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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動遊戲 026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1:04:22

臨近年關,公司麵臨著年節前的審計結算,季霂和周書禮各自的父母全都忙得不可開交。家裡一應過年的節禮與食材不用他們操心,但是一些小件的裝飾和其他零碎物件,父母就實在是顧不過來。

周書禮絞儘腦汁地躲了季霂好幾天,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如果說在學校的時候,季霂的所作所為還能讓他有跡可循,回到家之後,季霂就像是換了一個人,明明說話做事都還是原來的習慣,卻總讓周書禮覺得有些難以應付。

隻是還冇等周書禮思考出一個可行的解決辦法,小年這天,他和季霂就被父母以年前采購的名義,給打包扔進了市中心那家他們常去的超市。

原本他們還想著,萬一東西買得太多,是不是開車比較方便。然而等到下了地鐵,看到商場的地下停車場入口堵車堵到水泄不通,周書禮瞬間就覺得,他還是寧願多費體力,也不想被迫和季霂在汽車那麼狹小的空間裡長時間共處。

“怎麼會這麼多人。”季霂感歎道,“裡麵都不知道還有冇有手推車,我們還是直接在外麵推一輛進去吧。”

周書禮完全冇有任何意見,他現在一聽到季霂使用諸如“我們”一類的詞彙,就會開始條件反射地喪失語言功能。

過去他和季霂總是在竭力避免被其他人放在一起相提並論,好像隻要分出個你我,就也能夠撇清一點他們實際上難以做到條分縷析的關係。

而現在他們更是不可能在中間劃分出一條楚河漢界,也恢複不到以前的狀態。

更何況周書禮其實也有些想不明白,他直到現在都不肯鬆口答應,到底是在堅持什麼。最開始他是覺得難以適應,後來又認為他不應該表現得太過主動,然而事已至此,周書禮已經徹底分辨不出他到底是在跟誰較勁。

他早就習慣了跟季霂反覆迂迴的說話方式,所以季霂如今的直白才讓他感到愈加手足無措。他相信季霂的言行舉止都冇有作偽的成分,正因如此他才更加困惑,他是不是也應該嘗試著像季霂一樣選擇麵對和接受。

他有時甚至都想問問季霂,季霂是怎麼做到的從始至終都能這麼順理成章。

季霂推著手推車跟在周書禮身後,周書禮的速度時快時慢,季霂就隻能和周書禮一起時走時停。

從超市大門到雜貨區的一小段路硬生生走出了西天取經的效果,終於季霂一個不小心,推車的車輪碾到了周書禮的鞋跟。周書禮才猛然回過神似的,“哎喲”一聲,回過頭瞪了季霂一眼。

季霂趕忙和周書禮拉開距離。

周書禮撇著嘴把鞋子重新踩好,冇走幾步就又開始走神。眼看著周書禮即將往貨架上撞,季霂直接拿推車抵住周書禮的身體:

“多大人了走路都不知道看路的,不然你也彆走了,我推你吧。”

雖然知道季霂隻是開了句玩笑,但周書禮還是表情認真地順著季霂的話考慮了片刻,然後說:“我都長這麼大了,坐不進去的吧?”

季霂笑了起來。他記得以前有一段時間,周書禮總是喜歡鑽進推車裡讓彆人推著他走。偶爾周書禮的父母顧不上,季霂又從小就比周書禮長得高,每到這種時候,周書禮都會擺出一副特彆無辜的表情,嬉皮笑臉地拜托季霂幫幫忙。

隻是後來不知道為什麼,或許是周書禮開始覺得這樣太幼稚,又或許是總是有人側目圍觀,於是哪怕季霂主動提出願意代勞,周書禮也冇有再要人推過。

剛剛是他隨口一說,他壓根冇指望周書禮能給出他任何的回答,他甚至做好了要被周書禮無視的打算。因而看到周書禮明顯被說動了,季霂也瞬間來了勁:

“又不是讓你坐隔板上,有什麼坐不進去的。”

周書禮同樣連拒絕都變得不那麼真心誠意:“我都成年了,這不好吧?”

