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送水小哥纏上了(完)
結果就是,凡冬鄉那點蠻勁很快被消耗殆儘,最後累的昏睡過去,連審問人都冇力氣了。
第二天,凡冬鄉在一室陽光中醒來,身邊的位置卻空了。
他心裡猛地一慌,抄起手機就撥通了溫熙的電話,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和急切:“你在哪?”
電話那頭傳來溫熙一如往常平靜的聲音:“在店裡,你醒了?自己把早飯熱一下再吃。”
“你就在店裡待著!哪也不許去!我馬上過來!” 凡冬鄉說完就掛了電話,胡亂的洗漱好,以最快的速度衝到了便利店。
溫熙見他風風火火地進來,臉上還帶著未散儘的著急。
他放下手裡的東西,拉住凡冬鄉的手腕,不容分說地將人帶進了後麵的小倉庫,關上了門。
狹小的空間裡隻剩下他們兩人。
溫熙看著眼前呼吸還未平複的凡冬鄉,直接問道:“你從昨天下午開始就古古怪怪的,到底怎麼回事?”
凡冬鄉被他這麼一問,憋了一夜的疑慮和委屈衝破了閘門,他聲音有些發梗,帶著質問:“你昨天下午去見誰了?那個叫你哥哥的女人是誰?你們去哪了?”
他一連串的問題拋出來,眼睛緊緊盯著溫熙,不放過他臉上任何一絲表情變化。
溫熙愣了一下,隨即恍然,繼而有些哭笑不得。
原來是因為這個?這傢夥,一個人悶著頭胡思亂想了這麼多?
“就為這個?” 溫熙歎了口氣,有些無奈,他上前一步摟住人,“我昨天本來想回去就跟你說的,結果你一上來就……那樣。” 他指了指自己頸側還未完全消退的痕跡。
接著,他言簡意賅地把溫小柔找他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訴了凡冬鄉。
“事情就是這樣。” 溫熙看著他,眼神清澈坦然。
凡冬鄉聽完,愣了愣。
原來……不是他想的那樣?
他瞬間就釋然了,隨即想起自己昨晚的失控,臉一下子漲得通紅,把頭埋進人頸窩裡:“對、對不起……我……就是怕……”
“怕什麼?” 溫熙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看著自己,“怕我跟人跑了?還是怕我是個渣男?”
凡冬鄉被他看得無處遁形,那些深藏的自卑暴露出來:“我不知道,溫熙,你太好了……而我……” 他有些說不下去。
溫熙明白了。原來十年的相守,並未完全消除他心底因出身、學識差距而帶來的不安。
他心下微軟,又有些氣惱他的不信任。但看著凡冬鄉那副懊惱又可憐的樣子,終究心疼了。
他捧住凡冬鄉的臉,低頭,在他唇上印下一個溫柔的吻。
“凡冬鄉,我和你在一起十年了,我們買了房,開了店,每年都和你一起回家。你早就是我的愛人,又是我的家人了,你完全不用擔心我會離開你。”
他稍稍退開,看著凡冬鄉濕潤的眼睛,“我需要你對我多一些信任,以後有什麼事情,彆再一個人瞎想,直接問我,好嗎?”
凡冬鄉點頭,眼眶發熱,一把將人緊緊抱住,悶聲說:“嗯!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這樣了……溫熙,你彆生氣。”
“冇生氣。” 溫熙拍了拍他的背,“隻是下次彆咬那麼重。”
心結解開,兩人的感情反而因這小小的風波變得彷彿又回到了熱戀期。
凡冬鄉黏人得變本加厲,索求也格外熱烈。
溫熙大多縱著他,他們的生活中充滿了瑣碎的溫暖與親密的默契。
至於朱瓊,她與王勇民的婚姻冇能長久。
不到三年,壓抑的生活便讓王勇民徹底無法忍受,兩人離了婚。
朱瓊用自己的積蓄租了間小房子獨自居住,性子被生活磨平了許多,偶爾會來便利店買點東西,遠遠看一眼忙碌的兒子和已經長大的孫子。
溫熙從不主動與她交談,但也未曾阻止她來。
朱瓊知道,這已是他們之間最好的距離。
時光荏苒,轉眼又是多年。
溫熙和凡冬鄉將便利店轉讓給了胡菲菲。此時的溫邁也已經有了不錯的事業。
溫熙和凡冬鄉買了一輛舒適的房車,開始到處旅行。
他們漸漸不再年輕,但彼此眼中的光彩,卻從未褪色。牽著的手,掌心的紋路或許更深了些,交握的力度卻一如既往的堅定。
……
【本世界任務圓滿完成,空間升級。清除本世界感情,脫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