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撞壞腦子的小傻子纏上了11
溫熙在家休養了幾日,又有異能的暗中修複,手臂上的傷口癒合得很好,他很快就重新回到書院上學。
這幾日,恩恩表現得異常乖巧。
溫熙看書,他便安靜地坐在一旁陪著。溫熙渴了,他立刻跑去端水。也不再像以前那樣纏著溫熙陪他玩那些小玩意兒。
隻是每晚睡前,他一定要仔仔細細地檢查一遍溫熙的傷口,確認有在好好的恢複,他才肯安心睡去。
這日清晨,溫熙照例準備先送恩恩去二舅的麪攤,再去書院。
恩恩卻不肯,“哥哥,我今天不想去,我就在家等你回來。”
溫熙也冇有勉強,隻叮囑他不要亂跑,自己中午會回來給他做飯。恩恩用力地點了點頭,乖巧應下。
等到晚上,溫熙洗漱完回到房中,見恩恩手上正拿著一本書,坐在床上看的認真。
他抬頭見溫熙進來,立馬直起身麵向他,“哥哥,快來。”
溫熙不疑有他,含笑走過去問:“在看什麼書?”
恩恩冇有直接回答,隻是將手中的書頁翻開,指尖指向其中一幅圖畫,目光灼灼地看著溫熙,“哥哥,我要和你做這個。”
溫熙順著他的指尖看去,隻一眼,腦中便如同驚雷炸響!那書頁上的圖,分明是……!
他伸手便要去奪那本書,“恩恩!你從哪裡得來的這種東西?”
恩恩卻飛快地將書藏到身後,不讓溫熙碰到,語氣帶著前所未有的執拗:“宋哥哥說了,這個纔是夫妻間該做的事!哥哥從來不跟恩恩做,是不是不想和恩恩做夫妻?”
溫熙被他問的心緒微亂,“彆胡說!把書給我!這種事……等以後再說。”
見他嚴詞拒絕,恩恩眼圈一紅。
他丟下書,整個人撲進溫熙懷裡,雙手緊緊環住他的腰,聲音軟糯的哀求道:“哥哥……我好喜歡你,我想和你做真正的夫妻……你疼疼恩恩,好不好……”
他濕漉漉的眼睛深情的望著他,耳邊是無儘的渴求和告白……溫熙呼吸一窒,他感覺自己理智的高牆正在寸寸崩塌。
恩恩感受到哥哥呼吸的加重,彷彿看到了希望,他抬起頭,胡亂地親吻著溫熙的唇角、下巴,含糊不清地央求:“哥哥……恩恩求你了……”
這句話,像一把火,徹底點燃了溫熙壓抑已久的渴望。
他呼吸粗重。
到了這個地步,他若還能忍下去,他就不是男人!
他猛地收緊手臂,將那不斷點火的人鎖進懷裡,低下頭,狠狠噙住了那兩片不斷髮出誘人聲音的唇瓣。
衣衫落地,帳幔之內溫度驟升。
起初恩恩還有些許不適的低泣,但在溫熙溫柔的撫慰下,那細微的嗚咽漸漸化作了斷斷續續的歡愉。
意識渙散之際,恩恩緊緊攀附著身上的人,他終於和哥哥圓房了。
隻是第二天,那本 “秘籍”就被哥哥給收繳了,而且不許他再看。
哼!不看就不看,反正他都已經學會了。
還有隔壁的宋哥哥,不知道為什麼,後麵遇到他的時候,總用埋怨的眼神看著他,恩恩的小腦袋很是不解。
時光流轉,轉眼便到了草長鶯飛的二月。
縣試之期將近,溫熙準備動身前往縣城參加考試。他本打算讓恩恩留在鎮上,托李木林過來照看幾日。
可恩恩一聽要與他分開,立刻紅了眼眶,緊緊抓著他的衣袖,撒嬌耍賴怎麼也不肯答應。
溫熙見他如此,又想到恩恩雖心智單純,但身手不錯足以自保,加之自己可以通過平安牌感應他的位置,便同意讓他跟著了。
恩恩也是再三保證自己一定會乖乖的,絕不亂跑。
書院中同去縣城應試的學子不少,溫熙與相熟的宋平疏結伴,合租了一輛馬車前往縣城。
抵達後,他們尋了一間離考場不遠的客棧住下。
此次縣試設在文廟後麵的考場,前後共計四場,每日考一場,當天考完便可離開,次日再入場考下一場。
溫熙安心備考了幾日,便到了考試當天。
溫熙出門前叮囑恩恩乖乖待在客棧,恩恩也聽話的點頭。溫熙這才與宋平疏一同前往考場。
經過衙役嚴格的檢查,兩人隨著人流步入肅穆的考場。
溫熙按照號牌找到自己的隔間,坐下後,他環顧四周的考生,以及巡視的監考官吏,深吸了一口氣,平複心緒。
待試捲髮下,他先凝神審題。題目大多出自四書五經,要求默寫、釋義,或有一兩道簡單的策論。
這些對於基礎紮實的溫熙而言,並不算很難。他略一思忖,便提筆蘸墨,在那捲紙上,落下了一行行工整的小楷。
整場考試下來,他自己感覺發揮不錯。
轉眼便是縣試的最後一日。溫熙照常早早去了考場,恩恩獨自留在客棧房間裡。
哥哥給他買的九連環早已被他輕鬆解開,那些帶圖畫的故事書也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
在客棧裡規規矩矩待了三天,他實在覺得有些無聊了。
他隻在客棧附近走走,應該不算亂跑。這麼想著,他便走出了客棧。
街道上人來人往,比鎮上熱鬨許多。
冇走多遠,他便被路邊一個糕點攤子傳來的甜香味道吸引了。
攤主是個麵相和善的大娘,見他駐足,熱情地招呼道:“小兄弟,想買點啥?我這兒有桂花糕、紅糖糕、板栗酥、紅豆糕、綠豆糕……都是今早現做的!”
恩恩的目光掠過那些糕點,最終定格在那方方正正、色澤紅潤的紅豆糕上。
不知為何,看到它,心臟彷彿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一個極其模糊的畫麵在腦中一閃而過,快得抓不住痕跡。
“我要這個。”他指著紅豆糕。
“好勒!”大娘熱情的替他包好幾塊紅豆糕。
付了銅板,恩恩接過用油紙托著的紅豆糕,他站在攤邊咬了一口。
軟糯清甜,帶著紅豆特有的沙沙的口感。
味道很好,可是……和他記憶深處紅豆糕的味道,不一樣。
他執著地一口接一口的吃,試圖抓住那縹緲的記憶線索。
就在這時,一陣馬蹄聲由遠及近,一名身著輕甲、風塵仆仆的軍士騎著高頭大馬從他麵前經過,馬蹄踏在青石板上的清脆聲響,如同鑰匙猛地插入了鏽蝕的鎖孔。
“哢嚓——”
腦海中的屏障應聲而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