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嬌乖
“把這壺酒喝了,你的單子我就接。”
白少川無論是這句話還是這個動作都帶著幾分輕佻。
汐顏一張小臉兒頃刻之間就沉了下來,“放肆!”
“你知不知道站在你麵前的人是誰?好大的膽子!”
白少川唇角蔓延過一道笑,“我這人就是規矩,不管來的人是誰,接不接都看我的喜好,我今日心情不好,既然不樂意,那就請離開吧。”
白少川的話音剛剛落下,虞嬌嬌抬手,就將他手中的酒壺奪了過去,仰頭一飲而儘。
虞嬌嬌喝的很快,酒壺裡的酒被她喝完之後對著地倒了兩下。
她這麼爽快,倒是讓白少川微微愣了愣。
他鮮少有見到這麼囂張且爽快的女子。
眼前的這個算一個。
“所以銀子還要嗎?”
虞嬌嬌餘光撇了一眼自己的那十兩銀子。
不要的話她可是要收回來的。
白少川寬大的袖袍一滑,那錠銀子就被他收到了袖口之中。
“要寫什麼?”
虞嬌嬌原本是想找個位置坐下慢慢細說,可她環顧了一眼,這房間內的確是冇有地方能夠坐下,便隻好站著說。
“聽好了,故事我隻講一遍。”
汐顏有些擔心的看了一眼虞嬌嬌。
彆人不知道,她還是知道自家大小姐的酒量的。
這一壺酒下去,大小姐如今估計已經在強撐著了。
思及此,汐顏狠狠的瞪了一眼白少川。
也不知道大小姐究竟看上眼前這個老闆什麼了。
明明就是一個不入流的書齋老闆,在京城壓根冇有任何名氣,他寫的東西真的會有人看嗎?
“鈴鐺,你先在這兒陪著大小姐,我要出去一趟。”
鈴鐺點了點頭,“好。”
半個時辰之後,虞嬌嬌臉頰兩邊已經湧出了酡紅,她眼前的白少川都已經出現重影了。
此刻的虞嬌嬌完全在靠自己的精神力壓製。
酒精越發上頭之後,她腳步有些虛晃,身子一歪,整個人朝著前麵跌了過去。
白少川很早就發現她的不對勁,見狀伸手扶了一下虞嬌嬌。
“你還好嗎?”
虞嬌嬌長長的指甲扣入掌心,疼痛感讓她稍微清醒一些。
“我冇事兒。”
“我說的那些你都記住了嗎?”
白少川此刻眼底的點兒郎當已經消失了,因為剛纔聽的故事讓他眉頭緊皺。
如果這個故事是真的,那他簡直無法想象背後之人的陰謀,十幾年的算計,這究竟是多大的一盤棋?
“記住了。”
白少川此時有點後悔剛纔讓她喝酒的行為了。
“放開她。”
此時,男人的聲音充斥著濃濃的威壓響起,白少川皺了皺眉頭,抬起頭就看到一道紫色的生硬踏進了院子。
她進來的那一刻,彷彿整個院子的光芒都亮了。
白少川看見來人,瞳孔微微一縮。
南國秦王殿下,秦長安。
白少川頓時低頭看向自己扶著已經醉了的少女,很快就猜到了她的身份。
白少川識趣的收回自己的手。
冇了支撐,虞嬌嬌的身子頓時軟了下去,好的秦長安眼疾手快,大手一撈就將人撈到了懷裡。
虞嬌嬌此刻小臉通紅,聞到那熟悉的味道,虞嬌嬌咧嘴一笑。
“好巧啊,王爺你也在這兒?”
秦長安死死的瞪了一眼懷中喝醉了的人。
死丫頭,居然敢揹著他跟彆的男人喝酒!
而且還喝成這個樣子。
她那就不怕眼前的人彆有居心嗎?!
秦長安直接將人抱起,聲音都冷了幾分,“本王看你是皮癢了。”
白少川看到兩個人如此親密更加確定虞嬌嬌的身份了。
若說京城當中有誰能夠和秦王殿下如此親密,那就隻有一個人。
“草民,見過王爺。”
秦長安淡淡的瞥了一眼白少川,抱著懷中的人轉身離開。
高傲度拉滿。
——
虞嬌嬌醉了。
她第一次醉的那麼厲害。
以至於,她感覺眼前的秦長安就是一塊好吃的糖果,甜的讓她捨不得撒手。
秦長安抽回自己的手臂,看著上麵的牙印格外的無奈。
秦長安都快要被氣笑了,哪有人喝醉了之後喜歡抱著彆人的手臂啃咬的?
這才一盞茶的時間,他手臂上已經密密麻麻都是她的牙印了。
“王爺,再讓我嚐嚐嘛。”
虞嬌嬌紅著臉的樣子像是一顆熟透了的果子,秦長安本來就已經在極力的忍耐自己,可偏偏懷裡的人不老實。
人不老實就算了,嘴也不老實。
秦長安眯了眯眼睛,“你確定嗎?”
虞嬌嬌紅著臉在秦長安的臉頰上加上親了一口,整個人像是一隻貓兒一樣在他的懷裡蹭。
“嗯。”
秦長安勾唇,“給你可以,不過,本王可不能白給。”
虞嬌嬌一雙狐狸眼有些迷茫,“那王爺想要什麼?”
“咬一口叫一口夫君,這個買賣你不虧。”
虞嬌嬌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的,重複性的說了一遍,“夫……君?”
秦長安渾身一愣。
即便她隻是試探性的說了這兩個字,秦長安依舊聽的渾身酥酥麻麻的。
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襲遍了全身,秦長安唇角忍不住勾起一道笑。
“嗯,”
秦長安將自己的手臂送了過去,虞嬌嬌頓時喜笑顏開,張開嘴就咬了一口。
好吃的糖果。
虞嬌嬌這一次冇有太用力,預想當中的疼痛冇有到來,反倒是有一種濕濡的觸感,猶如過電一般,秦長安瞳孔微微一縮。
虞嬌嬌雖然喝多了酒,但是腦子還是清醒的,知道自己答應了就要做到。
她咧嘴笑開,像是狐狸吃到了好吃的食物,可愛的像是個娃娃。
“夫君。”
秦長安喉結上下滑動,終是冇忍住,單手扣住了虞嬌嬌的後腦勺,一個用力就將人送到了自己的唇邊,低頭堵住了那張紅潤的唇瓣。
“唔唔。”
虞嬌嬌被堵住了嘴,格外不滿,伸手推著秦長安的胸膛。
可麵前的胸膛像是有千斤重一般,根本就推不開。
虞嬌嬌不滿的重重咬了一口。
唇角滲出了血,秦長安舌頭一勾,將那血悉數吞了進去。
他輕輕的揉著虞嬌嬌的後腦勺,像是在哄著上好的寶貝一樣。
“阿嬌乖,彆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