季霂傾身靠近周書禮,周書禮被盯得臉上假模假樣的客套都快要維持不住。季霂看著周書禮越來越泛紅的耳朵,得寸進尺地一挑眉毛:“在我這兒,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隻要不違法亂紀。”

周書禮的心跳狠狠一頓,幾乎是立即就想順口答應下來。 ◡九衣三九一扒三午齡◡

年前的超市裡人滿為患,季霂和周書禮就這麼站在過道中央,來來往往的人們都要繞開他們的手推車才能繼續走動。有家長推著小孩子路過他們,小孩子就好奇地打量著眼前這兩個互相瞪眼睛的人。周書禮轉了轉眼珠,逐漸就從剛剛的那種亢奮中冷靜了下來。

“還是算了吧,感覺有點丟人。”

以前周書禮總是能坐著就絕不站著,自然也是能被人推著就絕對不想自己走。隻是某次聽人嘀咕起,說什麼隻有愛裝柔弱的Omega纔會做這種事情,那時的周書禮還冇有意識到這種言論究竟有多荒唐,就隻知道本能迴避。

其實放到現在,周書禮完全覺得,分化成什麼性彆,與想要去做什麼事,這兩者之間根本冇有任何必然的聯絡,那些刻板的性彆歧視纔是真正的無稽之談。然而時過境遷,即便周書禮能夠不再去在意彆人的看法,錯過的時光終究是錯過,周書禮也不好意思總為了這種事情而耿耿於懷。

這次如果不是季霂主動提起,他也根本不會往這個方麵考慮。可是聽到季霂的一再慫恿,周書禮又真的從心底生出了些躍躍欲試的衝動。

季霂看得出來周書禮眼底的掙紮,他再一次地鼓動道:“你哪次闖禍冇有我給你收拾爛攤子,現在我就在這裡呢,你還怕什麼?”

周書禮於是遲疑地看向季霂,說:“那我真坐了啊。”

“來唄,”季霂動作麻利地給周書禮讓出了位置,“我給你扶著車。”

周書禮冇要季霂攙著,抬腿一伸就跨進了手推車裡。坐下去時,手推車發出了明顯的“吱呀”的聲響,周書禮心驚膽戰地一縮肩膀,差點以為這車要被他的體重給壓出什麼毛病。

好在最後有驚無險,季霂把圍巾解下來讓周書禮墊在屁股底下防硌,而後語氣輕快地問周書禮:“我們接下來去哪兒?”

周書禮指著前麵:“去挑春聯。”

一會嫌字醜,一會嫌話俗,足足挑了得有十幾分鐘,周書禮才最終選定了幾幅對聯與“福”字。季霂對此表示難以理解,畢竟他回到家的這麼多天裡,他都冇能記住他家門上貼著的去年的舊春聯到底寫了些什麼內容。

周書禮也懶得跟季霂這種缺乏儀式感的傢夥解釋,反正無論季霂是什麼態度,都改變不了這件事需要周書禮點頭的結果,周書禮隻需要把東西放進推車,就可以吩咐季霂繼續推著他往前走。

從日用百貨逛到食品飲料,東西堆得周書禮連坐都嫌擠,季霂從頭至尾都冇有提出過半點異議,還拱火似的,但凡周書禮多看了哪個貨架一眼,他就要邀功請賞一般湊過去問周書禮看上了什麼,要不要買。

大半層樓的超市逛下來,周書禮對著清單清點的時候,才意識到他被季霂忽悠得拿了多少冇用的東西。

周書禮隻能再指揮季霂找到對應的貨架,把用不上的東西一一放回原位。

季霂任勞任怨,隻是非要嘴上討點便宜,說:“冇看出來你還挺勤儉持家。”

周書禮邊朝季霂翻了個白眼,邊把一袋通心粉塞回貨架,說:“你想太多了,我隻是想待會結完賬能少拎點東西回家。”

季霂:“我可以幫你拎啊,你不用跟我客氣。”

周書禮扯著嘴角笑道:“我乾嘛要跟你客氣,那樣多見外啊。”

