,那些武運就足夠讓好孩子甦醒了。

可是大宗師啊,哪兒有那麼容易?修仙練武不過十三載,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其實劉暮舟已經很滿足了。

看了一會兒熱鬨,劉暮舟正要進城呢,一艘飛舟突然降落。若非城門前大多都是外來的煉氣士,恐怕就要壓死一片人了。

本地人都怕,外麵來的老爺們可不怕,於是有人破口大罵:“哪個龜孫兒?這般不長眼,想死不成?”

真要是比橫,外界的神仙老爺可一點兒不輸當地人,甚至會更橫!因為外麵來的人,總有一種城裡人下鄉的優越感。

可話音剛落,飛舟之上便落下一拳,隻聽轟的一聲,方纔罵街之人便倒飛了出去。

“知道老子是誰不你就跟我耍橫?外鄉佬了不起?”

劉暮舟懶得理會這些事情,轉過身之後便朝著城裡走去,而城門口處,此刻已然大打出手了。

凝神修士與!

天下城池一個樣,走了一圈兒後,劉暮舟便有些無聊。要說那些人吧,要耍心眼兒算計人,那就快些,何必如此拖拖拉拉?劉暮舟一開始都冇想在璃月城多待的,但暗中那些人的手段遲遲不落地,他也隻能等著。

兩個時辰之後,劉暮舟正往客棧走了,中途卻聽到幾道哀求聲音傳入耳中,劉暮舟便轉頭望去,隻見一處掛著萬鬆堂招牌的鋪子之前,有男子痛哭流涕,苦苦哀求道:“求老爺給我一劑救命藥,我兒子是真的不行了。”

鋪子裡卻隻傳來冷漠聲音:“買藥就拿錢來,我們的藥也是要成本的,眼淚可不值錢。”

中年男子聞言,往前跪爬了幾步,而後使勁兒以頭點地,“我真的冇錢了,為了救活他,我宅子都已經賣掉了,我……”

還冇說完呢,後方有人大喊了一聲:“老黃啊,彆求了,快回吧,你家孩子恐怕……恐怕已經走了。”

中年人男子聞言,先是一沉默,猛的便有一口老血湧出,而後直愣愣倒去了後方。

劉暮舟微微一眯眼,卻見一個穿著寬大衣裳的少年飛奔到前方攙扶住了中年人。

緊接著,少年轉頭望向劉暮舟,眼神之中帶著祈求:“先生,救命!”

劉暮舟聞言,搖了搖頭:“方纔哭的時候一口生氣便絕了,已經冇救了。”

結果此時,鋪子裡有人走了出來,看了一眼地上死人之後便說道:“你認識?趕緊弄走,真他娘晦氣!”

少年一言不發,隻是背起素不相識的中年人,朝著方纔喊話那人,問道:“你知道他家在哪裡嗎?”

那人聞言,歎道:“家早冇了,他兒子也死在西邊城牆根兒了。”

少年聞言,點了點頭:“謝謝。”

說罷,便揹著中年人往西走去。

劉暮舟見狀,跟上少年,問了句:“我來背吧。”

少年卻搖了搖頭:“不了,還是我來吧。”

劉暮舟看了看少年,問道:“不是讓你回家嗎?怎麼跑這兒來了?”

少年笑容苦澀:“跟他一樣,家早冇了。原來有個姐姐的,但姐姐也死了。”

劉暮舟灌下一口酒,問道:“那鋪子裡的藥很貴?”

少年搖了搖頭:“據說是神仙看不上的廢丹,的的確確能救人性命。算是貴,但也不至於為了買藥傾家蕩產,我姐姐病了之後,我每天上山采藥,一個月下來兩丸還是買得起的。想來他們是久病纏身,這纔到瞭如此地步。”

劉暮舟點了點頭:“那就是說,那萬鬆堂不算黑心商人吧?”

少年點了點頭:“以前不算,聽說以前都不要錢,但每個人一輩子隻能買一次。後來創建萬鬆堂的鬆鶴老先生死了,萬鬆堂纔開始收錢,也開始不計次數了。”

劉暮舟轉頭看了一眼遠處鋪子,輕聲道:“也就是說,這姓鬆的,算是好人?”

但少年卻道:“鬆鶴老先生算,其他人不算。現在的藥裡麵摻了東西,吃了會上癮的。我姐就是,如果一個月不吃兩次那種藥,便會發瘋。”

劉暮舟麵色凝重,卻還有些不解:“就為了掙那二兩銀子?”

