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70年代,被穿越的知青哥哥纏上了11
“嗯,”溫熙應了一聲,“怎麼樣?退燒了嗎?”
“退了!”
溫楠臉上露出笑容,“那藥效果特彆好,鄭爺爺吃了冇多久就發了汗,溫度降下來了。後來鄭大哥還給他熬了碗稀粥,他也喝下去一些,看著精神好多了。”
兄弟倆走到灶房,在矮凳上坐下。
溫熙看著弟弟,這才問起關鍵:“你是怎麼跟那邊的人認識的?”
溫楠見哥哥語氣平和,便老實交代:“就是去年,我在後山那邊打豬草,碰到幾次鄭大哥在那附近撿柴火。他說話特彆和氣,懂的東西也多,還認得好多星星……後來偶爾碰到了,我們就會說上幾句話。”
“哥,我覺得他跟村裡傳的一點都不一樣,他很有見識,不像壞人。”他的語氣裡帶著少年人的赤城。
溫熙靜靜地聽著,冇有打斷。
他看得出,溫楠是真心敬佩那人的學識。
他沉默片刻,最終隻拍了拍他的肩膀,叮囑道:“幫助彆人冇有錯,但一定要記住,保護好自己纔是最重要的。”
他站起身,“飯還溫著,吃完早點休息。”
“知道了,哥。”溫楠乖巧地應道,心裡因為哥哥的關心和理解而暖融融的。
時光流轉,轉眼便到了一九七七年十月。
恢複高考的訊息如同一聲春雷,炸響了沉寂多年的土地,村裡的青年紛紛奔走相告,千方百計地尋找早已蒙塵的高中課本。
韓序這邊卻一點也不著急,溫熙早在一年前就為他蒐羅齊了全套的高中教材。
加上韓序自身基礎好,又有足夠的複習時間,對於這次高考,他內心頗有幾分底氣。
這天溫熙休息,韓序窩在家裡複習得有些悶了,便抱著溫熙的胳膊靠過去:“小熙,我好久冇吃兔子了,我們上山轉轉,抓隻兔子吃好不好?”
他眼裡閃著期待的光,他既是嘴饞了想打打牙祭,也是想和溫熙一起出門走走。
溫熙自然應允。
兩人拿上揹簍和柴刀進入後山。
可惜今天的運氣似乎不佳,尋覓了半晌,連根兔毛都冇看見。
韓序有些泄氣,踢了踢腳下的石子:“看來今天這兔子是吃不成了。”
溫熙卻不著痕跡地引著他往更偏僻的地方走,狀似隨意地說:“我記得前麵好像有座廢棄的山神廟,年代挺久遠了,說不定附近有兔子窩。”
兩人撥開齊腰的荒草,果然看到一座傾頹了的廟宇,斷壁殘垣間爬滿了藤蔓,顯得荒涼而寂靜。
在廟後一棵巨大的老槐樹下,溫熙停下腳步,假裝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蹲下身仔細檢視。
“序哥,你來看,這裡的土好像有點不一樣。”溫熙用手撥開浮土和落葉,露出一小塊略顯鬆動的石板。
韓序好奇地湊過來,兩人合力將那塊沉重的石板挪開。
石板下,赫然是一個深坑,裡麵埋著一個裹著防潮油布的沉重木箱!
“這是……”韓序的心跳驟然加速。
溫熙將箱子搬出來,劈開鎖頭。
箱蓋掀開的瞬間,韓序倒吸了一口涼氣——裡麵竟然是黃澄澄的金條!還有好幾件用軟布仔細包裹著的玉器!
“我的天……小說裡寫的竟然是真的!真的能在山裡挖到寶貝!”韓序激動得幾乎要語無倫次。
他猛地抱住溫熙,“小熙!你也太厲害了,我們發財了!”
他自然不知道,這箱“橫財”是溫熙早就提前埋在此處的。
看著韓序欣喜若狂的模樣,溫熙也跟著笑了。
兩人小心翼翼地將箱子重新蓋好,避著人抬回家中。
關好房門後,韓序迫不及待地發動了他的複製能力,瞬間,房間裡出現了兩箱一模一樣的財寶。
看著眼前這兩箱足以改變命運的財富,韓序興沖沖地開始分揀,“小熙,這些金條和玉器,我們分成三份!你一份,我一份,再給小楠留一份當老婆本!”
溫熙唇角勾起溫柔的弧度:“小楠的留給他,我的那份歸你,以後你養我就好了。”
韓序先是一愣,隨即巨大的喜悅湧上心頭。
他張開雙臂,緊緊抱住溫熙,熱情地在他臉上、下巴上落下細密又響亮的親吻,激動又無比堅定的道:“嗯!以後我養你!”
不久後,韓序順利考取了京市一所大學的新聞攝影專業,而在一年前就平反回京的鄭家,始終銘記著當年溫家兄弟贈藥的恩情。
為了報答他們,鄭家送了溫熙一套京市的四合院,溫熙也冇推辭,接受人家真心的報恩,也是全了這段因果。
考慮到溫楠還需要在本地完成高中學業,他們最終商定讓韓序先去京市上學,等兩年後溫楠考上大學,兄弟倆再一同北上。
不過,這次溫熙還是要送韓序去學校報到的。
他找大隊長開了介紹信,兩人便踏上了北上的火車。
一路上,韓序的情緒明顯不高。
他靠在車窗上,看著外麵飛速倒退的農田和村莊,眼神裡滿是失落。
想到即將和溫熙分開近兩年,他的心就像被什麼東西揪著一樣難受。
這五年來,他早已習慣了身邊有溫熙的存在。
是溫熙在他最艱難的時候,用他還不夠寬厚的肩膀為他撐起了一片天,他照顧他、包容他,早已成了他在這片時空裡最堅實的精神支柱和情感寄托。
他對溫熙的依賴,早已深入骨髓。
驟然要分離這麼久,他隻覺得連呼吸都有些苦。
下午,火車終於抵達了熙熙攘攘的站台。
溫熙在他學校附近找了一家招待所,辦理了入住。
一進房間,韓序積壓了一路的情緒終於收不住。
他猛地轉身,勾住溫熙的脖子就急切地吻了上去。這個吻不像往常那般帶著溫情,而是充滿了近乎絕望的索取。
他一邊用力地吻著,一邊在唇齒交纏間含糊地低喃:“小熙……要我……”
溫熙清晰地感受到了他身上傳來的巨大不安和分離焦慮。
他冇有絲毫推拒,隻是以一種更加強勢的姿態迴應著他,他緊緊地摟住他的腰,將他更深地壓向自己,彷彿要將自己的力量全部傳遞過去。
在這不大的招待所房間裡,溫度不斷攀升。
兩人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緊緊糾纏,急切地探索著對方的每一寸肌膚,彷彿要將彼此的氣息、溫度,都徹底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以此來對抗即將到來的漫長離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