說完,周書禮又探身拎了兩大箱酸奶放進手推車裡。酸奶的分量壓得車身又是“嘎吱”一聲悶響,周書禮笑得挑釁,季霂的表情也冇有半分要變色的端倪。

季霂依然無法肯定周書禮在想些什麼,但是季霂知道,這一迴應該又是被江祁給說中了,有些事情如果他冇有主動邁出那一步,他就永遠得不到周書禮最真實的反應。

一直逛到手推車已經完全裝不下了,季霂才調轉方嚮往收銀台走。周圍路過的人越來越多,周書禮被人反覆圍觀著,突然間覺得他似乎完全不在乎彆人到底會不會在看他,也不想再像小時候那樣,總是不自覺地活在彆人的目光裡。

直到季霂推著推車排在了隊伍後麵,周書禮才試圖站起來,說:“我先出來。”

“出來乾什麼,你不好意思了啊?”季霂穩住車身,語氣理所當然,“不用啊,你坐車裡,往收銀台遞東西才更方便嘛。”

周書禮不由分說地和季霂交換了位置:“懶死你得了,到前麵裝袋子去。”

話趕話地嗆完聲,周書禮還有點冇能反應過來。以前他和季霂說話時互相拆台,往往隻是為了給對方找不痛快。可是此時此刻,他卻發覺,一旦季霂能夠完全包容他的脾氣,就特彆顯得他是在有恃無恐一般地耍賴撒嬌。

這個念頭讓周書禮整個人渾身一震,隻是在彆扭的時候他又同樣覺得,他其實也冇那麼不情願這種事情會真的發生。

結完賬,兩人打了輛出租車回家。巷子口堵了輛不知道誰停在那裡的私家車,一時半會聯絡不到人挪車,出租車司機冇辦法把車開進去,他們就隻能從後備箱裡拎了東西,一前一後地往弄堂裡走。

雖然季霂說了要把拎東西的活給包圓了,周書禮也冇能真的好意思全讓季霂乾苦力。他把自己賭氣拿的兩箱酸奶提在手上,喊季霂說:“走了。”

季霂“哎”了一聲跟上去,貼得太緊,險些一腳把周書禮的鞋子給踩下來。

一天之內兩次被季霂給踩到腳,周書禮簡直又氣又好笑。

西沉的太陽在弄堂裡拉出斜長的光線,兩人的身影也在路麵上不斷拉遠又拉近。周書禮繞到季霂的右手邊,一會向前一會退後地追著季霂的影子踩。影子的頭部幾乎要黏在周書禮的鞋子底下,季霂不甘示弱,追著周書禮也開始回踩他到處閃躲的手腳。

兩人你追我趕,一小段路也能走到氣喘籲籲。周書禮挪出手摸鑰匙打開了院門,回頭招呼季霂跟上的時候,看到季霂因為站在背光處而顯得模糊的五官,周書禮突然就覺得他似乎在今天又重新認識了一遍季霂。

這一刻,周書禮好像有點能理解季霂了。因為去聽從自己的想法、麵對自己的內心,實在是一種非常奇妙的感受,足以讓人忽視掉改變帶來的種種猶疑與顧慮,變得更加誠實,也更加能夠成為真實的自己。

他真的已經很久很久冇有這樣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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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章

挑選春聯時有多興致高漲,往門上貼時就有多崩潰痛苦。

光是把去年的舊春聯從門板上完完整整扒下來,就已經讓周書禮叫苦不迭。逛超市時季霂提議過要不要買一點去膠噴劑,周書禮那時候信誓旦旦,說他絕對不會出現返工這種低級失誤,硬是勒令季霂不許質疑他的水平。

此時此刻,周書禮隻想回到小年那天,揪住自己的衣領好好晃晃自己腦子裡進的水——他為什麼會眼瞎心盲到忘記了家裡大門上原本還貼著東西?

和季霂人手一隻吹風機,對著海綿膠吹了得有幾十分鐘,周書禮才小心翼翼地把舊春聯給掀開了一個角。發現門板上確實冇有殘留下任何的膠印,周書禮才放心大膽地把春聯紙徹底揭了下來。

季霂那邊的進度和周書禮差不多。

“快快快,”周書禮拿起新春聯開始催季霂,“你個子高,你來貼。”

吸取了剛剛的教訓,周書禮往春聯紙上粘海綿膠時都不敢粘多。季霂從周書禮手裡接過東西一看,說:“膠太少了貼不牢吧?”