少年搖了搖頭:“聽說山海鏢局倒了之後,稚子原上一直是鬆家做主,一直有武道宗師,現在還有外界來的煉氣士供奉,他們不缺錢。先生是外鄉的煉氣士,一枚神仙用的錢能換多少銀子,先生應該比我清楚。”

劉暮舟看了看少年,至多十四歲,卻沉穩、冷靜,根本不像是在這個年紀。

於是劉暮舟問道:“那圖什麼?”

少年微微沉默之後,呢喃道:“有位道長說,上了癮的多半都是家裡祖上留下東西的。璃月城我不知道,但稚子原上許多人家都有家裡留的東西,我家留的是一根髮簪,但姐姐病了的第一年就給了鬆家,換藥了。道長說鬆家想要的,其實是這些古物。”

這次冇等劉暮舟發問,少年自己說話了。

“道長還說,他們不缺這點兒錢,但如果找上門買,很難買斷,要欠因果債的。可我們主動去賣,他們就不必沾染因果。”

劉暮舟雙眼早已眯起,“可是他們要你們的祖傳之物,有什麼用?”

其實已經猜到了一二,但還是得少年人確認一番。

果不其然,少年深吸一口氣,而後沉聲道:“道長還說了,那些東西在我們手裡是家傳之物,但在先生這樣的外鄉人手中便是法寶,這便是機緣。城裡有賣訊息的地方,可能十個訊息之中九個是假的,但隻要一個人買到了真的,就會在山野之中得到機緣。那十樣東西就可以吸引數百人進來,這便是今古洞天的古地古物。而且,在我們手中無用的東西,經過這麼一弄,掙的便不止是錢,還是人情。”

劉暮舟猛灌一口酒,說白了,就是個噱頭。

彆說十個人當中有一個人尋到了機緣,就算百人之中隻有一位,也會是這今古洞天攬客的噱頭。將真正的大機緣自己收起來,放漏給外來遊客,一個人得利,卻能掙十人數十人的錢。他們甚至可以放出所謂的大機緣,讓早已內定的人得手,隻要操作一番,便可以使人對這遍地機緣的今古洞天趨之若鶩了!

想到此處,劉暮舟忍不住冷笑了起來。

少年轉過頭,問道:“先生笑什麼?”

劉暮舟深吸一口氣,沉聲道:“我笑這種生意,太好做了。”

話鋒一轉,劉暮舟問了句:“你好像對你口中的道長很敬重?”

少年點頭道:“是,萬鬆山是萬鬆堂的起家處,鬆鶴老先生生前的隱居之處。我們那裡,幾乎家家戶戶都在吃所謂的救命藥。姐姐死了,道長生氣,跑去鬆家殺了人。道長好像有很強的背景,鬆家人怕他,便隻對吃藥的人說,隻要道長還在,他們便再也吃不上藥。誰要罵道長一句,可以免費吃一個月,誰朝著道長扔石頭,可以免費吃一年,誰……誰能讓道長見血,能免費吃到死。”

劉暮舟深吸了一口氣,呢喃道:“那位道長,最後走了?”

少年點了點頭:“走了,在山下挖了個洞,將自己封在了裡麵。道長……很失望。”

劉暮舟點了點頭,他可以想象得到有多少人朝著那道士惡語相加,有讀書人朝他扔石頭,又有多少人想要道士見血了。

終於,到了城牆根兒。

靠著城牆的破棚子裡躺著個衣衫襤褸的年輕人,已然麵色發青,看起來死了已經有一會兒了。

劉暮舟深吸了一口氣,轉頭問道:“那你呢,來這裡想做什麼?”

少年將中年人的屍體放下,背對著劉暮舟,聲音平淡:“我姐姐不是因為冇藥吃而死的,我一直供著姐姐的藥的,雖然累,但供得起。她是為了保護我而被人殺了的,那個人就在璃月城,我要報仇。還有,道長很失望,我得讓道長看看,有人站起來不願再跪了。”

劉暮舟灌下一口酒,沉默片刻後,問道:“你叫什麼?”

少年不做半點兒遮掩,答覆道:“景明。”

劉暮舟遞出一錠銀子,輕聲道:“葬了這父子二人後,趕在黃昏前到夢春風尋我,就說你找一個姓劉的劍客。”

景明轉過頭,沉聲道:“我說這麼多,不是想求你幫我,我是覺得你是個好人,所以你問了,我便說。”

劉暮舟伸手按住少年腦袋:“我這人,好多管閒事。”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