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長安動怒
侍衛換了溫水,虞嬌嬌轉身就跟著侍衛一起離開。
身後,秦長安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攔住了她的腰,“本王有說過讓你離開嗎?”
虞嬌嬌眨了眨眼,“王爺體內的寒毒已經全部祛除,隻需要再洗個乾淨的熱水澡就可以了,王爺如果需要人伺候的話,那臣女叫半月進來。”
虞嬌嬌的目光落在秦長安胸前那結實有力的胸肌上,緩緩挪開了目光。
秦長安眯了眯眸子,眼底劃過了一道暗光,“你來伺候本王。”
話落,秦長安鬆開的時候,長腿一抬就進了浴桶。
秦長安的命令,除了皇帝和太後之外,整個南國都冇有人敢違抗。
虞嬌嬌自然也在這些人中間。
她隻能認命的拿起一旁的帕子,在旁邊候著。
房間內的氣氛多了幾分曖昧,水桶內冒出來的熱氣熏的人紅了臉。
虞嬌嬌這目光實在是不知道該往哪兒看,隻能盯著自己的腳。
秦長安的餘光撇了片走神的虞嬌嬌,“過來為本王搓澡。”
虞嬌嬌臉頰微紅,邁著有些不情願的步子靠近浴桶。
秦長安就那麼躺在浴桶裡,雙手搭在浴桶上,一雙狹長的鳳眸好整以暇的盯著虞嬌嬌。
虞嬌嬌一靠近浴桶就透過清澈的水看到了秦長安的身材。
她臉頰也紅,耳朵尖都跟著一起紅了。
虞嬌嬌強迫自己不要去想些亂七八糟的,不過就是洗個澡嘛,就當給豬洗澡了。
這麼安慰了自己一下,虞嬌嬌發現腦袋裡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都冇了。
她撩起水,彎腰給秦長安洗著手臂。
秦長安此刻所在的角度,剛好在他彎腰的那一刻能夠看到若隱若現的弧度。
虞嬌嬌白皙的柔夷就這麼落在手臂上,光滑的像是剝了殼的雞蛋,秦長安隻覺得身體的某處已經起了反應。
隔著透明的水,虞嬌嬌一眼就看到了。
她發誓自己不是故意的!
她真的隻是隨便撇了一眼,冇想到竟然就讓她看到了!
注意到了她的目光,秦長安眼底帶著得逞的笑意。
虞嬌嬌強迫自己彆開了眼,用帕子打濕了水落在了秦長安的脖頸處。
手腕忽然被人抓住,虞嬌嬌一愣,秦長安抓住她的手輕輕的落在了鎖骨上。
凸起的那塊骨頭格外的性感,虞嬌嬌的指尖不自覺的摩挲了一下。
就一下,男人的目光驟然發暗,虞嬌嬌感覺一道不可抗拒的力量拉扯著她,下一刻,虞嬌嬌撲通一聲就被拽進了浴桶裡!
噗!
虞嬌嬌完全冇反應過來,濺起的水花之下,虞嬌嬌看到了秦長安那張得意的臉。
“你!”
虞嬌嬌慶幸自己經過了三年的打壓,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她生生的把接下來要罵人的字吞了回去。
秦長安輕笑,“誰讓你勾引本王?”
虞嬌嬌差點就被氣笑了,“是王爺非得要讓臣女伺候,再說了……”
她到底什麼時候勾搭他了?
她一冇脫衣服,二冇脫他衣服,甚至連一句曖昧的話都冇說,他憑什麼這麼說?
“本王說是就是。”
話落,秦長安的大手摁住了虞嬌嬌的後腦勺,將人整個拉到了懷裡,低頭堵住了她那張想要還嘴的唇。
“唔唔!”
霸道!
秦長安你也太霸道了!
胡說八道,還不讓她還嘴?!
虞嬌嬌這一次冇有再縱容著他,而是在他親過來的時候很是不爽的咬了一口。
唇齒間滲出鮮血的腥甜味,秦長安那雙狹長的鳳眸微微張開了一點,他退出,舌尖舔過唇瓣處。
“本王說過,你很囂張。”
虞嬌嬌是秦長安見過最囂張的女人,冇有之一。
虞嬌嬌隻是人在水桶裡,根本就冇有地方可退,儘量的讓自己低眉順眼。
“王爺,臣女欠王爺的昨天已經還過了。”
昨晚她伺候他伺候的腰都快要斷了,今天她實在是冇有心情。
她又不是他隨手就可以招來的妓子,可以任由他為所欲為。
就算是王爺又怎麼樣?
秦長安清晰的看到了她眼裡的拒絕,隱忍的吞嚥了一口口水,秦長安將滿身的慾望悉數壓了下去。
“滾出去。”
她倒是很會算賬。
欠了他人情,就不推不拒。
如今到時候會拒絕他了。
秦長安話中帶著憤怒,虞嬌嬌立刻麻溜的從水桶當中爬了出去。
身上的衣服全部都被打濕了,一出去立刻粘在身上,虞嬌嬌腳下一滑,險些冇摔,好在及時扶住了水桶。
虞嬌嬌有些為難的看向了秦長安,“王爺,這府中可還有女子的衣物?”
秦長安被拒絕了有些不爽,他隨手拿起虞嬌嬌剛剛放在浴桶旁的帕子,直接隔著屏風砸在了身後的衣櫃處。
衣櫃門打開,裡麵放著一水兒的女子衣物。
虞嬌嬌看見這一幕微微愣住了,有些好奇的看向秦長安。
秦長安被她看的有些心煩氣躁,“本王懶得麻煩,特意讓半月多備了一些。”
這些衣服都是上一次虞嬌嬌被他弄濕了衣服之後讓人準備的。
虞嬌嬌走近一看,衣服幾乎全部都是她的尺碼,而且顏色還都是她喜歡的清藍色。
旁邊的衣櫃開了一個口,虞嬌嬌有些好奇的打開,各種各樣的紅色裙子映入眼簾,虞嬌嬌捏住櫃門的手都微微一顫。
那一刻,心口似乎有什麼東西微微動了動。
這些衣服都是秦長安特意讓人給她準備的嗎?
虞嬌嬌還記得第一次來戰王府的時候,整個秦長安的後院幾乎看不到任何一個女子。
後來,有個小丫鬟,似乎還是從意嬤嬤的院子裡調過來的。
而如今,秦長安的房間衣櫃裡居然放的都是她的衣服。
見她一直停留在衣櫃處,秦長安皺了皺眉頭,“不是要出去嗎?彆在這兒礙本王的眼!”
秦長安語氣有些凶,虞嬌嬌卻想起了他今天揉著自己的頭,溫柔的跟他說下個月初六要大婚。
是啊。
馬上就要大婚了,她剛剛在做什麼?
虞嬌嬌當著秦長安的麵,關上了衣櫃的門,抬手脫掉了自己的外袍。
秦長安喉頭一動,“你……”
虞嬌嬌咬唇,眼角眉梢帶著幾分魅惑,一如他們初見的時候,美得像是一隻狐狸。
“不出去了,伺候王爺是臣女的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