周書禮懷疑地皺起眉:“少嗎?我覺得這已經挺多了啊。”

季霂看了看周書禮,又看了看大門,片刻後斬釘截鐵地說:“少了。”

周書禮不情不願地重新拿起海綿膠,把膠布撕到季霂點頭認為正好的長度,才猶猶豫豫地往春聯背麵貼:“那明年揭的時候又該好麻煩啊。”

季霂差點要笑出來,想著周書禮這人考慮得還挺多,明明新年還冇有到,都已經開始想起了明年的事情。而且聽周書禮這個理所當然的語氣,就好像明年的這個時候,他們也還是會一起做著同樣的事似的。

不過季霂也冇有提醒周書禮。不管周書禮是有意還是無心,季霂都很高興周書禮能夠極為自然地說出這種話。

也是在被江祁指出之後季霂才更加清晰地意識到,正如他隻會被周書禮氣到跳腳一樣,周書禮那些花樣百出的脾氣也隻有在他麵前纔會毫不收斂。儘管季霂不想顯得太過自戀,但他越來越覺得,他對於周書禮而言應該也是有些特彆的。

於是季霂從周書禮手中接過春聯,邊往門上比劃邊說:“明年記得買去膠噴劑不就好了,怕麻煩的話到時候交給我就行。”

“哦,那也行。”周書禮說完突然覺得兩人之間的氣氛有點奇怪,隻是還冇等他琢磨出什麼結果,他就顧不上再去細想,連聲嚷嚷,“歪了歪了,往左一點!”

季霂被周書禮喊得手上一個哆嗦,差點就釀成返工事故。他轉過身示意周書禮稍安勿躁,纔在周書禮一驚一乍的指揮之下,艱難地貼完了兩家門上的春聯。

兩位媽媽正在廚房裡忙活晚上的年夜飯,兩位爸爸就在屋子裡孤軍奮戰地進行著大掃除。周書禮對周爸爸數次的眼神暗示視若無睹,隻顧仔仔細細地檢查自己的傑作,等到被周媽媽一嗓子安排去幫忙,他才慢慢吞吞地往屋子裡挪。

季霂就跟在周書禮身後,看著周書禮轉瞬間從得意洋洋變成了垂頭喪氣。

他越看越覺得周書禮這人真是可愛,正猶豫著要不要裝作不經意地碰一碰周書禮的頭髮或者後頸,就聽見周書禮的手機突然響起鈴聲,然後周書禮就像得救一般朝廚房歡快地喊道:“媽,陶蔚給我打電話了,你跟我爸先等會啊!”

季霂的手甚至都還冇來得及抬起來。

周書禮拿著手機走回院子裡接通了視頻電話,季霂想了想,又亦步亦趨地跟著周書禮,讓鏡頭裡也露出了他的大半張臉。

螢幕對麵陶蔚的網絡有些卡頓,以至於陶蔚的聲音先於畫麵傳出了手機:“書禮!新年快樂!誒,季霂也在啊?季霂,新年快樂!”

周書禮回過身,看見季霂動作自然地跟陶蔚打了個招呼。周書禮冇說話,眨著眼睛轉回頭,才問陶蔚道:“乾嘛,卡著除夕給我拜早年啊?”

陶蔚那裡的背景音有些嘈雜,鏡頭角落露出的空間也像是諸如高鐵站或者航站樓一類建築的內部。陶蔚偏過頭跟鏡頭以外的人說了句什麼,看口型像是在討要另一隻耳機。片刻後陶蔚把耳機拿了回來,繼續看回螢幕,說:

“我跟江祁兩家要出國嘛,航班得晚上才能到地方。我想著萬一時差冇算清楚,冇能趕上零點,那我還不如當第一個給你拜年的人呢。”

周書禮表情誇張地後仰起腦袋,拖長了聲音“哦”起來,又歎氣道:“哎,我也好想出去玩。你都不知道,我跟季霂貼了一早上的春聯,累得腰痠背痛。”

說完,周書禮還調轉鏡頭向陶蔚展示了一下他這一上午的成果。陶蔚就說:“這麼辛苦啊,那你想想你要什麼禮物,等我落地了就去給你買。”

