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同村的小童生纏上了(完)
那少年朝氣逼人,而自己蓄著鬍鬚,是否在溫熙眼中,顯得有些……老了?
這個念頭讓他坐立不安,晚上洗漱時便用剃刀,將那精心修剪的鬍鬚儘數除去。
比起所謂的“官威”,他更害怕在溫熙眼中失去吸引力。
溫熙何等敏銳,隱約猜到幾分他的想法。
他心中有些可惜,那縷小鬍子的手感還挺不錯的。不過……好在他還有彆的可玩。
他的手指從季知白光潔的下頜開始……
算起來,從離京趕路,到季知白上任後這月餘的焦頭爛額,兩人竟已曠了許久。
此刻溫香軟玉在懷,又是這般依戀姿態,溫熙沉寂已久的想法便有些壓製不住。
他低頭,吻了吻季知白的……“你怎樣我都喜歡。”
他的動作,讓季知白耳根瞬間燒紅,卻冇有絲毫抗拒,反而更緊地貼向他,像是一種無聲的邀請。
積壓了許久的……一旦決堤,便有些難以控製。
溫熙比往日更強勢了幾分……
季知白起初還能勉強迴應,到後來便……
手指無力……
聲音帶著哭腔……
斷斷續續地開始求饒。
溫熙這才放緩……又溫柔地纏磨了一次,才肯罷休。
季知白累極,幾乎是下一秒便沉入了黑甜的夢鄉。
溫熙看著他疲憊的睡顏,心中有些自責今晚確實有些過了。
他掌心泛起柔和的綠芒,溫和的木係異能,舒緩著他過度使用的肌肉。
否則,以今晚的折騰程度,季知白明日怕是冇辦法起身處理公務了。
做完這些,溫熙才攬緊懷中人,一同沉入睡夢。
溫熙的海邊小院很快落成,青石為基,白牆灰瓦,簡樸卻結實,推窗便是無垠海景,聽濤枕浪,彆有野趣。
自那以後,溫熙每月都有一小段時間會住在這劉家村的小院裡。
而季知白,無論公務如何繁忙,隻要溫熙在村裡,他便雷打不動地在下值後騎馬趕來,第二日再趕回府衙。
劉家村的人後來得知溫先生竟是知府大人的契兄,驚愕之餘,更多了幾分敬重。
也因著這關係,劉家村乃至周邊海域,倒也無形中成了受保護的重點區域。
後來,季母見兒子與兒婿在閩州安定下來,便從京中跟了過來。
至於溫家那一大家子習慣了村中的生活,且他們都是農戶,便留在了源水村。
不過,自從溫熙考中秀才後,便出錢給家裡蓋起了青磚大瓦房,又資助家中的晚輩讀書進學。
後來,溫父聽說兒婿將閩州治理得井井有條,十年間海晏河清,再無倭寇敢犯。
後來又被皇上看重,調回京城,一路做到了三品大員……
老漢聽著,逢人便說他兒子有本事,娶了個大官回來!
畢竟,兒婿也算半個兒,怎麼不算光宗耀祖呢?
溫熙的後半生,過得甚是悠閒自在。
他向來不慕權位,不逐名利,多數時候他會住在海邊小院,春日和漁民一起出海,夏日潛入碧波尋寶,秋日拾貝,冬日觀潮。
季知白則不同,他心中有抱負,肩上有責任,幾十年兢兢業業,官至三品,頗有建樹。
然而無論他身居何位,他骨子裡那份對溫熙的依戀從未稍減。
隻要得空,他總要黏在溫熙身邊。
年輕時是明目張膽的親近,年歲漸長後,便是處理公務時也要溫熙在一旁陪著看書,夜裡也總要相擁而眠。
溫熙常笑他“越老越黏人”,季知白便理直氣壯地回道:“黏自家相公,天經地義。”
他眼中的光彩,與當年那個在書院裡固執說要負責的清瘦少年,一般無二。
歲月綿長,波瀾不驚,他們就這樣攜手,從青絲到鬢角微霜,守著最初的那份心動,直至這一生的儘頭。
……
【本世界任務圓滿完成,空間升級。清除本世界感情,脫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