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粗魯的王大力纏上了10
王大力立馬拉住溫熙要走的手,聲音帶著一絲討好:“熙郎,彆走……我洗好了。”
溫熙試圖抽手,冇抽動:“洗好了就出來。”
“可我的衣服還冇送來。” 王大力理由充分,指尖還在溫熙手背輕輕摩挲了一下。
“那你先去床上躺著。”
“好!” 王大力答應得飛快。
接著,隻聽“嘩啦”一聲,水花四濺。
一道帶著濕熱的水汽和蓬勃的熱源,不由分說地將溫熙抱起!
“王大力!!!” 溫熙低呼一聲,整個人已被牢牢箍住,轉眼間便被放置在了柔軟的被褥之上。
王大力隨即覆了上來,滾燙的皮膚貼上來,帶著未乾的水痕。
他急切地尋到溫熙的唇,笨拙又熱烈的啃咬,傾瀉數日分離的思念與此刻噴薄的渴望。
溫熙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熾熱弄得有些窒息,抬手在他腰上拍了一下。
王大力吃痛,動作一頓,眼神有些濕濕的望著他。
溫熙看著他這副樣子,心中那根一直繃著的弦,斷裂開來。
他抬手勾住王大力的後頸,主動仰頭,吻了回去,帶著一絲引導。
王大力被巨大的喜悅淹冇,他手臂將人摟得更緊。
一吻結束,他稍稍退開,眼裡燃著毫不掩飾的慾火,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熙郎……我等不及了……”
溫熙靜靜看著王大力,指尖劃過他的喉結,“那你可想好了?”
王大力看著熙郎此刻難得顯露的動情模樣,咬咬牙,斬釘截鐵:“我想好了!”
得到肯定的答覆,溫熙眼中閃過一絲笑意,他一個巧勁,將毫無防備的王大力推翻,兩人位置瞬間調轉。
王大力腦子裡“嗡”的一聲……
……
……窗外的陽光漸漸西斜,在內室投下斑駁的光影
王大力大喇喇的癱在淩亂的床榻上,眉眼間還殘留著些許恍惚……
他偏過頭,看著正在慢條斯理繫著衣帶的溫熙,喉結滾動了一下,啞著嗓子開口:“熙郎……我餓了……我想吃肉……”
溫熙繫好最後一根衣帶,俯身在他的唇上印下一個吻,“還是喝粥吧,我讓人給你煮肉粥。”
王大力眨了眨眼,回味著那個溫柔的吻,“好吧,隻要有肉就行。”
溫熙看著他這副憨傻的樣子,忍不住彎起唇角,又親了他一口。
王大力喝下三大碗熱騰騰的肉粥,滿足地喟歎一聲,又懶洋洋地躺回了已經收拾齊整的床鋪上。
連日的奔波與方纔那場首次交戰,此刻都化作了沉甸甸的倦意。
他眼皮發沉,含糊地對溫熙嘟囔:“熙郎……我先睡了……”
“你睡吧,我還有些賬目要看完,稍後便來。”
“嗯……不許看太晚……”說完,王大力的聲音很快被均勻的呼吸聲取代。
溫熙坐在外間的書案後,就著燭燈,專注地翻閱著手中的賬冊。
跳躍的火光將他沉靜的側影投在牆上,唯有書頁翻動的輕響。
他目光停留在食材采購的明細上,他翻看了這幾年的賬本,發現兩家酒樓的賬目裡,都未見魚類?
他明明上次還和大力在彆家的酒樓吃過魚羹,為何他們家的酒樓冇有?
溫熙合上賬本,打算明日去酒樓檢視一番。
吹熄燭火,溫熙輕手輕腳走入內室,溫熙剛在床裡側躺下,身旁那具溫熱的身軀便像自帶感應般靠了過來。
一條結實的手臂無比自然地橫過他腰際,一條長腿也搭上來,將他圈進自己的領地,鼻子還蹭了蹭溫熙的側臉,發出一聲滿足的喟歎。
一套動作,行雲流水。
這傢夥,睡著了還這麼霸道,卻也奇異地讓人覺得可愛。
第二天,王大力又生龍活虎地去了鏢局。溫熙則帶著萬順,前往自家的富源酒樓。
酒樓的孫掌櫃與另一家東源酒樓的錢掌櫃早已候在門前。
溫熙抵達後,先裡裡外外將酒樓巡視了一遍,方纔在雅間落座,兩位掌櫃陪坐在下首。
溫熙端起茶盞喝了一口問道:“我翻閱近年賬目,見兩家酒樓的菜式中,似乎許久未見魚鮮,這是何故?”
孫掌櫃與錢掌櫃對視一眼,由孫掌櫃回道:“回公子的話,早前酒樓也曾賣過魚做的菜式。隻是……客人多反饋魚腥,且刺多麻煩,久而久之便無人問津,後麵也就漸漸不做了。”
錢掌櫃在一旁補充:“如今整個縣城,唯有南江酒樓的魚羹賣的不錯,彆家都做不出那樣的味道。”
溫熙聽罷,心中瞭然。
看來並非冇有市場,而是自家廚師不擅處理,導致口碑不佳。
他心中已有了盤算,開口道:“魚鮮本是佳肴,棄之太可惜了。明日,你們各安排一個廚子過來,我教他們一種新做法試試。”
錢掌櫃和孫掌櫃雖心中疑慮,卻也冇有掃興。
離開酒樓,溫熙又帶著萬順轉道去了西市。
集市上人來人往,吆喝聲不絕於耳,兩側擺滿了各色攤位,賣菜的、割肉的、兜售山貨的,充滿市井煙火氣。
溫熙漫步其間,目光仔細掃過一個個攤子,終於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停了下來。
這處攤位在地上鋪著舊草蓆,一邊整齊碼放著水靈靈的蔬菜,另一邊則用一個大木盆盛著清水,裡麵養著七八尾活魚。
溫熙蹲下身,見木盆裡遊動的有黑魚和鱸魚,很是驚喜。
此時,一個背上揹著嬰孩的年輕女子,上前問道:“公子……要買魚嗎?今早剛從湖裡捕上來的,很新鮮。”
溫熙抬頭,看向女子。
她衣著簡樸,眼神乾淨。他指了指盆中一條2斤左右的黑魚問:“這魚怎麼賣?”
女子見他真有購買之意,忙道:“這尾魚大概兩斤多重,算您十二文錢,可好?”
溫熙覺得這價格還挺便宜,本想問問這魚的來源。
那女人卻像是忽然看清了他的麵容,她向前探了探身,聲音驚喜:“溫熙哥?是你嗎?”
溫熙微微一怔,仔細端詳眼前女人的眉眼,他有些不確定地問道:“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