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人我自然要護
虞嬌嬌前腳回府,太後孃孃的人後腳就將免死金牌送到了虞嬌嬌手上。
千璽閣內,知道虞嬌嬌安然無恙從宮內回來,居然還救了喜嬤嬤,在太後那兒討了個人情,得了塊免死金牌的事,氣的將桌麵上的東西全部都掃落在地。
哐當。
桌麵上的瓶瓶罐罐都成為了地上的碎片之一。
嚇得一旁的丫鬟都不敢靠近。
虞淨月身邊已經換了兩個一等丫鬟,如今院子裡的其他丫鬟都已經開始打退堂鼓了。
“憑什麼!!”
“憑什麼!”
虞淨月摔完東西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忽然捂住自己的肚子。
“啊,好痛。”
“我的肚子好痛。”
丫鬟們頓時嚇得六神無主,“我這就去請夫人。”
葉兮收到訊息急匆匆的跑來,就看到虞淨月扶著肚子已經疼的站不起來了。
她急得連忙讓人去請自己信任的大夫。
一直給虞淨月看脈的大夫很快就被人偷偷摸摸的帶進了千璽閣,一路上急匆匆的,剛好撞到了買了東西從外麵回來的鈴鐺。
鈴鐺和大夫撞了個滿懷,大夫的藥箱都掉在了地上,裡麵的藥灑落了一地,嚇得那大夫立刻就把那些藥全部都收回到箱子裡麵。
鈴鐺清晰的看到,其中有一個藥瓶上麵貼著金胎丸。
“你瞎了眼嗎?誰都敢撞?!”
鈴鐺眨了眨眼,還冇反應過來就被葉兮身邊的丫鬟茹兒一把推倒在地。
碰!
茹兒用了力氣,鈴鐺冇反應過來,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懷中抱著的藥材也散落了一地。
茹兒給旁的丫鬟使了個眼神,“先把李大夫帶過去,這裡交給我。”
“是,茹兒姐姐。”
劉嬤嬤冇了之後,茹兒就被葉兮排為了一等丫鬟,掌管著手底下的仆人,如今她是眼高於頂,自然是看不上鈴鐺這個廚房裡的燒火丫頭的。
鈴鐺摔破了手,滲著鮮血,疼的她揉了揉手心,看到茹兒,她麻溜的爬起來跪在了地上,“是奴婢眼拙,冇看到茹兒姐姐,姐姐饒命。”
茹兒冷哼了一聲,抬腳一點一點的踩在了鈴鐺已經破了皮的手上。
她一用力,鈴鐺頓時疼的小臉發白。
“誰是你姐姐?你也配?”
鈴鐺疼的滿臉發白,過往的經驗隻能讓她一味的求饒,“掌事姐姐饒命……”
茹兒非但冇有就此放過鈴鐺,反倒是變本加厲,一腳就踹在了鈴鐺的肩口上。
碰。
鈴鐺整個人被踹翻在地。
茹兒看上了散落在一旁的那些藥材包,蹲下隨手拿了一包。
“你居然有錢出去買藥材?這些都是大小姐讓你買的吧?”
茹兒身為葉兮身邊的一等丫鬟自然是知道昨天鈴鐺做的事情的。
她踢了一腳那些藥材,“你以為你做了一件聰明的事情嗎?大錯特錯,你真以為大小姐能夠護住你啊?”
“人家汐顏是從小跟大小姐一起長大的情分,大小姐纔會這麼護著她,你不過就隻是一個剛認識兩天的丫鬟,如果今日這些藥材全部被毀了,你猜,以大小姐的脾氣,會不會殺了你泄憤?”
茹兒的話,讓地上的鈴鐺渾身一顫。
虞嬌嬌當著老爺和夫人的麵一刀結果了翠兒的畫麵,當時好多丫鬟下人都看見了,誰不害怕虞嬌嬌?
如果這些藥材全部都被毀了的話,虞嬌嬌交代她的事情辦砸了,以她的脾氣,不是冇可能會要了她的命的。
鈴鐺嚇的臉色蒼白,跪在地上爬著去撿藥材。
這些藥材都價格昂貴,可萬萬不能毀了!
看見她要去撿,茹兒一腳就將藥材踢到了一旁的水坑裡。
水漬很快就浸透了藥材,鈴鐺慌了,“茹兒姐姐,這些都是大小姐讓奴婢買的藥材,你就不怕大小姐回頭知道了真相,怪罪於你嗎?”
茹兒蹲在地上,一巴掌甩在了鈴鐺臉上,“呸!什麼東西,你也敢威脅我?我今天還偏要把這些東西都毀了,我看你拿什麼跟大小姐交代!”
茹兒說著就去撿地上的那些藥材,鈴鐺下的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茹兒姐姐,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饒了我吧……不要毀了這些藥材……”
茹兒用力的從她手中奪過一包藥材在手中把玩著,囂張的盯著鈴鐺。
“想要我不毀了這些藥材可以呀,你現在跪下來給我磕四個響頭,求我饒了你,我今天就放你離開。”
鈴鐺握緊了拳頭,知道這是茹兒故意在羞辱她。
因為她們兩個人是一起進入相府的。
當時全部都在廚房幫廚,茹兒比她會做人,將身上的銀錢都變賣了送人情,最後被調到夫人的院子裡,從此以後就高她一等,但凡是見了她總歸是要冷嘲幾句的。
今日讓她抓住了這個機會,必定是要好好羞辱自己一番。
她不能因為自己的事情,毀了大小姐需要的東西。
這些藥材對大小姐來說很重要。
鈴鐺咬緊了牙,“好,我磕。”
攬月閣——
汐顏踩著焦急的腳步敲響了虞嬌嬌的煉藥房。
彼時的虞嬌嬌,正在研究煉製金玉膏的藥房。
她吩咐鈴鐺買的藥應該快回來了,今天入夜之前,她應該能夠煉製出來初版,剛好給秦長安試上一試。
“小姐,不好了,出事了。”
虞嬌嬌皺著眉頭放下了手中的藥方,打開房門就看到了一臉焦急的汐顏。
“怎麼了?著急忙慌的?”
汐顏深吸了一口氣,這纔開口,“剛剛院子外灑少的丫鬟前來通傳,說鈴鐺被茹兒堵在了後門,好像是鈴鐺不小心撞到了夫人請來的大夫,茹兒正在教訓鈴鐺。”
虞嬌嬌皺眉,茹兒?
她一時冇想起來這個人物是誰。
汐顏連忙提醒,“茹兒是夫人院子裡的丫鬟,劉嬤嬤去世之後,夫人就把她提拔了上來,現在是夫人院子內的一等女使。”
茹兒的地位要比鈴鐺高,她要教訓鈴鐺,自然是冇有人敢攔著。
“小姐,咱們要過去嗎?”
虞嬌嬌已經抬腳跨出了房門,“自然是要去的,我的人,我說過了要護著,就不會讓她受欺負,走。”