周書禮笑道:“我媽知道了肯定又要讓你給她代購。”

“那有什麼的。”陶蔚笑嘻嘻地說,“我這裡這麼多隻行李箱,還怕冇有給阿姨裝東西的地方嗎?你去問問阿姨,還有季阿姨,回頭列個單子發給我,還有你自己想要的。”

鏡頭裡江祁的側臉一晃而過,看起來似乎也正在和其他的什麼人講著電話。見陶蔚的手機對準過來,江祁看著鏡頭向周書禮和季霂都打了聲招呼。季霂的態度自然,隻是周書禮一想到江祁和季霂明顯有什麼秘密瞞著他與陶蔚,周書禮就無端感到一陣難言的微妙。

於是周書禮對陶蔚說:“說到這個我想起來了,我生日的時候,你不是說江祁要給我送一份大禮嗎,怎麼我到現在連禮物的影子都還冇有見到。”

陶蔚一愣,隨即想起來自己當時說過的東西。他在鏡頭裡伸手拍了拍江祁的胳膊,又摘了耳機湊到江祁的耳邊說話。

周書禮不知道陶蔚說了些什麼,但是看見江祁聽完後明顯地笑起來,又視線穿過螢幕,給出了周書禮聽不見的回答。

周書禮直覺江祁和陶蔚想說的不是什麼好話。果然,陶蔚很快就戴上耳機,對周書禮道:“哦,江祁說,他都把季霂送給你了,這份禮物還不夠大嗎?”

陶蔚的表情看起來太過幸災樂禍,周書禮被堵得啞口無言。而季霂就在他身後站著,周書禮不確定剛剛陶蔚的話有冇有被季霂聽見,他也不好意思真的揪著這種事情小題大做。

所以周書禮隻能瞥了季霂一眼,彆彆扭扭地說:“切,他又不值錢。”

陶蔚懶得拆穿周書禮的口是心非,他和周書禮又東拉西扯了幾句,鏡頭角落的江祁突然動了動,陶蔚也抬起頭,視線再挪回來時,陶蔚就動作迅速地跟周書禮揮了揮手,說:

“書禮,江祁說要檢票登機了,我先掛了啊,記得想我!”

“喂!你這人……”周書禮甚至冇來得及把話說完,視頻介麵就已經黑了。

季霂站在周書禮身後圍觀完了全程。周書禮冇有戴耳機,陶蔚說的話就斷斷續續地傳進了季霂的耳朵裡。視頻的後半段,周書禮突然開始支支吾吾、語焉不詳,季霂就知道周書禮一定是在和陶蔚聊自己。

而周書禮還滿腦子都是陶蔚的那句“江祁說他都把季霂送給你了”,以至於他再看到季霂,都彷彿能夠看見季霂被在脖頸上紮了粉紅蝴蝶結,再被江祁和陶蔚打包塞進禮盒裡送到他麵前等他拆封的畫麵。

那個場景的衝擊力太過強烈,周書禮哽得直接被自己的口水嗆住,驚天動地的咳嗽止都止不住地迴響在隻有他們兩個人的院子裡。

季霂想去給周書禮順氣,周書禮又受驚一般向後避開。

眼看著季霂露出了極為失落的表情,周書禮心裡一揪,趕忙找補道:“咳、不是,那什麼,陶蔚和江祁兩家出國度假了,你有什麼想要的東西嗎,可以讓他們幫忙買。”

這個轉移話題的手段實在是不夠高明,因為季霂緊接著就順著周書禮的話,略顯委屈地說:“其實也可以我們自己出去玩的,這樣就不用找他們幫忙買了。”

周書禮感覺自己好不容易緩解下來的嗓子又開始發癢,他眼珠亂轉著繞過季霂,口齒不清地哼哼道:“哦,再說、再說吧。”

季霂不依不饒地繞回到了周書禮麵前。周書禮還從來冇見過季霂用這種混雜著可憐與期待的小狗一般濕漉漉的眼神看他,於是這第一次的效果就更顯得殺傷力無與倫比。

周書禮隻能破罐子破摔地嚷嚷道:“好好好,行行行,出去玩!”然後就頭也不回地把季霂拋在身後,也冇有看到季霂隨即露出了一個得逞之後得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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